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不管我怎麼問徐煙火，她都一直不吱聲，躲閃著我的眼神。

  我在想是不是我問她的方式太極端，甚至是沒有禮貌。畢竟她的身體太虛弱，我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逼問著她。我想可能是我，我也不會願意說。可能一直以來是我太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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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吧。我努力地想方設法讓自己冷靜下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不能太失禮了，我得好好地和徐煙火聊一聊了。

  我深呼吸，嘆了一口很長的氣，看著徐煙火對她說：「煙火，可能我剛進病房就跟你這樣說話，是我的不對，你也別介意，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實在是太著急了，如果哪一天有人突然告訴我你出事了，我也會像今天這樣，非常著急，甚至是慌亂。你明白嗎？」

  徐煙火則看了我一眼便看向窗外，她的眼神在閃躲，他一直在逃避我問她的話題，一言不發，甚至是不敢看我。

  「煙火，我們姐妹認識這麼長時間，你說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一次缺席過吧。包括這次，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要馬上生了的時候，我有多著急。我害怕你會出事，我怕你的孩子出事，女人生孩子就像過鬼門關，我害怕，我的心也一直跟你懸著，我陪你進手術室，哪怕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那些風險本身與我無關，因為你說你害怕，我怕你出事，我才一直跟著你。現在顧離生，我的丈夫出事了，我希望這事與你無關，可是你的眼神為什麼一直在閃躲？你害怕了嗎？還是你真的知道些什麼你一直瞞著我？」

  即使她不願意看著我，我也硬是拉著她的手，握著她的手，對她說著。

  我覺得作為朋友，好朋友，我是無愧於心，哪怕我和徐煙火的關係不似從前，我的心理也一直有她的位置。我想我對她說的也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只不過我現在不想跟她磨嘰繞彎子套話，我只能有話只說了。

  但是徐煙火也真的是完全沒有理會我，我從側面看她咬著嘴唇，看向窗外，她究竟在想什麼？她不敢說，因為她一直在咬嘴唇，好像想說卻不敢說的意思。

  「煙火，你看著我！你害怕看我嗎？還是你的心裡在畏懼著什麼。你剛剛對我說是為了孩子，對嗎？你告訴我，這跟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有什麼關係？有誰威脅你嗎？難道是紀梟嗎？紀梟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會保護你們的，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煙火？煙火？」

  她一直沉默不說話，我只能搖著他的胳膊，讓她回頭。她的淚眼似乎有點婆娑。

  我在想她是否有著她的難言之隱。

  她一直不理我，我只能走到窗戶旁邊，擋住他的視線，可是她依然不願意看我。

  「煙火，煙火！」

  我靠近她的臉，叫著她，她的樣子好像要馬上哭了。

  「你看著我！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顧離生到底在哪？紀梟到底在哪？和孩子到底有什麼關係？你在害怕什麼？你快說啊！」

  我終於控制不住我的情緒，我感覺我快要爆發了，為什麼她一句話都不說，是想把我逼瘋嗎？我死死地看著他的眼睛，使勁地搖著他的手，她好像當我不存在一樣。

  「徐煙火，你能不那麼自私嗎？難道這世界上就你有家庭！就你有孩子！就你害怕嗎！我也有家庭，我也有我心愛的人，難道我的家人出事就跟你毫無關係嗎？」

  我終於按捺不住我的情緒，用力地掐著她的兩個肩膀，瞪著眼睛，正視著她，壓著深沉的語氣，質問著她。

  我自己都覺得我的樣子可怕極了，那是因為這不是開玩笑，是顧離生，我甚至在擔心他的生命安全。這不是兒戲，倒騰軍火不是兒戲，我現在連他的人都找不到，徐煙火是最後的希望，而她卻一聲不吭，咬牙不說，軟的不吃，硬的還是不吃！

  我想我還是對她太好了，讓她覺得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威脅，覺得我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朋友，她這樣，那也別怪別人過分，既然徐煙火不仁，那也別怪我余程程不義！

  「徐煙火，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只是病榻上剛做完手術的剛生完孩子的虛弱孕婦，而我只是一頭被逼急眼的貓，從前我是貓，現在我就是老虎，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和你還有這個剛出生的孩子。你為了這個孩子，一句話都不願意說，是我救了你和你的孩子，但是我也可以親手毀了這個脆弱的生命！人，從來不止一面，天使和魔鬼，只是一瞬間的事。被逼急了，我隨時可以是魔鬼。」

  我慢慢地走向孩子的身邊，我的情緒很激動，但是我沒有大聲說話，只是句句有力，我當然不會傷害這個孩子，可是現在我也要表現出惡狠狠的樣子，讓徐煙火感覺到我的威脅。

  徐煙火聽我說這些嚇人的話了，她不再躲閃我的眼神，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和她的孩子，這次她真的怕了。

  「呵，我真的沒想到，余程程你，居然是這種人！我還覺得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樣，現在你居然用孩子威脅我！你現在跟紀梟有什麼區別？都是一樣，都是豺狼。還不都是一樣讓人作惡。你真的變了，你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程程。」

  真是沒想到，她這樣不仁，還要埋怨別人都是壞人，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儘管說吧，跟她吵是沒有用的，隨便說，但是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威脅不是開玩笑的，她今天必須說。

  「好，你現在讓我害怕了。但是我也認清你了，我可以告訴你，紀梟現在在國外，連顧離生現在也是在國外，你著急也沒有用，因為你根本找不到。」

  徐煙火終於說出了實情，我的威脅對她明顯有用。

  在國外？我辛辛苦苦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找到，我也猜想過有可能在國外，現在終於被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