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洪荒
2024-07-21 23:13:26
作者: 公子無羨
天元大陸數萬年來只出了蕭韶這麼一個神階高手,而神階強者與天地同壽,那所謂的神階遺址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墓葬之地,而是當年大戰之後蕭韶消失蹤跡的地方。
自從蕭韶消失以後,那處便被後世之人稱作為是神階遺址,為此還編造了不少的傳說出來。
其中傳言最甚的便是那裡是蕭韶的藏寶之地,因此每隔十年便會有人衝破神階屏障進入神階遺址進去探寶。
而每次死在那裡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可就是這般兇險之地卻也是讓大陸強者前仆後繼的往那裡沖,希望能夠得到一些奇遇。
可實際上那所謂的神階遺址根本就不是什麼蕭韶的藏寶之地,而是天元大陸與另一外面大陸的傳送通道。
除非達到神階以上,否者是不可能開啟那個通道通往另一個位面的,只不過因著沒人告訴他們,他們那些人也無法得到驗證,久而久之那處便就成為一個傳奇之地。
「鎧化。」
隨著一聲低語,頓時他整個人就被金色的光芒給包圍在其中,頃刻間,他身上所帶的金色華光就宛若烈陽一幫愣是將這一片土地映襯的宛若白晝一般。
而他就似一刻耀眼的驕陽,在平日裡,蕭成蹊是高高在上威嚴十足的樣子,而如今蕭成蹊已經隨著蕭無羨的離開而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今的他,是蕭韶。
是天元大陸的神話,大陸第一人。
更是,臨淵君。
如此強烈的光芒直接將整個族中沉睡的眾人都給驚醒過來,一時間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只不過等到他們趕往光芒所在地之後,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幾個還在雲上祠堂思過的長老在知道此事後嚴重都流露出了痛色,他們都很清楚,能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出來蕭韶本人外再無其他。
這般動靜結束,也就意味著蕭韶已經走了,他們尚古蕭氏一族的神話已經走了。
鎧化完畢的蕭韶飛行速度相當恐怖,幾乎可以到了轉眼間穿越千里程度。
在夜晚時分,仍是有不少未睡之人,若是他們在此時仰起頭便會發現在昏暗的夜空之中有一道宛若流行一般的華光疾馳而過。
只不過因著速度過快,若是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雖說焚天城與肅介峰相距甚遠,但因著蕭韶的飛行速度,愣是在兩個時辰後便就到達了。
原本兇險異常的戈雲霧海卻對他起不到半分的作用,便是被直接的穿了過去,蕭韶停駐在神階遺址的屏障面前。
目光凝視在那與天際相連的屏障上,驟然抬手,一道金色的神力凝聚在指尖,猛地朝屏障出一划,宛若一柄鋒利的刀一般,愣是直接將那堅硬如磐石一般的屏障給輕鬆的劃開一條大口子。
「破!」隨著這一聲,屏障瞬間破裂而開。
等到他進入其中之後那原本碎成一塊塊的屏障便立刻凝結回去,那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幾乎就是咋眼見的功夫,蕭韶的身影便就徹底的消失。
在進入神階屏障後,幾乎就是一個閃身的功夫,他便是來到了傳送門所在之處,原本神階遺址內擁有這迷宮大陣來來保護傳送通道,但因著蕭韶的實力問題。
那迷宮大陣的所蘊含的能量對於蕭韶而言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所以根本就對他造不成任何阻礙,直接便就穿過了大陣直達中心位置。
看著那泛著金色光芒的傳送通道,蕭韶很是清楚,只要他進入其中,怕是就無法再回來了。
但此刻他的眼中卻是極為的堅定,此番在他天元大陸的任務已經完成,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等著他去做,現在可不是他傷感的時候。
蕭韶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一腳踏入了傳送通道之中,點點華光瞬間籠罩了全身,一聲嘹亮的龍吟自他身上而出可謂是直衝雲霄。
那種來自遠古的威壓在九霄雲層之中盤旋,龍吟之聲在此刻傳遍了整個天元大陸。
睡夢中的人被瞬間驚醒,等他們聽清那聲音是什麼後皆是不由的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是龍吟!那是龍吟聲!」
「竟然真的有龍,是誰契約了龍族魔獸!」
「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是戈雲霧海那個方向!是有人連夜闖了神階遺址嗎?」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闖神階遺址!」
「難不成是尚古蕭氏一族的神階先祖回來了?整個天元大陸不就只有他契約的是龍族魔獸嗎?」
……
整個大陸的人們都在討論著今天晚上的龍吟之聲,而那些大陸頂尖強者在聽到這一動靜後皆是面露沉重之色。
於此同時在八岐學院的後山之上,一身著一件白色軟煙羅綢衫,腰間綁著一根銀白色寶相花紋鑲嵌和暖玉的絕美男子神情默然的看著戈雲霧海的方向。
那高貴聖潔的氣質,讓他在雲霧繚繞中宛若謫仙一般不可侵犯,一頭如墨般的長髮僅由一根上好的白玉簪固定著,玉簪的樣式雖簡單,但戴在他的頭上卻是別樣的好看。
男子本身就張的極美,一雙深邃犀利桃花眼讓人根本就無法看透他在想些什麼,微涼的薄唇、高挺的鼻樑,白皙如玉的毫無瑕疵的肌膚組合在一起很是好看。
他的整個五官就好似雕刻而成的一般精緻,甚至是完美,只要看上一眼,就算是女子都會不由的覺得羞愧,他的美已然到了男女通殺的境地。
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但又害怕將自己身上那屬於世俗凡塵的氣息玷污了他的神聖高潔。
宛若穿越了整個洪荒時期的龍吟聲漸漸消失,男子那冰涼的眼眸終是有了一絲波動。
而不知何時,他的身後多了一個同樣樣貌絕美,身著一襲青白色長衫氣質卓絕的男子。
「他已經走了。」青白色長衫的男子聲音宛若冷冽的泉水一般不帶任何溫度,好聽的讓人不由的心神一盪。
白衣男子聞言輕嘆了口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