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快吃窩窩頭，有營養

  若不是今天買車，想要宰大戶，吃一頓好的，都懶得搭理徐冬青。

  「我聽秦姐家議論你這裡有臘肉？」

  「有點。」

  「你看能不能送秦姐家一點，她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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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冬青恨不得大嘴巴抽他，你自己獻殷勤，為何要拉上他，你自己心懷不良，可徐冬青沒有那個打算。

  回頭，你在做人情。

  誰會記得他的好。

  「免了，沒有那個交情。你走吧。」

  徐冬青都懶得和傻柱廢話，正要關門。

  傻柱直接一隻腳卡在門縫裡。

  「你怎麼這樣的鐵血無情啊。」

  呵呵。

  「傻柱，你可別把人當一個傻子，自家都吃不飽，何雨水都餓著肚子呢，你問問四合院裡面的人，誰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啊，你怎麼不救濟一下老李家，一個寡婦帶著四個孩子，比秦淮茹家可憐多了，也沒有見你伸出援助的手啊。」

  哼。

  徐冬青都懶得和他廢話。

  「等等，我買還不行嗎？」傻柱訕訕一笑。

  老李家的媳婦長得不漂亮，若是漂亮的話，他或許會幫忙，可惜容貌比起秦淮茹來，差太遠。

  該死的看臉的時代~

  「早說嗎？哪有那麼多事？」

  徐冬青打開房門，坐在沙發上。

  「都在房樑上掛著呢，你挑一塊。」

  徐冬青從屋內拿出秤砣，擺放在茶几上。

  「就這塊吧。」

  傻柱挑了一塊大一點的臘肉。

  「三斤四兩，收你三塊五。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怎麼貴。」傻柱緊張的摸了摸口袋裡面的鋼鏰。

  「能不能便宜一點？」

  「愛買不買，我這可是市場價，你要不去朝陽菜市場買塊豬肉自己做，那裡的肉便宜，六毛五一斤。」

  可實際上價錢可不是這樣算的，臘肉風乾的過程中，可是將水分全部的揮發了，還要加一些輔助的香料。

  其實一斤豬肉，最多也就剩下五六兩的臘肉，還要加一些輔助的香料，所以貴一些很正常。

  傻柱更是軋鋼廠的五級廚子，深諳此道，自然也知道徐冬青沒有忽悠他，市場行情就是這。

  「買不買。」

  傻柱摸了摸褲兜，掏出兩塊多。

  差的太遠。

  「那個能賒帳嗎？」

  呸！

  真當他是狗大戶呢，傻柱你自己兜里的錢，沒有一點的逼數嗎？給何雨水幾塊，自己留個幾塊，其餘的全被秦淮茹給哄騙過去，月月掙錢，月月空。

  也就是靠著帶點盒飯回來吃，或者有時候給領導做飯自己偷摸摸的帶點好的回來，可是飯盒依舊被秦淮茹給惦記著。

  吃點過期的花生米。

  「不可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概不賒帳。」

  「那個拿上一塊五的吧，剩下的錢，也夠我應付好幾頓的了。」

  徐冬青切了一刀，放在秤砣上，稱了稱，不多也不少。

  看過原著的都知道，傻柱也算是四合院為數不多的好人了，省吃儉用，供養秦淮茹一家，只不過結局有些悲慘。

  忍不住的提醒道：「傻柱，何必非要救濟秦淮茹一家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以秦淮茹掙的錢，再加上老賈的賠償金，足夠他們活了，雖然說不上吃的有多好，可足夠吃的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何必一直和秦淮茹糾纏不清，胡同口的媒婆都不敢給你說親。外面風言風語的，軋鋼廠誰不知道，更何況老賈都還活著呢，除非離婚，若不然，那根本就沒有出頭之日，與其在秦淮茹的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存點錢，好好過日子，和我一樣，買車、『三轉一響』給準備齊活了，雖然不一定能找一個漂亮的姑娘，可是也決不至於光棍一生。」

  徐冬青實在是看不下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看看許大茂，媒婆可是昨天就登門了，你還不著急。」

  傻柱猶豫的點點頭。

  「我對秦姐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就是看她可憐，才接濟一下她們家，你不要想歪了。」

  傻柱臉色通紅，撂下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話，急匆匆的就走出門。

  哎！

  自欺欺人。

  好言難勸啊。活該最後落那樣一個下場。

  賈家。

  剛剛躲在牆角偷聽的張氏，更是憤恨的敲打著桌子。

  「徐家那小子，不得好死，還在勸說傻柱不要接濟我們家。秦淮茹，你以後可要看緊傻柱，不要讓他與徐冬青接觸，不安好心的傢伙。」

  「媽，你這又是去哪裡偷聽什麼了。」秦淮茹有些頭疼，一點老人的樣子都沒有。

  還偷聽牆角。

  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笑話。

  「秦淮茹你不要不當一回事，咱家若是沒有了傻柱的救濟，能活成這個樣子，你看看外面誰不羨慕我們家，徐冬青那臭小子竟然勸說傻柱存錢，將來娶媳婦，若是傻柱結婚的話，有多餘錢接濟我們家嗎？他媳婦肯嗎？若是這樣，我們全家去喝西北風啊。」

  張氏生氣的敲打著桌子。

  小心翼翼的盯著外面，看沒有傻柱的身影，即有些慶幸，也有些失落，看來傻柱自己偷偷摸摸的吃肉。

  自己家也不過是吃有些窩窩頭。

  「該死的傻柱。一點也不知道心疼老人和孩子。」

  秦淮茹有些心慌意亂，若是家裡在沒有了傻柱的接濟，那真得和喝西北風差不多了，有傻柱的飯盒，在加上錢，才能每個月偶爾吃點肉，還能存一點。

  若是沒了~

  後果不堪設想。

  「媽，傻柱在哪裡？」秦淮茹著急的就要出門。

  「你不許去。」老賈憤怒的宛若一頭病狗一般，露出獠牙。

  「怎麼個意思？」

  「沒意思。」

  老賈想想後，無奈的看著屋頂，若是沒有傻柱的接濟，那他家可是一夜回到民國，以秦淮茹的工資，也就只配每天啃窩窩頭了。

  「去吧，」

  張氏甩甩手。

  秦淮茹趕緊向傻柱的屋子跑去。

  「傻柱在家嗎？」秦淮茹和顏悅色，極盡賣弄身姿，優雅的推開傻柱的房門。

  「秦姐啊，你等等，等我做好飯菜之後，給你們送過去。」

  傻柱一臉憨笑，看了一眼秦淮茹。

  徹底的淪陷。

  「奧，吃的什麼啊。」秦淮茹聞著空氣中的肉香。

  在案板上拿起一塊臘肉直接生吃起來。

  「真香。」

  「這不是看秦姐好久沒有吃肉了嗎？尋摸著做一點肉，讓你嘗一嘗。」

  傻柱不安分的小手，摸著秦淮茹的手指，略帶憐惜，又有幾分的調侃道。

  呵呵。

  「行吧。」

  兩個人膩膩歪歪半天，秦淮茹直接端著一盤青椒炒臘肉回到家裡。

  「快吃吧。」

  「傻柱是一個什麼意思？」張氏有些關心道。

  有這樣一個人，家裡面可是少了很多的麻煩。

  「還能有什麼意思，和以前一樣。」

  老賈和張氏鬆了一口氣。

  按下心中的憤怒，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頤，秦淮茹想吃一塊，被張氏嫌棄的打斷。

  「快吃窩窩頭，有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