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合我意
2024-07-21 23:24:56
作者: 公子無羨
越瀛洲抽劍後連退數步,將庚遼刺入自己胸口的長劍拔出,剎時血涌如河,他整個人已成血人!
越瀛洲力竭不支單膝跪地,雖是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但他依然以冽光劍支身環視圍在周圍的眾人,一雙冷冽的眼眸射出嗜血的光芒,那眼中的氣勢凌即狠辣又凌厲,周圍的人像是被嚇到了一般不敢上前半步。
越瀛洲大口喘著氣,若仔細看便可發現他此時進的氣遠不如呼出的氣多,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倒下了,越瀛洲強撐著站起身來,將冽光劍握於手中直視眾人,那些人害怕的不由自主連退數步。
「若要戰便來吧!黃泉路上有各位相伴也不寂寞!」
越瀛洲看著眾人發白有臉色,臉上不由浮起諷刺的冷笑,手中的劍抬起,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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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被越瀛洲決絕的氣勢給嚇到了,猶豫的不敢上前,正當雙方在僵持時,懸崖深處突然騰空飛上來一道人影,眾人不由大驚,只見一道紅如曼珠沙華的邪魅身影從懸崖下方騰空而上。
眾人心下大駭,這可是萬丈懸崖,哪怕是元靈尊掉下去不死也要重傷,這少年看起來最多不過十六歲的模樣竟能從懸崖下方上來,而且在場眾人最低級別的都是五階天級元靈師,卻無一人感知到此人的氣息,可以想像此人的實力究竟如何駭人。
眾人望去,那名紅衣少年一匹如瀑布般的長髮隨風飄揚,發間的玉簪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額際的護額上晶瑩剔透的水晶石格外的耀眼,一張宛若謫仙的面容映入眾人眼帘,少年的嘴角含著一絲訕笑,帶著一種致命的邪性看著眾人。
「你說你們這麼多人都奈何不了他一個,就這樣的水平還想搶什麼赤焰令,丟不丟人?那位偷襲身死的也是,偷襲動作就別那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那紅衣少年不屑的嘲諷道,嘴邊那抹邪魅的笑意極為耀眼奪目。
眾人聞言自然知曉這紅衣少年所說的偷襲身死之人是那獵鷹將軍庚遼,卻無人敢替他辯駁一句,若是這越瀛洲是一把利劍,而這紅衣少年便是隱藏在黑暗裡時刻能要了人命的毒箭,不知何時會發箭卻時刻知曉只要箭發絕無生還的可能。
「敢問公子是何人?為何出現於此?」
其中一名身著墨綠長袍的男子問道。
「我為何在此?自然是為了帶走我要的。」
紅衣少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綠袍男子微微蹙眉。
「不知公子所要為何?」
紅衣少年隨手一指。
「我要……他。」
綠袍男子生覺的自己被人戲耍了一般拿著長劍指著那紅衣少年怒道:「無知小兒,竟敢當眾戲耍我等,找死不成?」
正當眾人要對那少年動手之時虛弱到都快沒氣的越瀛洲對紅衣少年說道:「你若是來搶赤焰令就趁早走吧,我不會交的,就算你搶了也沒用單憑你一人如何能敵對這數十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紅衣少年聽聞此話後笑道:「赤焰令是什麼東西我可沒興趣,我要的是你。」
越瀛洲被紅衣少年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眼含怒意的看著那人,覺得那少年的言語輕薄了他。
「還有就是,你怎知我一人對不了他們?我這人有個壞毛病,最討厭別人拿著兵器指著我,這會讓我覺得是在挑釁我。」
「油嘴滑舌!」
綠袍男子率先發動攻擊,然而在還未近身之時便被一道炙熱的火焰燒成了灰燼,在場眾人無不面露驚懼之色。
死寂,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你……你是什麼人?」
其中一名男子驚懼的揚聲問道,此時眾人若是再將這紅衣少年當做泛泛之輩恐怕才真是傻子。
「你確定想知道?」
紅衣少年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反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可知你剛剛殺的是誰!」
又一道男聲響起。
紅衣少年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管他是誰,凡是膽敢挑釁我的人,他就是下場,還有就是既然你們那麼想知道我是誰那你可聽好了,到了黃泉路上記得是死於何人之手,若有來世歡迎報仇」。
「廢話少說你究竟是何人?」。
「暮雲卿。」
眾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心下不由的哀嚎怎麼就碰上這個殺神了,放眼整個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暮雲卿手段兇殘殺人不眨眼,一旦她出手絕無可能從她的手中生還,乃是全大陸最不能惹到的人,而越瀛洲此時也面露震驚的看著那翩翩少年。
起先暮雲卿出手時他只覺得這少年殺伐果斷,是個狠角色,卻怎麼也想不到竟然這個美少年竟然是大陸消失蹤跡許久的殺神。
「他們……怎麼處理?殺?還是放?」
暮雲卿看向越瀛洲詢問道。
越瀛洲看向那幾人冷冷道:「殺。」
暮雲卿細細的打量著越瀛洲道:「甚合我意。」
暮雲卿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閃著銀光的扇子,扇頁的頂端處在陽光下鋒芒更甚足以證明扇頁的鋒利,銀扇脫手而出以螺旋狀飛向那幾十人,扇子就像長了眼一般認得方向會拐彎,所到之處都是直接劃破脖頸處的動脈,連還手的機會都不給留下。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那數十人都成了暮雲卿的扇下亡魂。
「為何救我?」
越瀛洲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暮雲卿。
「哦?這麼肯定我是救你?萬一我是想先解決了他們再殺了你呢?」
暮雲卿饒有趣味的看著渾身是血想個血人的越瀛洲。
越瀛洲艱難的撐著冽光劍站起。
「你不會,若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又怎會跟我在此廢話,更何況你對我沒有殺意。」
聽著越瀛洲的話暮雲卿輕笑道:「有點意思,不枉我走這一趟了,有膽量跟我走嗎?」
越瀛洲有些疑惑的看著暮雲卿「去哪?」。
暮雲卿沒有答話,只是眼睛看向了懸崖深處,越瀛洲能當上四將之首自然不會這麼沒眼力見,別說是現在越瀛洲身受重傷,那是越瀛洲是全盛時期從這懸崖跳下去都不一定有生還的可能,此時跳下去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