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石護主
2024-07-21 23:12:18
作者: 公子無羨
異獸場的中部空氣十分渾濁,由於中部地區多是那種千年級的樹木,高大的樹遮擋住了陽光的照射,外面雖然是白天,常年不見陽光卻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蕭無羨的手中赫然出現一條長鞭,她打算一如前不久對付赤天蟲那般,以自身為誘餌誘殺四玄瞳蜂的蜂王。
長鞭一甩,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中響起,擺明了就是蕭無羨在挑釁蜂王。
四玄瞳蜂的蜂王雖不及蜂后那般的尊貴,但何曾受過這種挑釁,當即勃然大怒,一聲令下後緊緊圍在周圍的四玄瞳蜂立即發動了攻擊。
一時間除了嗡鳴聲外什麼都聽不見,他們的戰鬥聲都已經被四玄瞳蜂的翅膀震動聲給掩蓋掉了。
蕭無羨就好似被淹沒在了蜂群之中,除了一片黃黑色外哪裡還找的到她的半點蹤跡。
被困在中間,蕭無羨的長鞭揮個不停,而不小心被抽中的四玄瞳蜂到底是擁有靈獸級別的體魄,縱然被抽中也不會像赤天蟲那般當場爆開。
它們不過是從空中掉落,身上翅膀上帶著點玄冰,可沒過多久便又重新的爬了起來,繼續發起進攻。
而且除了身形巨大的蜂王之外,這些四玄瞳蜂都有兩米多高,張開翅膀的足有兩米寬,如此巨大的身形著實是難以用長鞭撼動他們。
可蕭無羨必須要藉助玄冰與幽藍火焰的力量在自己暫時形成一個保護圈,否則沒過多久,她便會被活活的耗死在這裡。
「嘣!!!」
「嘣!!!」
「嘣!!!!」
一隻只的四玄瞳蜂從空中掉了下來,可沒一會兒便又衝進的飛到了空中繼續戰鬥,蕭無羨縱然有長鞭保護,卻還是不免受了傷。
在揮舞鞭子的空隙,蜂王抓準時機朝蕭無羨的方向飛撲過去,當即她的肩上多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源源不斷的血從傷口中涌了出來,那場面看起來極為的駭人。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蕭無羨的白衣就成了一件雪血衣,後背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虧得四玄瞳蜂沒有毒,否者這一爪子下來自己就是不死也半纏了。
因著傷在了右肩手,所以揮舞長鞭的速度明顯也受了影響,越來越多的四玄瞳蜂朝蕭無羨撲了過來,但為了構建腳下的玄冰地面,蕭無羨只能踏著鬼徙在來回閃躲。
「殘影,天驚變。」
蕭無羨大喝一聲,隨即三道殘影朝著三個方向分散而去,蕭無羨一人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那是屬於精神屬性魔獸夢魘獸的力量,也虧的有夢魘獸的力量才多次讓蕭無羨在這危險重重的環境之中保住了性命。
更何況她身上還有渡業鬼石,這兩年多來,蕭無羨無論是遇到什麼危險都沒有動用過渡業鬼石之中的力量,一來是不清楚渡業鬼石該如何操縱裡面的怨氣,二來則是蕭無羨也覺得用怨氣做攻擊力終歸不是什么正道,一旦操縱不當那回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誰都不知曉。
蕭無羨操縱著三道殘影在蜂群中來回穿梭,在蜂王的指揮下,四玄瞳蜂們,猛烈的煽動自己的翅膀,當即掀起一陣超強的颶風。
體重本就輕的蕭無羨無論自己怎麼控制平衡依舊是沒有半點的作用,不到片刻便被颶風卷上了空中。
被卷進去的那一刻,蕭無羨只覺得身上有無數道鋒刃在切割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好似在風中承受凌遲之刑一般。
鋒刃割破身體的速度極快,幾乎就是一秒鐘不到便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流出,可身體在空中浮浮沉沉卻是一點辦法否沒有,只能被迫的忍受著風刃的切割。
等到身體反應過來後那劇痛的感覺險些讓蕭無羨昏厥過去,但四玄瞳蜂就好似還不夠一般,在蜂王的指揮下更加掀起一場更加兇猛的颶風龍捲。
蕭無羨不是沒有想過要召出元氣紗衣來保護自己,但一旦快要凝聚出元氣紗衣是便會被四玄瞳蜂的翅膀震顫給強行打斷。
鮮血飛快的在身體裡流逝,似乎是感覺到了主人的生命力在流逝一般,蕭無羨右臂傷上的圖騰頓時就像是燃燒一般,火辣辣的感覺傳來,讓蕭無羨的精神一震。
右臂上傳來灼燒感的位置不就是渡業鬼石的圖騰印記處嗎!
還未等蕭無羨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時,便感覺又一道灰色的霧氣一點點的將她包裹著,隨後那些還在不斷高速旋轉的風刃也沒有辦法在傷害到蕭無羨。
此時她的意識已然是模糊的,但精神確實處與極度亢奮的狀態,腦海里似乎是有一道聲音一直在呼喚她的名字,想讓蕭無羨的意識清醒過來。
意識朦朧間,蕭無羨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她的眼前出現了好多好多人的面孔,每一張臉她都覺得無比的熟悉,但卻是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他們。
蕭無羨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碰他們,可當碰到他們後,那些人卻都化作了一道煙塵消失不見。
然而耳邊卻一直傳來:「蕭無羨,醒過來!快睜開你的眼睛,讓意識回到你的身體裡!」
耳邊一遍一遍的傳來那些聲音,有男聲,有女聲,有年輕的聲音,有滄桑的聲音,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就重複著同樣的一句話。
原本氣息奄奄的蕭無羨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可當她想要動一下時,便感覺到身體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好似被人給剁碎了一般。
等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後她不由的倒吸一口氣,她記得自己應該是在四玄瞳蜂掀起的颶風中才是,怎麼會被包裹在一團灰色的霧氣里。
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後,好似想到了什麼,蕭無羨忍著渾身的劇痛掀起了自己右手臂上的袖子,發現那屬於渡業鬼石的圖騰印記正在發著光,冰涼的手指觸及到那個圖騰紋時只覺得很燙。
就感覺自己好似摸到了剛剛燒開的熱水一般,但自己的右臂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