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人偶
2024-07-21 23:24:20
作者: 公子無羨
伏樂洲也不做過多停留,當即便閃身離開,兩人相約,在伏樂洲取到天火器回來後便會放出信號彈,屆時暮雲卿到山門口處接伏樂洲即可,肅介峰內陣法極多,非蕭氏一族之人不可入內,若是沒有暮雲卿去接,哪怕伏樂洲回來也無法進來。
暮雲卿獨坐於屋檐上方,看夜空中繁星漫天,皎月當空,眺望群山暮雲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壺烈酒。
月下獨酌的情景實在是讓人賞心悅目,奈何暮雲卿嘴角噙著的冰冷笑意讓空氣中瀰漫其蕭索的肅殺之氣,月光打在暮雲卿的身上,略顯涼薄,就在此處暮雲卿就著烈酒等著黑暗褪去迎來第二天初升的太陽。
山巔之上,風幽溫寒,寂靜如斯。
暮雲卿側臥於冰冷生硬的屋檐之上,手中的酒壺隨著手的動作輕輕搖晃,潔白如雪的長袍在周圍的琉璃瓦上,如墨的長髮肆意錘散著,肆意慵懶。
一道黑影快速飛上戰堂的屋檐之上,端坐於暮雲卿身側,與暮雲卿的慵懶相比那人的身影可謂端莊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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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蕭括,蕭括見暮雲卿手中拿著烈酒嘆了口氣幽聲說道:「卿兒,更深露重為何不回去休息?」
暮雲卿抿唇一笑,將酒壺送至唇邊,許是倒的太急未入口的烈酒沿著下顎流至脖頸處。
「睡不著,與其在帳篷內虛度時光不如在這看看風景。」
蕭括問道:「你帶回的那位公子怎沒與你在一處?」
「他替我回平海皇城取東西去了。」
蕭括也不在說什麼就靜靜的待在暮雲卿身邊,他怎會看不出暮雲卿的情緒低落,此時不論說什麼都會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不如就這麼靜靜的待著。
「括叔,你怨我嗎?」
暮雲卿沉默一陣後說道。
蕭括難以置信的看著暮雲卿,見她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蕭括嘆了口氣「從未,也不會。」
「若是沒有我,蕭氏一族便不會有此大難。」
蕭括一直以來對暮雲卿的關懷她不是感覺不出來,她也不和他整那些虛的。
蕭括凝視遠方說道:「卿兒,這世上之事有因必有果,哪怕沒有你,我們尚古蕭氏一族也會是天巢之人大舉進攻大陸的絆腳石,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置身事外,既然如此又與你何干」。
「雖是如此說,但我依舊是這場浩劫的源頭。」
蕭括輕笑道:「卿兒,先祖曾與私下與我說過一些萬魔之境的事情,萬魔之境眾人野心勃勃,妄圖稱霸世界,你以為他們會放過天元大陸這塊肉不成?哪怕沒有你,這萬魔之境也會率軍攻占大陸,只不過是時間的快慢罷了。」
暮雲卿將視線定格在蕭括臉上輕笑道:「括叔,謝謝你」。
「是我要跟你說謝謝,卿兒,謝謝你和幕兒的出現,讓我們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渺小,數萬年的高位優越感讓尚古蕭氏一族早已失去了骨子裡的鐵血,你和幕兒的出現喚醒了我們骨子裡的高傲和熱血,讓我們知道於這世界而言我們不過是滄海一粟。」
暮雲卿翻身坐起,話語中的玩笑盡數斂去。
「括叔,我不似你想像中的那般光明,我自私自利,殘暴嗜血,為了一己之私枉顧他人生死,陰險狡詐也罷,殘暴無度也罷,天下於我而言不值一提,更何況我本就並非什麼良善之人,只要擋了我的路,來一個我便殺一個。」
蕭括看著暮雲卿的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卿兒又必如此妄自菲薄,若真如你所說天下不值一提你又何必為除邪祟不顧自身安危四處奔走,卿兒,公道自在人心,你所做的一切別人的看在眼裡。」
暮雲卿不再多說什麼,蕭括總是這麼無條件的包容她的一切。
朝陽初升,太陽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在大地之上,暮雲卿眼皮微動掙扎了一會兒後睜開了雙眼。
蕭括不知何時離開了,此處唯有她一人,暮雲卿迎著朝陽舒展了下四肢,宿醉加上側臥於房頂之上讓她覺得腰酸背痛。
腳尖輕點,暮雲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莫不是留在房頂上的那個酒壺,都要懷疑是否是自己眼花。
暮雲卿回到異獸場時見一群年紀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子分成兩個方陣,每個方陣都是六排六列,每個孩子面上的神情都極為嚴肅。
「注意力集中,讓自己與周遭的環境相融合,開始打坐。」
為首的男人背著自己的雙手在兩個方陣中走動著。
尚古蕭氏一族對於通過審視禮的孩子都會進行這種集中式的訓練,直到其到達可參加內院選拔賽的年紀。
蕭無羨不曾參加過這種集中式的訓練覺得此情此景甚是有趣,不覺讓自己回到了和他們相同的年紀,在戰堂四處闖禍的模樣。
「卿兒。」
一道久違的男聲在暮雲卿心底響起。
「窗黎,你醒了?」
暮雲卿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欣喜說道。
「讓你久等了。」
水窗黎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想是水波一般在暮雲卿的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水窗黎的甦醒無疑是給了暮雲卿一道有力的強心針。
「卿兒,蕭尋所說的兩三個月是他肉體不潰散的時間卻不是他的生魂可回到軀體的時間。」
暮雲卿眉峰微動「這話是什麼意思?」
「生魂離體時間若是過長,哪怕是將陰魂收付後生魂也無法重新回到軀體內。」
暮雲卿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若水窗黎兩三個月後才甦醒,那麼就算自己將陰魂給收走了這蕭尋怕是也無法復活了。
「可有辦法?」
此時水窗黎的遠古傳承至今的記憶對暮雲卿而言尤為重要,白澤曉天下之事,若水窗黎都不知帶如何解決的話怕就算真的沒有辦法了。
「製造人偶,暫時讓蕭尋的生魂寄居於人偶內,給生魂創造出一個還在自己軀體內的假象。」
水窗黎說的簡單,但實際執行起來卻相當複雜,要做成一個與人軀體極為相像的人偶難度無疑是與製造陰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