九幽大帝
2024-07-21 23:27:39
作者: 公子無羨
這是伏樂洲第一次見到暮雲卿這般模樣,著實是大為震驚,暮雲卿的五官中眉眼與暮天策極為相像,既然豐白榷與暮天策容顏像個七八分,那麼擋去半張臉後應當與豐白榷也是有相像之處的。
「如何?」
暮雲卿見伏樂洲愣神後微微蹙眉再次出聲問道。
「很像,只是地獄之主的眼眸成血紅色,眼中的殺氣煞氣甚是濃重,你現在的模樣雖像但還是差了一些感覺。」
伏樂洲很認真的回憶著豐白榷的模樣說道。
當即暮雲卿的眼眸立刻變成了血紅色,渡業鬼石的怨氣頃刻間用了出來,陰煞之氣不如死氣給人的壓迫力大,這方面暮雲卿倒是不必太多擔心,身上的死氣比剛剛更甚眼中濃烈的殺氣與當年在神階遺址的那年一般無二。
暮雲卿的殺氣是無數鮮血浸染而成的,帶著濃烈的血腥感,伏樂洲當即感覺背後一涼,被她看一眼的感覺就像真的是地獄之主豐白榷降臨了一般。
暮雲卿看著伏樂洲的反應就知曉自己現在的樣子怕是可以以假亂真了,暮雲卿不由的慶幸自己的眉眼像極了暮天策,否則要是像母親通過隱匿性戒指轉變的眉眼怎麼樣都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效果。
當即暮雲卿便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三人,她會冒充豐白榷降臨的神識,屆時她會伺機讓伏伋調走一部分的守城士兵,由離灼負責見機行事在防守最弱的時候帶他們出去。
就算暮雲卿被識破他們也會將主要火力放在暮雲卿身上而非去追幾個潛逃者,到時候他們一旦離開沙漠後火速離開不要等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墨多城的。
此舉算是釜底抽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他們一味求穩怕是要在這裡待到修煉至神皇甚至神尊才有可能出去,可倒時候在出去指不定外界是和情況。
伏樂洲和離灼原本是不願讓暮雲卿冒此大險的卻也沒有任何更好地辦法去說服暮雲卿。
暮雲卿換上一襲黑色長袍,將整個人包裹在長袍之中,周身殺氣死氣繚繞,當真像是剛從地獄而來歷經無數廝殺之人一般恐怖,哪怕不用靠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透出的那股鋪天蓋地的威壓。
這威壓當然不屬於暮雲卿,暮雲卿現如今這神階威壓怎麼可能給人這種感覺,這威壓的主人自然的東庭照和水窗黎所釋放出的,兩道至尊血脈魔獸的強勢威壓怎麼著也能靠近豐白榷那巔峰大君王級別的威壓了。
當暮雲卿以極為詭異的方式出現在墨多城上空時整座城的人都為之震動,伏伋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現場,當看到那雙眼睛時伏伋變感到一陣由心底而產生的恐懼感。
那種強烈的威壓時刻的提醒著他那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當即伏伋便雙膝跪地,其餘守城士兵見城主如此鄭重相待一道跪下,頓時呼聲震天。
「恭迎九幽大帝,不知帝座降臨我等有失遠迎還望帝座恕罪。」
豐白榷,封號九幽大帝,九階巔峰大君王。
這強烈的陣勢可傳到沙漠之中,聞聲他們三人便知暮雲卿成功了,當即心下甚是佩服,地獄之主都敢冒充只能說暮雲卿的膽子確實夠大。
暮雲卿骨子裡本就是邪性十足,而碰巧的是豐白榷也是這般的性子,張揚霸氣渾身上下給人一種邪性十足的感覺,與暮雲卿某些程度上簡直是不謀而合,要不然怎麼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暮雲卿很是聰明知曉此時提及什麼才不會讓伏伋有所懷疑,於是從空中降下後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本座聽聞你將派往天元的兒子召了回來,可從他的口中問出了些什麼?」
暮雲卿的聲音很是冰冷給人刺骨的寒意,再加上不加收斂的死氣和魔獸威壓險些壓的伏伋喘不過氣來。
伏伋心虛的很,他將伏樂洲召回來時對萬魔之境的一名大君王說了謊,如今豐白榷出現在這裡他便以為是自己的謊言被揭穿了才引得豐白榷親自來此向他問罪。
只不過他純屬是被自己嚇破膽了,若此時他理智尚存便會想到豐白榷是何等身份,就算是要問罪也不該是由他親自前來,他隨便手下別說是哪個大君王甚至君王就單單是派幾個靈主魂主來此便足夠碾死他千百回了。
「那不孝子嘴硬的很,不管怎麼嚴刑逼問都問不出一點消息,還望帝座恕罪。」
伏伋顫顫巍巍的說道。
誰知原本神色平靜的暮雲卿聞言勃然大怒一手掐住伏伋的脖子將人整個提起懸於半空之中。
「那也只能證明你沒本事,都已經過去多久了竟然還沒有消息,足以證明你不過是個只長了一張嘴的廢物罷了,還有你當本座真的一無所知不成?」
暮雲卿手上的力道可不小,掐的伏伋喘不過氣來,暮雲卿一動怒身上所釋放的威壓又強上了不少,死氣環繞著伏伋有那麼一瞬間伏伋覺得自己已經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死神正在像他敞開懷抱一般。
而伏伋身後跪著的所有人無不面色慘白,這鋪天蓋地的威壓就連伏伋這神皇都頂不住更何況是他們,若不是此時若是如此明目張胆的掐死伏伋極有可能會逼的他們狗急跳牆暮雲卿當真想就這麼掐死他。
見也差不多了暮雲卿頓時一收手將伏伋扔了出去,伏伋落在地上足足翻滾了五六米才停下來頓時口中噴出一道血霧,卻又不得不趕忙起身。
「帝座饒命,屬下已經很盡力的在查了,在天元的事情屬下也已經查清楚了,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暮雲卿的小子搞的鬼。」
然而暮雲卿卻沒這麼容易想放過他,畢竟不殺他自然要給他一個不殺的理由,而且是要一個讓所有人都相信的理由。
「一個小子你竟然也搞不定,怕是這城主之位你也不用再當了,本座聽聞前些日子中央囚牢被毀,你那兒子也一道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