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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趕出家門

2024-07-21 15:30:20 作者: 腐竹野人

  自家的事情。

  如何讓外人幫忙呢?

  徐冬青雖然有善心,可並不代表是無底線的幫助他們,何況當初其實大家的關係,也非常的一般,或者說還要更加的難堪呢。

  「這真的不行嗎?」

  

  二大媽還是不想放棄,這既然能讓其他人掏錢幫助自家老頭子,為何還要自己以後背債呢?

  「二大媽,您老覺得呢?」

  「先不論我跟徐冬青的關係如何親密,主要是你們,你們憑什麼覺得徐冬青要幫助你們,你們跟他有什麼關係?」

  「兒子?還是祖宗?」

  秦淮茹不屑的看著她。

  這?

  二大媽看著一臉平靜的秦淮茹,苦笑一聲,她算是看明白了,無論如何秦淮茹都不會用這樣珍貴的人情幫助她們家呢?

  畢竟什麼好處也沒有。

  良久。

  二大媽在月色下,孤零零的走了,她一個人無法做主,這還需要問一下劉光齊。

  ...

  生命總是如此的脆落。

  秦淮茹坐在小馬紮上,烤著火,邊上還有小丹,倆人四目相對。

  哪怕是屋內的賈張氏聽到了,可是她也無法發聲,人情如紙張張薄,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推銷,何況有這個能力,秦淮茹為何不是給棒梗爭取更好的待遇呢?

  長夜漫漫。

  傻柱看到二大媽並沒有如約回來,宛若劉海中,這個人不存在一般,在護士的催促下,最後還是傻柱於心不忍,打了一個電話。

  讓何哲送過來兩千。

  給劉海中給墊付了。

  哎。

  「老爹,你這心軟到什麼時候,這可是借的,以後你要讓二大爺將錢還回來。」何哲跟傻柱閒聊了幾句之後。

  大晚上的。

  老婆孩子熱炕頭。

  何況明天還要上班呢?

  他暫時可沒有這個精力,關心一個所謂的鄰居。

  遠親不如近鄰。

  那不過是故事之中才有的情節,真的到了有點事情的時候,還是要看自己的自己的家人,然後才是他們,最後其實都差不多。

  誰能好過誰呢?

  ...

  傻柱無奈的點點頭。

  當劉海中從病房之中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劉光齊,以及自家的老伴的時候,心裏面也是感到一陣的悲涼。

  「傻柱,你二大媽在哪裡啊?」

  醒來的劉海中。

  有些緊張道。

  「在家呢?」

  傻柱發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畢竟有些事情,若是真的說出來,可是最傷人心的時候。

  「二大媽。」

  將劉海中給哄睡之後,傻柱看到著急忙慌的二大媽,滿臉的失落,顯然劉光齊哥三沒有過來。

  哎!

  當初一意孤行,覺得不需要劉光天跟劉光福,這偏心的結果,可能就是誰也沒有過來。

  「傻柱,二大媽求求你,我求過了所有人,他們都無能為力啊。」

  二大媽跪在醫院的走廊上。

  讓傻柱感到一陣的侷促。

  不過還是將二大媽給攙扶起來。

  無奈道:「你沒有來之前,我已經打電話讓何哲送過來一點錢,將醫藥費給墊付了,不過以後需要還的,畢竟我也是借的。」

  「明白。」

  二大媽雖然心裏面早有準備,可是真的當聽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心裏面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難道吃白食不好嗎?

  不過現在傻柱也不好忽悠,自己的工資,還是賈家的開銷,這錢也是跟自己的兒子借的,何況是為了他們這些外人。

  自然需要還。

  那剩下的事情,還是要讓劉海中醒來之後,看如何跟傻柱商量吧。

  ...

  凌晨的光。

  有些刺眼。

  一夜未睡的傻柱,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快到十一點了,他還需要去酒樓上班呢?

  連忙跟二大媽告別。

  「二大媽,我還需要上班,二大爺就留給你照顧了。」

  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

  在二大媽有些著急中。

  離開了。

  溫馨的病床上。

  劉海中失落的眼神,注視著天花板,這一次也算是氣火攻心。

  「老伴,他們三個逆子一個也沒有回來看望過我們啊。」

  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或許當初我們真的錯了,不過這傻柱也是夠小氣的,我們已經承諾給他一套房了,這還要跟我們要治病的費用。」

  二大媽有些不滿道。

  這還是不如徐冬青。

  一大媽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好,這所有的醫藥費可都是徐冬青找最好的醫生,給開的藥方子,人家也沒有說什麼?

