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十分遺憾
2024-07-21 21:35:05
作者: 三天不打
家裡這兩年好不容易富裕了起來,丈夫就這麼莫名其妙被人撞死了,司機甚至跑都沒跑,等著警察來抓。
審問過後咬死了自己疲勞駕駛,沒有看見人。
徐家這個兒媳婦當然也知道當年事情的內情,怕得牙齒都在抖,丈夫的屍體已經碎的不成樣子。
大型貨車碾過四肢,慘不忍睹。
她的公公那年也死在車禍里,丈夫曾經把當年的錄音拿給她聽過,前些日子惴惴不安將錄音筆交給了她。
告訴她有什麼不測就去報警。
現在人真的死了。
除了江北山殺人滅口,她也想不到別人。
更可怕的是那個錄音筆已經不見了。
建築公司的門前聚集在周圍看熱鬧的人,江北山知道消息的時候臉都氣綠了,在辦公室里大發脾氣:「保安呢!?!?把人給我轟走!」
他怒氣沖沖把底下的人臭罵了一通。
新來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不然我們報警?」
「她抱著骨灰盒,保安也不敢轟,而且孤兒寡母的,被傳到網上怕是會說我們欺負人。」
「她這樣信口胡說,我們完全可以報警把人給她抓起來。」
江北山喝水敗火差點被嗆到,報警兩個字像敲在他腦海里的警鐘,他急急忙忙打斷:「不行,不能報警。」
誰知道這個女人手裡有沒有留著錄音。
原本她老公死了,他還以為老天爺都在幫他的忙,誰知道這個賤人竟然什麼事情都和老婆說。
萬一臨死之前已經把證據交給了他的妻子。
那豈不是完了?
江北山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痛,他過了這麼些年好日子,對下都是呼來喝去,已經傲慢習慣了。
現在讓他隱忍,他都快忍不住。
「你去讓保安把人給我請上來,我和她談談。你說的也對,他們孤兒寡母,好歹是老鄉,有什麼誤會我當面給她解釋清楚。」江北山裝模作樣道。
很快助理就把女人帶進了電梯裡。
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她還抱著黑色的骨灰盒,女人雙目猩紅盯著他,「你不得好死!殺人償命!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去報警!」
她的目的當然也是為了錢。
這些話不過是嚇唬江北山,她手裡現在也沒有證據。
江北山在心裡咬牙切齒,面對這麼個潑婦還要保持表面的和氣,他嘆了嘆氣:「我跟你說,徐賀平的事真不是我動的手,他手裡有我的把柄,我怎麼可能敢輕舉妄動呢?」
女人冷冷盯著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現在證據都沒了。
不翼而飛。
誰信他的鬼話?
分明就是他花錢雇凶,殺了人,搶走了錄音。
江北山說完這句,緊跟著問:「你也別我這兒鬧了,真鬧大了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女人望著他:「給我一筆錢,我帶著孩子離開這裡。」
江北山幾乎想要冷笑,當年那個司機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背著他偷偷錄音,故意保存了證據。
他不可能信她的話。
而且他現在哪裡來的閒錢?!
好不容易周轉過來,再也不可能去填這一家子的黑心鬼。
「你想要多少?」
「五百萬。」
江北山差點忍不住要指著她的鼻子臭罵,什麼東西就敢獅子大張口要五百萬。
江北山又不敢和她翻臉,怕被她一氣之下捅去坐牢。
那可是蓄意謀殺罪。
江北山冷著聲說:「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你一個公司大老闆怎麼會拿不出來?!」
「公司經營困難,最多我只給你五十萬。你拿著錢離開,不然真別怪我翻臉無情。」
女人哪裡有那麼好打發,冷冷一笑,「行啊,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去警察面前說你這是第二次買兇殺人了!」
江北山被她嚷嚷的頭痛,心裡已經恨得不行,「一百萬,再多我們就一起去死,我告訴你,我大不了就去坐幾年牢,你和你兒子的命可就不好說了。」
女人被他兇狠的眼神嚇住,一百萬也比沒有好。
過了會兒,她點了點頭:「一百萬也行。」
江北山鬆了口氣,緊接著道:「分期付款。」
「你!」
「說了經營困難。」
女人咬了咬牙,「不成,三天內你把錢打給我。」
江北山不是拿不出一百萬,他只是肉痛。
炒虛擬幣賠了一大筆錢,這次周轉的資金,他是一分錢都不敢再動,不然公司就要倒了。
徐賀平死的太蹊蹺了,根本不像是意外。
反而更像是被人尋仇,故意撞死了。
他的仇家……
江北山忽然打了寒顫,想到了個人名——傅景初。
不不不,不可能。
傅景初哪有這種本事,他一條喪家之犬。
至於江稚,也不可能,她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天真的愚蠢,怕是連徐賀平這個人的存在都不清楚。
江北山覺得可能真的只是意外。
從公司回了家,江北山直奔他和顏瑤的臥室,暴力打開了顏瑤的保險柜,把她從前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那些首飾全都拿了出來。
趁著人不在家,拿出去賣了。
顏瑤回家發現保險柜空了的時候,人都要瘋了。
江北山理直氣壯:「你這些首飾都是用我的錢買的,賣掉了又怎麼樣?老子現在沒錢,你就當借我的。」
顏瑤差點被氣暈。
江老太太也在一旁搭腔,「本來就是我們老江家的東西,要我看你手上的戒指也能值點錢,賣了也有好幾萬吧?」
顏瑤根本連話都不想說了。
江老太太抱著孫子,哄著說:「讓你乾媽把戒指賣了給我們小阿寶買金項圈玩。」
江家現在一團亂遭。
江稚也只是聽許聽白說了江家的事情,她記得江北山那個人就像個守財奴,用來投資的錢做的都很謹慎,也不知是哪個人,這麼有本事,竟然把他這個只進不出的貔貅都忽悠的投了錢。
不過可惜讓江家度過了難關,江稚十分遺憾沒能看見把錢當成命.根子的江北山傾家蕩產。
不過早晚都會有的。
江稚開了工作室的事情,在豪門圈子裡漸漸傳開。
沈家的旁支,有些小輩對主家又嫉又恨,冷眼在旁等著看笑話。
楚黛也將這件事當成笑話說給身邊的好姐妹來聽。
楚黛的朋友不乏一些豪門千金。
對這種秘書上位的,一點好感都沒有,落井下石道:「她除了張開腿討沈先生的歡心,還會做什麼啊?」
「打個賭,看看幾個月關門大吉。」
「這還用賭,大學就因為作品抄襲而被錘了的賤.貨壓根不可能有什麼真才實學,都是人設。」
「不然我們改天去她的工作室坐坐?」
說完這句,幾個人笑作一團。
視線相撞,就知道彼此都沒打什麼好主意。
「她根本就沒能力。」
「我也覺得她做不起來,老老實實當她的金絲雀好了,不知道她在瞎折騰什麼。」
「沈先生不覺得她這是在胡鬧嗎?」
「沈律言哪有空管她這點破事?怕是聽見都嫌煩。」
「等著吧,咱們往後還有很多笑話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