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已經毀了
2024-07-21 19:30:57
作者: 子虛烏有君
春雀帶著平平跟在楊禹浩的身邊到達滄州光城時,楊禹浩已經取代春雀成了一位合格的「奶媽」。
而平平也習慣了楊禹浩的懷抱,找楊禹浩的時間比找春雀的時間還多,這讓努力想要成為新一代奶媽的春雀感覺到十分的挫敗。
楊禹浩抱著平平和身邊的春雀走在光城的大街上。
為了擺脫追擊,這段時間楊禹浩和春雀帶著平平扮成了出門探親的一家三口,雖說路上遇到過不長眼的山匪想要打劫,但最終全被春雀洗劫一番後,一個個扒光了衣服扔在路上。
楊禹浩的手下震驚於春雀的身手,楊禹浩本人則是抱著平平默默地給春雀鼓掌。
自從和春雀在一起之後,楊禹浩覺得自己無論怎麼作死都可以保住一條小命,這就是春雀帶給他的安全感。
真好啊,但也真可惜,她怎麼就不是自己的人呢?
楊禹浩抱著手裡拿著布老虎的平平,對旁邊一直在觀察四周的春雀道:「你知道你要找的那人的住處嗎?」
春雀搖頭。
「那你打算怎麼找他?」
春雀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道:「偶遇。」
楊禹浩:「……?」
她說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可看著她四處打量的目光,楊禹浩不得不承認,春雀真的就是這麼打算的。
「光城雖然比不上幽州城,卻也是滄州有名的大城了,你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得找到什麼時候?」
「誰說我漫無目的了?我知道他常去的地方,等著偶遇就行了。」
說著春雀想要從楊禹浩的懷裡抱自己的小主子,但是自家小主子十分不給面子的窩在楊禹浩的懷裡,一點要向春雀伸手的意思都沒有。
「平平,來啊。」春雀不死心。
平平看了一眼春雀,將小腦袋一扭,繼續窩在楊禹浩的懷中。
春雀力氣很大,做事情又大大咧咧,因為什麼都不如楊禹浩細心,所以平平更喜歡挨著楊禹浩。
春雀挫敗地看著自家小主子,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比楊禹浩差在哪兒了?
楊禹浩有些好笑地看著滿臉挫敗和委屈的春雀,道:「不餓嗎?」
「餓。」
不說別的,自從和楊禹浩在一起,春雀確實沒有操心過什麼事情,不管她想到的還是沒有想到的,楊禹浩都會提前給她安排好。
楊禹浩帶著春雀來到酒樓,包廂都訂出去了,兩人帶著孩子只好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
春雀點菜,楊禹浩抱著孩子坐在她的對面。
三人坐下沒多久,楊禹浩的下屬就帶著一封信來到了他的身邊。
「公子,郡主給您的信。」
楊禹浩臉上輕鬆愜意的笑容在聽到「郡主」兩個字的時候消失。
而春雀聽到「郡主」兩個字的時候也看向對面的楊禹浩,他表情變化的太明顯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現在心情不好。
春雀默默地點菜,點完菜之後上前將平平抱在懷裡,見楊禹浩一直盯著放在桌子上沒有打開的信,問道:「不看嗎?」
「不想毀了我今天的好心情。」
春雀看著明顯不高興的楊禹浩喃喃道:「好像已經毀了。」
同行的這段時間春雀也看出來,楊禹浩應該是跟漁陽郡主吵架之後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吵架,春雀聽楊禹浩的隨從說,漁陽郡主自從殺了自己的丈夫,有了柳扶衣這個男寵後,不僅沒有就此罷休,甚至還包養了幾個淸倌兒。
怎麼說呢,現在漁陽郡主「風流」的名聲在廬州響噹噹。
楊禹浩是受不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才離開的。
楊禹浩喝了一口茶想要壓下胸口的那股鬱氣,只是鬱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讓他的胸口更加憋悶。
「你說的也是。」
既然之後也要看,不如現在看。
楊禹浩拆開面前的信,裡面的信紙只有一頁,所以他沒用多長時間就看完了。
春雀看著楊禹浩死死捏住信紙的手,以及他緊擰的眉頭和越來越難看的臉,默默地抱緊了懷裡的平平。
說實在的,楊禹浩確實是一個好脾氣的公子哥兒,但是當他生氣的時候還是很嚇人的,比如現在。
信紙被楊禹浩捏皺,明明信件已經看完了,可是他卻保持著這個看信的動作保持了許久。
久到春雀開始懷疑那封信里到底寫了什麼,不會就這麼把楊禹浩氣死吧。
活生生被氣死的人可不少啊。
「你……沒事兒吧?」
楊禹浩抬眸,看著眼露擔心地春雀,嘴角僵硬地勾勒起一抹笑容。
「我之前說的跟你混,你覺得怎麼樣?」
春雀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楊禹浩道:「可我是奴婢啊。」
「據我所知,你早就已經不是奴籍了。」
春雀直起腰板對楊禹浩道:「你別胡說,我可是一輩子都要跟著我家主子的!」
就算沒有奴籍,她也不會離開自家主子身邊的。
楊禹浩有些無奈地看著春雀,「你就不嚮往自由身嗎?」
春雀搖頭,「我在我家主子身邊就挺自由的,我要一輩子都跟在我家主子身邊。」
「要是她死了呢?」
楊禹浩說的是一個假設,但是這個假設讓春雀生氣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楊禹浩第一次見春雀這麼生氣,她怒瞪著楊禹浩道:「就一次,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咒我家主子,這桌子就是你的下場。」
春雀看著楊禹浩惡狠狠地又補了一句,「你是好人也沒用!」
為了她家主子,她什麼人都可以殺。
而旁邊準備上菜的小二看著眼前轟然倒塌的桌子,面露驚嚇。
楊禹浩看著對面抱著平平低頭不願意再跟自己對視的春雀,無奈地對僵站在旁邊的小二,以及周圍偷偷摸摸看向他們的客人們笑道:「你們酒樓的桌子不是很結實啊。」
「要是不小心把我夫人和孩子砸傷了,你們賠得起嗎?」
小二:「……???」
他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他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他們酒樓的桌子可都是老榆木的!
但……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我這就讓人幫你們換一張!」
楊禹浩搖頭,指著對面的桌子道:「不用了,我們坐那邊。」
換了個位置,楊禹浩看著菜都上齊依舊不搭理自己的春雀,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不開心嗎?」
春雀雖然沒有抬頭,但是耳朵動了動。
楊禹浩發現她的小動作,笑道:「我母親懷孕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