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前夕
2024-07-21 23:13:14
作者: 公子無羨
「族長這……」十二位長老無不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蕭成蹊竟然會對他們提出這種要求。
「他們是我視若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的孩子」。
蕭成蹊的話不容任何人反駁,在他看來蕭氏一族固然重要,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蕭無羨和蕭北幕。
眾人知曉,若今日不立下重誓他們是絕不可能走出這個房間,還有可能會讓蕭韶為了保住蕭無羨與蕭北幕的蹤跡將整個族都給滅了,於是皆在此立下血誓。
「以吾之魂,在此起誓,此生定竭盡所能互得兩位公子周全,若違此事魂飛魄散,族滅人亡。」
「以吾之魂,在此起誓,此生定竭盡所能互得兩位公子周全,若違此事魂飛魄散,族滅人亡。」
「以吾之魂,在此起誓,此生定竭盡所能互得兩位公子周全,若違此事魂飛魄散,族滅人亡。」
「以吾之魂,在此起誓,此生定竭盡所能互得兩位公子周全,若違此事魂飛魄散,族滅人亡。」
……
靈魂之誓生效,天地規則降臨,若違誓言將會被天地規則就地抹殺,任何人都不能違背和破壞誓言。
「我知曉你們立下此誓言心中多少都有不滿或者怨言,但你們沒得選,若他們二人有一人出了事,整個天元大陸都將不復存在,這一句話我希望你們畢生謹記,算是我留給尚古蕭氏一族最後的東西了。」蕭成蹊冰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明明沒有感覺到有風吹來,但他們卻是感覺到無比的寒冷,就仿佛置身於寒冬一般,身上不斷被刺骨的寒風吹襲著。
那麼的冷!
可偏偏又那麼的無力。
眾人今天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超出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若他們二人中任何一人出了事,整個天元大陸將不復存在!
這句話就像是噩夢一般縈繞在眾人的心頭,他們都不禁開始卻想,那兩個孩子從樣貌到氣質,從修煉天賦再到處事的果決,哪有是別的孩子能夠及的上半分的。
而蕭成蹊出現時身邊只有空山和那兩個孩子,對於孩子的母親卻是隻字未提,如今蕭成蹊的話已經是在明顯不過了,兩個孩子的出生非凡。
也就是說孩子的母親很可能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甚至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位面權傾天下足以將手伸到天元大陸的人物。
「你們這些日子就在祠堂冷靜冷靜,等過兩日我送走了羨兒便會自行離開,屆時你們在召開大會宣布族長之位已經禪讓,此事幕兒早已知曉,就用不著通知他了,將少主之位讓出也是他的意思。」
在留下這一番話後,蕭成蹊便動身離開,徒留下那十四個宛若石化了一般的長老留在原地。
留在那的是私人都很清楚,族長之位已經禪讓,過兩日後蕭無羨也會被送走,屆時也就到了蕭成蹊離開肅介峰,甚至是離開天元大陸的時候。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要去做什麼?
何時歸來?
又或者還會不會再回來!
蕭成蹊從雲上祠堂下來後,便看見空山在山腳等著他:「都已經說清楚了?」
「嗯,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蕭成蹊的神色顯得有些疲倦。
空山看著他的模樣,神色也略微有些凝重,但很快那份凝重便被他掩了下去:「蕭爺,過幾天就要見到你的那些兄弟們了,心中作何感想?」
在聽到這句話後,蕭成蹊的眼中才流露出了些許的輕鬆神色:「沒什麼別的感想,太久沒跟他們打一架了,倒是手有些癢。」
空山先生一愣,隨即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是想找他們喝酒,畢竟鶴川君和少陵君的美酒可是天下一絕。」
「是你想他們的酒了吧!」蕭成蹊輕笑道,在提起多年未見的兄弟時,他臉上的疲倦神色才被期待所取代。
蕭成蹊知道,空山提及此是故意在幫他轉移注意力,想讓他能夠輕鬆一些,既然心裡都明白,為何不順了他的意不是。
「走吧,跟我去廚房。」蕭成蹊說道。
空山一挑眉:「廚房?你餓了?怎的不叫人送東西還要自己去做?」
蕭成蹊搖搖頭:「這些年都沒有好好陪過羨兒,趁著這幾日她還睡著我先練習練習,準備給她做些好吃的,免得她去找幕兒後只記得哥哥忘了老父親。」
空山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起蕭成蹊來:「你這是在跟兒子吃醋?」
「你可以這麼認為,我不反駁。」蕭成蹊輕笑道。
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空山便是有些無奈,雖說這些年他並沒有多少時間陪著蕭無羨,但也並不妨礙他是女人奴的事實。
都已經與兒子吃起醋來了,當真是喪心病狂。
兩天後蕭無羨醒來,睜開眼睛的那刻身上完全沒有因為長時間陷入沉睡中的不適感,反倒是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
只不過,那該聽的傷卻也還是在痛,畢竟蕭成蹊的藥是用來滋養她受損的經脈而不是用來治療外傷的。
蕭無羨微微伸了個懶腰,剛想要坐起身子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原本還沒感覺到餓的她在聞到味道。
隨後便見空山與蕭成蹊一道走了進來,蕭無羨在看到他們兩人時眼中流露出了些許暖意。
蕭成蹊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冷漠嚴肅的神色溫和了不少:「羨兒醒了,過來吃飯吧,這兩日我與你空山叔叔可新研究了不少菜式。」
「羨兒快來,我都已經許久沒吃過蕭爺做的菜了,當真是味道極好。」這兩日給蕭成蹊試菜,可是大飽了一番口服。
再怎麼說那人手短吃人嘴軟,既然吃了蕭成蹊的菜,自然是要幫他做些宣傳才是。
蕭無羨笑了笑:「好。」
撐著坐起身後還是不免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蕭成蹊在聽到後趕忙放下手中的食盒走過來扶她一把。
「傷口還疼嗎?」蕭成蹊眼中擔著擔憂問道。
看著他那眼神,縱使現在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痛,蕭無羨也覺得沒那麼疼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