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貞觀唐錢> 第七百四十五章 付之東流

第七百四十五章 付之東流

2024-07-21 19:56:04 作者: 小致命

  回到房間內的李崇義將整個房間砸的混亂,桌椅橫飛,一聲聲怒吼在房間內傳出。

  「憑什麼?這世人的眼睛都瞎麼?憑什麼,你他娘的憑什麼。」

  這麼多年的為自己拼搏,更為李承乾拼搏,因為只有他們都強大起來,才有能力撼動朝廷,錢歡的位置可以了,李崇義在早朝時也不斷挑釁長孫無忌了,長孫沖剛剛取得一些成就,葉九道為大唐立下諸多戰功,但他們還是慢了,耽誤了時間。

  耽誤在李承乾起兵的那一段時間,就算這一次回到長安,見虎他們也只會得到微乎其微的封賞,或許一絲封賞都得不到。

  在安東拼殺為了什麼?不為自己,是為承乾能拿到與李治相爭的籌碼,如今籌碼有了,可賭局已經結束了。

  李崇義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將所有戰俘全部處死,全部處死。」

  他已經暴走了,與當日錢歡在長安一模一樣。那一日錢歡受傷了,這一日李崇義身上的傷口崩裂了,鮮血染紅了衣衫,雙眼赤紅。他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也為李承乾不甘心,努力了二十年的心血腹水東流。

  

  錢歡與李崇義早在幾年前就為李承乾鋪下了路。

  登基後錢歡不在有所藏私,將一切直到的全部拿出來,李二有貞觀盛世,他也要給承乾一個盛世,修路治國,萬國聯誼興邦。

  李崇義也早已經準備好了在承乾登基之後的戰事,吞下高句麗與百濟,拿下龜次,覆滅吐蕃,進攻西域諸國,擴大領土。

  一人為他治理國事,一人為他征戰沙場。

  李治李泰早年因承乾許諾不在爭奪太子之位,錢歡暗中以各種手段解決了其他皇帝,李承乾幹掉了唯一的威脅李愔,但是漁翁得利的竟然是李治。

  這如何能甘心,如何能。

  發泄咆哮,於事無補,他多希望這是假的,他想的都是假的,都是猜測,事實上不是這樣的,但是李崇義如何都沒有辦法騙自己,他後悔自己的這麼聰明,這般細緻。

  可就是他這一點是讓李二都欣賞他的原因,不然單憑戰死一點封為平康候?大唐戰死的人太多了,而且他為死,封號依在。

  平康候大怒的消息瞬間在這座小城中傳開,李承乾第一個趕來,進入房間後,他感覺腳下一痛,低頭一看才知道,這一路鞋子竟然跑丟了,在看李崇義,見他血染衣衫,大口大口的將烈酒灌入口中,雙眼赤紅但卻無神。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此時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轉頭對著房外大喊。

  「速速去換軍醫來此。」

  隨後緩緩走進李崇義,蹲在李崇義身旁,小聲詢問。

  「崇義,你為何要這樣。」

  聽到李承乾的聲音,李崇義緩緩轉過頭,看向李承乾時頓時淚如雨下,起身跪在李承乾的身前。

  「承乾,是兄弟無能,是兄弟對不起你,哪怕我在強大一點,哪怕我當初不挑釁長孫無忌,事情也不會發生如此,我也不會來安東。」

  此時的李崇義哭的猶如一個孩子,放聲痛哭。

  李承乾沒有理會李崇義的話,而是拿出手帕遞給他,輕輕笑的。

  「多大點事兒,挑釁了就挑釁了,別說挑釁舅舅,你們就是動手毆打了他,我李承乾也只會微微一笑,別哭的像一個娘們一樣,阿歡知道又會笑話你了。」

  「承乾,我。。」

  李崇義還是忍住了,或許不是忍住,而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門外的尉遲寶林靜靜的聽著李崇義的大哭,都說寶林傻,但他又怎會不了解這裡面的事情,錢歡就是被尉遲恭帶走了,尉遲寶林低頭看著胸口一道獸爪傷口,他也曾像李崇義與錢歡那般宣洩心中的不甘。

  如山與一隻飢餓巨熊生死搏鬥一場,尉遲寶林想死在熊抓之下,他感覺是因為自己太傻,太笨拖累了兄弟們,拖累了承乾沒能坐上皇位。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在發泄,只不過過程不同,錢歡打砸了長安,公然向李二叫板,李恪來安東殺人了,李崇義折磨了自己,處死了戰俘,尉遲寶林如山與野獸廝殺發泄。但這一些李承乾都不知道因為什麼。

  不久後,舒曼匆匆帶人趕來,她第一時間沒有去看李崇義,而是呼喊眾人把尉遲寶林推進了混亂的房間,粗暴的扯開寶林的衣衫,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胸前,其他人又連忙用桌子拼成臨時的床,將李崇義台上床,舒曼嘆了口氣後,大怒。

  「好啊,真當我們學院的人不夠忙,一個如山與野獸廝殺,冬日的熊有多危險你知道麼?是飢餓的,拼勁全力去獵殺能補充熱量的食物,你為何要與他單打獨鬥。你們武將的腦子裡只有勇氣麼?」

  尉遲寶林張了半天嘴,他想解釋,想說因心中窩火,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閉上嘴巴默默不語。

  還有一個撕裂傷口飲酒的平康候,舒曼已經不想在開口了,開始處理縫合尉遲寶林胸口的傷。

  一旁的李承乾已經愣住了,此時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好亂。

  李恪來安東殺了數百人後離開,李崇義打砸了房間,他們倆是聰明人,擅長算計,但是為何尉遲寶林會進山與熊單打獨頭,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們如此發泄自己的心中的怒火。

  這一次李承乾真的不懂了,但看尉遲寶林與李崇義咬牙忍痛的樣子,兩人都沒想開口告訴他,如此李承乾也不想去問,他的兄弟們不會害他。

  「舒曼,你離開長安時,可發生了什麼事情?」

  縫合傷口的舒曼身子一顫,李崇義與尉遲寶林同時道。

  「舒曼,我要麻沸散。」

  舒曼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兩個傢伙為何會如此了,當初總教也把長安鬧的很亂。

  「沒有。」

  這一聲沒有不知是回復李承乾,還是說沒有麻沸散。

  總之舒曼不在開口,低頭繼續縫合傷口,只不過這一次動作溫柔了很多,或許很多男人的友情和苦,她們女人不懂,女人之間也不存在這種友情。

  真的很羨慕他們男人,很羨慕分院院長,他的兄弟都在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但是這樣真的是對的麼?

  他總有一天會面對事實,你們可曾想過到時候他會受到何樣的打擊?

  但此時幾人想不了那麼多。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