  為何這傻柱還敢如此跟他們提意見呢?

  呵呵。

  「老伴,你還是沒有看透啊。」

  劉海中有些無奈道。

  「你只不過是嘴上說說,這中途也不是沒有反悔過,你覺得傻柱還會像之前一樣照顧我們嗎?」

  二大媽有些尷尬的眼神。

  無處安放。

  「老伴,你的意思是以後傻柱也是會變心的。」

  「自然了。」

  「想要得到,必須付出。」

  「傻柱這麼多年,受到的欺騙難到少嗎?你看看他對待秦淮茹的態度,以前哪怕是賣房,也要給秦淮茹幸福的生活。」現在呢?」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

  畫餅的技術太好。

  難到他們家給傻柱的還能有秦淮茹更會畫餅嗎?

  沒到手的東西,說的太多。

  也不過是一紙空談。

  「老伴,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原本找秦淮茹想要讓徐冬青幫忙的,可是並沒有找到他人啊,秦淮茹也不肯告訴我。」

  二大媽有些苦惱道。

  「放棄吧。」

  「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傻柱,就像是當初的聾老太一樣,這樣的話,我們或許吃不上最好的,可是一日三餐的溫飽,傻柱還是能滿足的。」

  劉海中閉上雙眼。

  如果說沒有不甘心,那真的是有些自欺欺人,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難道還能指望上他那三個不孝子,上一次老伴出事情的時候,不也是袖手旁觀嗎?

  後來。

  因為房子的事情,還跟他發生了口角。

  都動手了。

  那還能指望什麼?

  廢墟之上。

  棒梗磨磨蹭蹭起身,這太陽都曬屁-股了,可是棒梗這貨還在家裡面睡懶覺,難道忘記了他要去軋鋼廠上班,當一個保安嗎?

  哎。

  「這貨算是沒救了。」

  秦淮茹坐在屋內生著悶氣。

  賈張氏聽到了秦淮茹的吐槽,也只能裝死,不敢吱聲,棒梗的工作,是秦淮茹最後的一點顏面,才求來的幫助,可是這貨。

  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淮茹,你可不能不管啊。」

  賈張氏在內心深處,也是一陣的愧疚。

  不過很快,就被秦淮茹手中的菜刀所驚嚇,有些手足無措的躺在床鋪上,不知道往哪裡躲得衝動。

  「快跑。」

  賈張氏想要離開。

  可是上一次心裏面留下來陰影,被棒梗給推倒在地上的時候,他也是有些難堪,這可如何是好呢?

  「棒梗,你可不要怪我。」

  秦淮茹看著鋥光瓦亮的菜刀,慢悠悠的朝著棒梗睡覺的方向走去,賈張氏徹底都變得驚慌失措。

  「棒梗,你快跑。」

  賈張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無奈的嘶鳴。

  或許是喲心靈感應一般。

  棒梗一下子從床鋪上驚醒,看著門外的虛影,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感到了一陣的迷糊。

  「剛才是誰在叫我。」

  聽到動靜的閻埠貴跟三大媽,也是有些怪誕的表情,看著面色平淡的秦淮茹。

  「淮茹,你可不要走錯路啊。」

  三大媽提醒道。

  「放心吧。」

  當秦淮茹一腳踹開門,看到還在掙扎的棒梗的時候,隨手見手裡的菜刀朝著棒梗扔過去,雖然沒有砸到棒梗的額頭,可是也差著胳膊略過。

  見血了。

  棒梗驚慌失措的看著面色平淡的秦淮茹。

  「你瘋了嗎?」

  「你這是要做什麼?」

  棒梗掙扎的裹著被子,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淮茹的手上再次從廚房拿出擀麵杖的時候,心裏面徹底的涼了。

  「棒梗,既然你自己不爭氣,那就不要怪我了。」

  「該做的事情,我都做過了,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哪怕是你再像之前一樣,躺在門口裝死,我也會熟視無睹。」

