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備受欺負
2024-07-21 19:26:46
作者: 子虛烏有君
就是活著在她心裡也算死了。
他們岑家是不會承認一個給不入流的水匪做小妾的女兒的。
周雲姝看著岑妙芙眼裡流出的嫌惡,冷淡道:「這樣。」
「那你妹妹有點倒霉啊~」
岑妙芙聽到周雲姝這話抬眸眉頭微蹙,她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還有事,告辭。」
周雲姝說完轉身,不再給岑妙芙和自己搭話的機會。
……
閆石磊是同何家的人一起趕到東王村的。
村子裡的人已經習慣村里時常會有車馬來往,看見也只會說一句,周家又來人了。
閆石磊看著臉色陰沉的何念章,心中有些好奇他怎麼會來東王村。
而何念章對一同到周家門口的閆石磊點點頭後,便帶著人,拿著禮物,聽著隔壁學堂里朗朗的讀書聲往周家走去。
「周先生在嗎?」
何念章看著迎出來的廖全問道。
「先生在後院,您在前廳喝會兒茶,我這就讓人去請。」
何念章搖頭,又問,「不知道犬子在何處?」
廖全笑道:「何小公子正在學堂里念書呢,現在還沒到下課的時間,您要不要等等?」
何念章知道自己兒子的位置後,對廖全道:「不用了,我過去看看,不打擾他們。」
廖全點頭,這節課是家裡的大爺在上,他脾氣可不好。
再說何念章看著可比盧宗平文雅多了,應該做不出和盧宗平一樣不顧場合揍孩子的事情。
閆石磊看著何念章沒說話,直覺在他不在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事情和他無關他也沒有詢問的欲望,把帶來的人交給廖林去安排後,他自顧自的走到薛老爺子那邊的廂房,去找他上藥。
這次出門多虧了薛老大夫給他們的藥膏,要不然出去的兄弟得折一半在外面。
而何念章則是拒絕手下跟隨後,獨自往學堂走去。
現在學堂里人少,一個班級就能將學生全部容納。
而當他看到學堂里竟然還有不少女學生時,何念章驚訝的挑了挑眉,不明白周雲姝為什麼要收這麼多的女學生。
難不成是想教養一番後送到誰的後院裡充當人脈人情?
要是這樣的話,那周雲姝所圖甚廣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心有靈犀,當何念章站在門口打量教室里的情況,且將自己的目光最終放到何子禎身上時,何子禎也看到了學堂外的何念章。
兩人對視的瞬間,何子禎一下子便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到了桌子下,因為動作太大,不僅讓門口的何念章皺緊了眉頭,連正在講課的周雲志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何子禎不抬頭,又見何子禎的同桌盧長風看向門口,不由轉動輪椅看過去。
在看到門口的何念章時,何念章對他點頭示意,周雲志則道:「無關人員請離開,不要擾亂課堂秩序。」
何念章:「……」
他……無關人員……
不過看著兒子對自己排斥的模樣,何念章嘆了口氣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而周雲姝從後院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堂屋裡拿著茶杯一直愁眉不展的何念章。
「何大當家,好久不見。」
何念章起身對著周雲姝抱拳道:「讓周先生看笑話了。」
「何大當家多慮了,我只是有些擔心子禎的安危而已。」
「子禎年紀見長,脾氣確實喜怒不定了些。」
何念章甚至在想是不是和盧家的那個孩子待久了,所以才讓自家原本乖巧可愛的兒子學壞了。
周雲姝:「……?」
「何大當家說的喜怒不定是子禎?」
何念章看著一臉你是不是在說笑的周雲姝點點頭。
他說道:「自從周先生帶著家裡人搬到東川後,子禎在家無事可做便愈發淘氣,本來我也沒當做一回事兒,誰知道竟然做出不告而別,離家出走這樣的事情。」
周雲姝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何念章道:「是嗎?」
「我怎麼聽子禎說何大當家想要把子禎送回他外公家。」
何念章點頭,「是有這個打算。」
「子禎往年也會回去,今年愈發頑劣,所以我就想著早早將他送過去,剛好也可以讓他和自己的表兄弟們親近一下。」
江家現在搭上了淮南王,江家的子弟現在有給淮南王小孫子做伴讀的。
何念章收到這個消息後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才決定將何子禎送過去,說不定也能和淮南王的小孫子建立一些情誼。
他們這裡天高皇帝遠,淮南王又有漸漸勢大的趨勢,他當然要趁著現在淮南王還沒有一飛沖天就和他交好。
「即便子禎在江家備受欺負。」
何念章擰眉,「先生在說笑?」
周雲姝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她難道是一個什麼很閒的人嗎?
閒著沒事兒對他講笑話?
要不是這兩天何子禎對元禮元義他們委屈傾訴,希希又晚上告狀,周雲姝也不知道何子禎這小傢伙兒看似生活的金尊玉貴,但是每年去江家的時候都會秒變小苦瓜。
若不是元禮元義告訴他,以前子禎那些表兄弟和他玩的「問仙」、「遊船」、「馴獸」等遊戲是在欺負他,他可能至今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欺負了。
何子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欺負了,他身邊伺候的人也不說,何念章更不知道。
「周先生,是子禎和你說什麼了嗎?」
「你相信你兒子說的話嗎?」
要是相信的話她還有說的必要,若是他覺得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會撒謊的話,那她就沒啥要說的必要了,而是想辦法讓他眼見為實。
何念章在周雲姝說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看著她道:「我相信。」
何念章說完後,周雲姝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訴他,而她說的越多,何念章的臉色便越難看。
在何念章的臉陰沉的像是能滴下墨汁來時,周雲姝反問道:「你唯一的兒子被江家人,被身邊的僕人欺負了這麼多年,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砰!」
何念章怒不可遏的拍向桌子,周雲姝沒什麼反應,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冬鴿抬頭看了眼何念章,然後又默默地看向他們家倒霉的桌子。
手指被何念章攥的咯吱響,周雲姝看著怒極的何念章,道:「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調查一番。」
「子禎現在這麼怕你,不相信你,恐怕沒少聽身邊的人挑撥。」
「何大當家,你家要漏成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