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契約獸
2024-07-21 23:21:38
作者: 公子無羨
而看台上身著華麗金色禮袍的中年男子側身問身邊的銀髮男子問道:「此人什麼來頭?竟然能有雙契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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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古蕭氏一族前任族長蕭成蹊幼子,蕭無羨,年十五,四階天級元靈師。」
銀髮男子的話讓金色禮袍的中年男子面露驚愕之色,但很快便掩了下去。
那金色禮袍之人正是這中征王朝的現任君主宗正昊陽,身旁的銀髮男子則是中征王朝傳聞中的九階元靈尊,國師易曲箏。
宗正昊陽的目光看向在候場區的兩道身影,還未詢問易曲箏便解了他的疑問。
「一襲白衣的是蕭成蹊的長子,也是現任尚古蕭氏少主,年二十,一階元靈尊」。
若說剛剛對蕭無羨的實力是錯愕,那麼此刻對蕭北幕便是驚懼。
二十歲的元靈尊可是超過了當年那位神階高手的記錄,這蕭家到底是何底蘊竟會出現如此之多天賦異稟的子嗣。
宗正昊陽打定主意要與兩人示好不僅是因為兩人是尚古蕭氏的血脈,更是為了兩人的超強天賦,誰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二人會否成為大陸上第二個第三個神階高手。
「去把太子叫來。」
宗正昊陽對身後的侍人說到。
那侍人走後宗正昊陽正了正身密切的關注著場上的動態。
「涅槃之火。」
曾見識過蕭無羨使用涅槃之火技能的三名九階元靈帝無不面露出難色,這涅槃之火的威力可比上次她使用出來的威力要大的多。
隔著老遠的距離他們都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向自己襲來。
涅槃之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容回,涅槃之火飛出時蕭無羨立刻做了件讓所有人都錯愕不已的事。
「星河鎧化解除,驚瀾鎧化,鳳凰嘯天!」
一到紅光從蕭無羨身上飛出,一身暗紅血色戰鎧隨即消失換上一套月牙白的戰鎧,紅光飛至高空之上露出星河鳳凰本體,一隻巨大的鳳凰出現在空中。
霎時明亮的世界一片血紅,星河的本命火焰燃燒著周圍的空氣。
星河本體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般,本體出現沒多久就化成一到虛無的鳳凰火影,迎面向容回飛去。
剛剛躲開蕭無羨的涅槃之火的容回根本來不及避開鳳凰嘯天這一擊,只能憑著魔獸鎧化的防禦力生生的硬接這一擊。
容回已經使用了全力抵抗鳳凰嘯天這一擊但還是後腿了好幾步,在險些落入台下前站穩腳步。
「我輸了。」
眾人還來不及驚呼,更加勁爆的信息便從台上傳來。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剛剛使出兩道魔獸技能的蕭無羨。
在眾人看來蕭無羨使出兩道魔獸技能展示出了超強的戰鬥力只需在一擊哪怕只是格鬥術一腳就能將容回踢出場外,而她竟然主動認輸了。
「我已無力再戰,而容大哥卻還留有餘力,再打下去難看的是我。」
蕭無羨不備不抗的語氣贏得了不少好感。
容回更是對蕭無羨露出讚賞的眼神,榮辱不驚,贏得了也輸的起。
蕭無羨向容回點頭示意後步行下台,下擂台時場外發出一片熱烈的掌聲。
她雖然敗了,卻敗的光明磊落,敗的極有風度。
從台上走下後,就看見來接她的蕭北幕。
蕭北幕摸摸蕭無羨的頭髮。
「你也太亂來了,竟然生接元靈帝的全力一擊。」
蕭無羨有些疲倦的抱著蕭北幕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前。
「我若不接下他又怎會失神讓我鑽了空子。」
蕭無羨現在元氣臨近枯竭只覺得十分疲倦想好好睡一覺。
「下次可不許在這樣了,若是真正的戰場上你就會成為別人的俎上魚肉。」
蕭北幕心疼的抱著蕭無羨讓她更好的借力靠在自己身上。
「嗯!」
蕭無羨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睡吧,我去幫你把名額拿下。」
蕭北幕在眾目睽睽下將蕭無羨攔腰抱起走回候場區交給聽雨眠,自己則是找了個最弱的擂台上去。
「我給你個機會,自己下去。」
蕭北幕冰冷的聲音在台上響起,猶如九幽玄冰一般的冷冽。
守擂的九階元靈帝不可置信的看著如此囂張的蕭北幕剛欲動手便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壓力擠壓的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你是元靈尊!」
九階元靈帝的一句話後全場寂靜一片。
而後。
「他剛剛說了什麼?」
「元靈尊!他竟是元靈尊!」
「尚古蕭氏一族的少主今年貌似也才二十歲吧!二十歲的元靈尊開什麼玩笑!」。
「該……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的天吶!」
看著台上那九階元靈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場外圍觀的群眾才真的相信眼前這隻有二十歲的絕美少年竟真的是元靈尊高手。
怪不得蕭無羨會如此強橫,原是有個更強橫的哥哥。
眾人如夢初醒般的瞪大雙眼發出驚嘆之聲,而看台上的易曲箏卻略微的皺眉。
「國師這是怎麼了?」
宗正昊陽察覺到易曲箏的變化第一時間問道。
「這蕭氏少主不簡單,我對他進行等級探測所示他是初入元靈尊,可他展示出的實力絕不止一階元靈尊那麼簡單,我有些看不透他。」
易曲箏的話無疑是給宗正昊陽重磅一擊。
不止一階元靈尊實力,還年僅二十歲,這也讓他想要拉攏兩人的心更為堅定。
「這蕭氏少主明明已達元靈尊之境為何還要來打擂?元靈尊之境明明可以直接參與神階遺址探索?」
「為了他弟弟。」
宗正昊陽聞言看了眼候場區靠在聽雨眠懷中的蕭無羨。
「陛下可知當初將玉龍涎買走的是何人?」
宗正昊陽知曉易曲箏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收藏各種名貴藥草,當初有玉龍涎消息時便親自前往拍賣會,無功而返卻沒有任何不悅之色。
「難道是他們買走了?」
宗正昊陽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正是。」
「他們要這玉龍涎有何用?」
「這怕是只有他們自己知曉了。」
身為一國之君宗正昊陽這一天受到的刺激比過往幾十年受到的還多,並非是他沒見過大場面,而且蕭無羨和蕭北幕做出的事太過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