  「或許我還會踩你兩腳,然後看著你離去,最後拿一塊涼蓆,隨便的一裹,將你給扔到亂葬崗。」秦淮茹面色平淡。

  棒梗嚇得後腿不止一步。

  「你瘋了。」

  「你一定是瘋了。」

  「我可是你的親兒子。」棒梗歇斯底里的躲在牆角,不知所措。

  啪。

  「今後不是了。」

  沒有給棒梗穿衣的機會,秦淮茹拖著棒梗的頭髮,一點點的將這貨給拖到了外面,哪怕是頭皮都被薅掉一塊,可是依舊無法掩飾秦淮茹的苦澀。

  或許是被劉海中的事跡給刺-激到了。

  真的到了自己的時候。

  或許這貨也是一個廢材,根本就幫不上任何的忙。

  還會拖後腿。

  「何必呢?」

  三大媽有些看不下去道。

  「三大媽,跟徐冬青求了半天,看在這貨瘸腿的份上,人家給他安排了一個保安的工作,可是這貨不去上班,還睡著懶覺。」

  「一看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以後算是指望不上了,要之何用,或許我活的比他的時間還要長。」秦淮茹自嘲一笑。

  「不!」

  門口。

  賈張氏攀爬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如死灰。

  「淮茹,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棒梗呢?他可是我的孫子。」賈張氏眼神有些灰敗,這特麼的一覺睡醒,世界跟變天一樣。

  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

  「你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你將他溺愛到什麼地步了,無惡不作,敗家子,以及你,為老不尊,如果不是老娘善心。」

  「你們早就變成枯骨了。」

  秦淮茹好似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今天之後,我不會對棒梗心軟,至於你,更是如此,既然你如此的可憐他,要不你跟他一起去外面流浪,反正所有的辦法,我是試過了,現在實在是不想在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

  一句話。

  徹底的讓賈張氏破防。

  哭哭啼啼。

  不敢吱聲。

  好死不如賴活著。

  秦淮茹這一看因為劉海中的事情,刺-激到了,這以後恐怕是再也無法平靜的對待了。

  門前積雪誰來掃。

  各家只顧瓦上霜。

  當棒梗光著屁-股被秦淮茹一腳踹出大門的時候,小丹將棒梗的衣服也扔到了外面,北風有些冷,棒梗打著哆嗦。

  「軋鋼廠的工作,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不想去的話,那你就慢慢的等死吧。」秦淮茹關上厚重的大門,眼神有些陰鬱。

  下一步。

  估計就剩下的是賈張氏了。

  閻埠貴也感到這一刻的秦淮茹一陣的陌生。

  「老伴,這秦淮茹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

  「一夜白了頭。」

  三大媽有些不解道。

  「哎!」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可能因為劉海中住院的事情,深有感觸,外加我們出爾反爾,覺得也是一丘之貉吧。」

  「如果我們不能下定決心的話,估計秦淮茹跟傻柱會跟我們一筆筆的算帳,到時候,一別兩寬,也不做白茹夢了。」

  閻埠貴有些憂愁的看著前方。

  生活可不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當一個人一次次的失望的時候,那便是爆發的時候。

  哎!

  「誰說不是呢?」

  「這麼看秦淮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三大媽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這麼多年,秦淮茹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實都是有章法可循的,他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可是回報呢?

  黑暗的未來。

  她現在還能在干一段時間的粗活,可真的到了老的走不動到道的時候,誰又能站出來呢?

  小丹?

  還是小槐花?

  呵呵。

  其實一個也指望不上的。

  北風那個吹?

  秦淮茹直接跨過門檻,對於趴在地上的賈張氏,充耳不聞,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心如死灰。

  還要讓她怎麼做。

  才能讓這個家正常一點呢?

  昨夜?

  傻柱可是一夜未歸,這哪怕是回來之後,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情況,原本以為棒梗會乖乖的去上班,可惜,終究還是想多了。

  何況當一個保安。

  完全不需要做多麼複雜的工作。

  就是簡單的坐在門口,登記一下,順便將門給打開,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這個更簡單的事情嗎?

  總不能真的做辦公室吧。

  那可真的是一場災難。

  我?

  棒梗呆滯在門外,身上還披著被子,胳膊上還劃開了一道口子,幾次想要張口說話,可是他被剛才暴怒的秦淮茹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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