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讀心術
2024-07-21 20:38:10
作者: 金鸞殿
經紀人說一個小時後回來,沈汀等了很久,直到下午,都不見他的影子。
保鏢中間進來過一次,確認席尉還在,盯著失神落魄的沈汀看了一會,盡忠職守的關上房門,守在門外。
沈汀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關掉電視的,她盯著雪白的牆壁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疼,下巴冰涼,才發現她竟然哭了很久。
沈汀哭的時候,沒聲沒息的,甚至連抽噎都沒有,直到眼睛發澀,才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她的手機被偷了,所以不能第一時間打給路譯禾,問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其實,她更怕手機現在還在身上,因為害怕打過去依然是茫音,那心裡一定會比現在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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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星期沒見,沈汀卻感覺已經很久沒見到路譯禾似的,心裡平白少了什麼,空蕩蕩的難受。
「水……咳咳……」
耳邊響起虛弱的聲音,沈汀回過神,把臉上未乾的淚痕擦掉,走到床邊,先倒了杯水放在柜上涼著,而後扶起席尉,在他背後墊了個墊子。
把杯子遞到席尉嘴邊,席尉就著她的手,喝下了一杯水,干癢的嗓子總算緩和了些。
「你怎麼會在這?」席尉看著她把杯子重新放回柜子上。
沈汀拖了張椅子到床邊,從籃子裡拿出一個蘋果來削,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席尉覺得她聲音怪怪的,「你感冒了?」
沈汀動作一滯,搖搖頭,扯開話題:「你肚子餓不餓?」
席尉微低下頭,看著她紅腫的眼,從她手上接過水果刀和蘋果。
沈汀不解的抬頭,跟席尉看過來的眼睛撞到一起,有些狼狽的低下頭。
「發生什麼事了?」眼睛腫的跟什麼似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但是她還留在這裡,就說明不是什麼家人生病之類的事,剩下的,就只有一個了,情感問題。
他只是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更何況還是個男人,沈汀實在跟他講不出口,只搖搖頭,「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讓門口那兩保鏢給你買。」
席尉雙手抱臂靠在床頭,聲音溫和卻無需質疑:「我能感到你很難受,有些事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也說不定。」
這種事你要怎麼解決,沈汀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
「他叫路譯禾對不對?」席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顏色深了深,清澈的湖綠色變成了濃重的翠綠。
沈汀動作頓住,轉過身看他,皺起眉頭,「你調查我?」他有什麼必要調查她?
「我的確對你有興趣,但是還沒到費力去調查的地步。」席尉拍拍床邊,示意她坐下來。
沈汀盯著他看了一會,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你沒有調查我,怎麼知道路譯和?」她跟他總共才見兩次面,路譯禾都沒有在場,排除調查,他難道有超能力,能讀懂別人嗎?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從小就有一種能力,能一眼看穿,也不叫看穿。」席尉想了想,用一種比較通俗易懂的話講給沈汀聽:「這種能力大概叫讀心術,能知道別人心裡在想什麼。」
沈汀愣住,這種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一般她是不信的,但是維納斯001的存在又是不爭的事實,況且他還說出了路譯禾。
「他要訂婚了。」席尉說的是陳述句。
沈汀已經接受了他有超能力這件事,委頓的點點頭,「我剛從電視上知道。」這期間路譯禾沒有打一個電話給她。
「路家的公子。」席尉玩味的笑了下,「你們是怎麼成為男女朋友的?」根本毫不相配的兩個人,走到一起也是神奇。
他知道她們是男女朋友,還知道路譯禾是路家少爺,這種什麼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的感覺並不好受,沈汀皺了皺眉,不是很想和他繼續說下去。
席尉挑了下眉,「下個月還有不到幾天,路公子的訂婚宴,我想我接到請帖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你不介意當我女伴的話,我可以帶你進去。」
這人完全把她吃的死死的,沈汀第一次覺得目標人物有些可怕。
「你有什麼條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席尉盯著她手腕上的鐲子看,「我想知道你身體裡存在的那個未知的東西。」第一次見面,他就發覺了那個未知的東西,很好奇到底是什麼。
沈汀幾乎是下意識捂住銀鐲,不敢置信的看著席尉,他連這個都知道?
好像就在不知不覺中,那個在高級會所幫她解圍,一臉笑意的男人突然就變了,雖然臉上還帶著似有似無的笑,但是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不會告訴你,告辭。」沈汀才不可能將維納斯001的存在告訴席尉,這是她即將帶進地下的秘密,誰都不可能告訴。
「是嗎?」席尉的聲音像是跗骨之蛆,慢悠悠的響起。
沈汀毛骨悚然,這已經不是讀心術了,這是住腦吧。
席尉輕笑,「不要覺得害怕,我不過是無聊,對於你的秘密好奇了點,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
沈汀才不會相信他呢,站起身,她剛走了兩步,腦中突然響起維納斯001的聲音。
【宿主告訴他也無妨。】
沈汀以為自己聽錯了。
【宿主沒有聽錯,這個目標人物很特別,他對宿主並沒有惡意,系統對此目標人物持有的能力很感興趣,宿主可以在不透露系統功能的情況下,跟目標多接觸。】
好,吧。
系統自己都這麼說了,沈汀也沒理由堅持,她轉過身,重新坐回床邊,對上席尉的目光,問:「你想知道什麼?」
不等席尉回答,她補充了一句:「我能告訴你的事很有限,不可能毫無保留。」
席尉笑著點頭,拿起柜上剛才擺的蘋果,利落的沿著表皮用刀一點點剝削,「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
沈汀一機靈,不由想起來他昨天說的那句話,「我這個人屬於行動派」。
結果呢,他接下來的行為完全是在身體力行的和這句話背道而馳。
沈汀沒發現,她已經完全把精力放在了和席尉周旋這件事上,沒有再去想路譯禾和宮楚訂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