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蜈蚣與土狗
2024-07-21 19:48:59
作者: 小致命
李泰與八尾山崎之間相互揶揄,諷刺,打擊。
平日在長安驕縱貫了的李泰對這個土著的天皇絲毫沒有放在眼中,李恪相對成熟一些,嚴詞呵斥了李泰,這才讓李泰和小天皇之間的關係緩和一些,但心中都在暗自作勁,互相看誰都不順眼。
在船上呆慣了的錢歡不怎麼喜歡下去,他感覺住在這窮酸的地方還不如船上來的舒服一些,但黃野與菊花勇士兩人扛著麻袋悄悄下船了,李崇義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皺眉,這一趟倭國之行應該不會那麼平靜吧。
不用說,黃野與菊花勇士肯定去埋火藥了,老黃在無主荒漠把一個不喜說話的孤狼變成了一個話嘮,恐怕菊花勇士也不會倖免於此,或許兩人的性格應該很相似吧,只不過他沒有黃野那麼勇猛,也沒有那麼精明。
黃野下船的事情李崇義知道,但是錢歡卻不知道,現在整個人的腦子中都是那隻蠍子,總感覺它在自身的周圍遊蕩,本不打算下船的錢歡終於忍住了,怒視毒花兒許久後,毒花把蠍子留在船上後,依依不捨的跟著錢歡下車。
感覺這船上有隻蠍子,錢歡如何都沒有辦法安靜的在船上休息,被蠍子蟄過的那種疼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記憶幽深。
錢歡與眾人來到了所謂的皇城,現在這個地方叫什麼錢歡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是東京吧,這一路毒花兒都在解釋小黑不會輕易對人揮動尾針。
「阿歡,小黑很乖的,更何況它也經常能看到你,不會刺你的。」
對於這種解釋錢歡一點都沒有辦法相信,想著蠍子不由有些顫抖,離開毒花兒有一段距離後轉過身看著菊花兒,倒退前行。
「蠍子是屬於冷血動物的一種,是沒有感情的,更不會出現熟人不蟄的事情,懂不懂,懂不懂。」
錢歡一邊倒退一邊對著毒花兒解釋,李崇義看著錢歡這中倒退的樣子不由頭疼,哪有意思國候的樣子,毒花兒似乎有些不甘心,歪著脖子與錢歡爭執。
「那為什么小黑不蟄我。」
「因為它還不餓。」
「它偷偷跑出去一次,回來時我曾半年沒給它餵食,它還是不傷害我。」
「那或許你那隻蠍子把你當成了她的孩子。」
「小黑是雄蠍。」
錢歡窮詞了,他也有些想不明白為啥這隻蠍子不會蟄毒花兒,按理說半年不餵食的蠍子應該會很兇殘啊,錢歡看向李崇義,李崇義搖搖頭,對這種事情他心裡也不明白,但是聽說天竺的蛇也很聽人的話。
三人不在言論蠍子,而是毒花兒到底都養了什麼東西,當毒花兒在拿出一隻蜈蚣時,錢歡加快了腳步,這隻蜈蚣和小黑蠍子是在毒花兒被追殺時候僅僅留下的兩隻毒物,如今毒花兒不論去哪裡都會帶上它們。
對於這種東西錢歡怕的不行,李崇義的嘴角些有些抽搐,錢歡不斷倒退,隨後便與人撞了個滿懷,錢歡大怒,轉身指著此人的鼻子大罵。
「你踏馬的瞎啊?」
被錢歡撞了又被罵了一句的人臉色鐵青的盯著錢歡,錢歡歪著腦袋看著此人,發現好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無視此人的表情轉頭看著李崇義。
「充氣兒,這人看著好眼熟,你想想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被錢歡撞了年輕公子大怒,在錢歡的耳旁咆哮。
「慧武侯,你當初劫了本王的船,搶走了本王的女人,你現在竟然說只是看本王眼熟?」
這人正是被錢歡做海盜時打劫的百濟皇子,也因被錢歡打劫落魄回到百濟後失去了皇儲的機會,被封為王。他沒想到會再次遇到錢歡,也沒想到會被錢歡忘記了。錢歡扣著耳朵皺眉看著百濟的皇子,輕聲道。
「吵吵什麼玩意,介紹自己聲音這麼大幹啥。別在這放屁,你在百濟,老子在大唐,什麼時候搶劫你了,我看你是真瞎啊,老子根本不認識你,滾蛋。」
百濟皇子被氣得七竅生煙,試問整個世上也沒有這般讓人生氣的事了,被搶劫後竟然都不記得他。百濟皇子還待大吼,毒花兒走上前,眼神冰冷的看著百濟皇子,冷聲道。
「你若在對阿歡吼一次,我讓你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強勢的毒花兒站在錢歡身側,那隻蜈蚣靜靜的伏在毒花兒的手臂之上。百濟皇子看著毒花兒受傷的巴掌長短的蜈蚣微微皺眉,擋在錢歡等人的身前一動不動,毒花兒見此冷冷一笑,輕輕抖動手臂,蜈蚣瞬間消失,百濟皇子大驚,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身後的一名侍從突然癱倒躺在地上抽搐。
轉過頭時之間一隻箭矢距離自己的鼻尖不足一寸,李崇義滿弓看著百濟皇子,嘴角浮現賤笑。
「滾。」
在皇城突然死了一人,百濟皇子更被箭矢指臉。圍觀的百姓都在好奇這倒退行走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敢如此大膽。百濟皇子漸漸後退,帶著死去的侍從快速離開,他恐懼的是那個女人手中的蜈蚣,無聲無息的帶走一人性命,這的確恐怖,如果那個死去的侍從換成他自己,他已經不敢在往下想。
而且找不到任何證據去指責人是錢歡他們殺的。
在錢歡等人的心中,如果欺負了你,那就欺負了,你若想找回公道,那麼我會在欺負你一次,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被欺負了。
看著毒花兒手中的蜈蚣,錢歡嘴角抽搐。
「你這蜈蚣比小黑強多了,不用滴血就能殺人。」
毒花兒嘆了口氣。
「但是它不聽話,它沒有辦法分辨除我之外哪個是敵人,哪個是自己人,小黑卻可以。」
「當我沒夸它,那它和小黑關在一起誰會吃了誰。」
毒花兒大怒,把蜈蚣裝進小瓶子裡,隨後指著錢歡咆哮。
「把土狗和充氣兒關在一起誰會吃了吃。」
收拾弓箭的李崇義躺槍,皺著眉頭對毒花兒不斷眨眼,示意他是無辜的,但此時暴怒的毒花兒完全不理會李崇義。
錢歡捏著下巴沉思。
「蠍子和蜈蚣不是一個種類啊。」
毒花兒再次大喊。
「土狗和充氣兒就是了?」
「好像也不是。」
毒花兒生氣了,一路都沒有理會錢歡,錢歡與李崇義不斷買來各種各樣的玩物來哄毒花兒,這才讓毒花兒小氣。錢歡也不敢在腦抽的去觸碰毒花兒的地線,這丫頭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啊,都是孫思邈這老頭寵的。
終於找到一家還算看得過眼的客棧,掏出一枚銀幣丟給掌柜的,隨後又扔出一枚金幣。
「這客棧我包下了,三日一枚金幣,住到我們離開之後,你們也滾蛋吧,別在這礙眼。」
拿著金幣的展櫃不知道錢歡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已經被侍衛押著趕出來的客棧,李崇義跟出門外,想了想掏出十幾枚金幣扔給掌柜的。
「來個人給他翻譯一下,這客棧我們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