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肉香撲鼻惹人罵

  中院！

  賈張氏坐在家門口納著鞋墊，一雙眼睛，不時掃視著秦淮茹的身影，似乎深怕她與傻柱有過得的接觸。

  徐冬青從雞肋般的空間中拿出五六枚雞蛋，還順帶拔了兩個西紅柿，還有一隻老母雞，直接在案板上，切著菜。

  燉著雞肉。

  熱了一鍋大米飯！

  干鉗工的工作，實在是太耗費體力了，遙想當初，四肢不勤。

  想想現在。

  

  一股燉雞的香味，透過窗戶，飄蕩在四合院的家家戶戶。

  「尼瑪，徐冬青那孫子又在家裡燉雞吃了。」

  老賈憤恨的拍打著床鋪，無奈的背靠牆壁。秦淮茹則是露出一副咽口水的動作，讓老賈看到後。

  一陣的懊惱：「秦淮茹，你是不是又在後悔，當初沒有選擇徐冬青，而是選擇我們家了。」

  話音未落！

  一個雞毛撣子，直接劈頭蓋臉的扔到秦淮茹的身上，賈張氏更是一臉憤恨的盯著眼前的喪門星。

  不給秦淮茹一點好臉色。

  似乎賈爸落到這個下場，都是秦淮茹害的。

  「徐冬青，那活該絕戶的命，一個人躲在屋內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救濟一下我們家。」賈張氏狠狠的咬牙道。

  手裡的針線，狠狠的穿過手裡的鞋墊，似乎在宣洩著心裡的仇恨。

  劉海中家。

  二大媽端著飯碗，透過窗戶，朝著徐冬青家的方向，不時的亂飄。

  「這徐冬青又偷偷摸摸的躲在家裡吃肉了。」二大爺感嘆一句。

  「人家光棍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更何況又是軋鋼廠的三級焊工，頂天了吃，也花不完啊。」劉光福兩兄弟雙眼嫉妒，努努嘴。

  劉海中看了看桌上的炒雞蛋，鹹菜，炒白菜，瞬間覺得不香。

  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轉身倒頭就睡。

  劉光天望著桌上還剩下的半塊雞蛋，心動的想要夾進自己的碗裡，被二大媽一筷子敲在盤子中。

  「想吃，自己去買，這半塊留給你爸，明天早上吃。」二大媽將那裝著半塊雞蛋的盤子，端進廚房。

  哎！

  「同人不同命啊，同樣是兒子，為啥區別這麼大啊。」劉光天無奈的咬著手裡的窩窩頭。

  「你在說一遍。」劉海中突然轉身，盯著劉光天。

  劉光天不敢言語，諾諾的吃著窩窩頭，低著頭，不敢看劉海中的眼睛。

  哼！

  秦淮茹弱弱的坐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餵著小槐花喝著小米粥。

  「奶奶，我也想要吃肉。」棒梗哭著拍打著賈張氏的褲腿，搖晃著她那忙碌的胳膊。

  秦淮茹趕緊從傻柱帶回的盒飯著，挑揀著肉丁，放在棒梗的碗裡。

  「乖，棒梗，你的碗裡也有肉。」

  棒梗兒掩面看了兩眼，飛快的夾起，吃了兩口。

  瞬間見底的碗口。

  頓時有些不樂意。

  「媽，還想吃。」

  秦淮茹苦澀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沒落無聲！

  傻柱帶回來的盒飯，也就幾個小肉丁，哪有那麼多的肉啊。

  聽著賈張氏的抱怨，秦淮茹無奈的看了一眼癱倒在床上的賈爸，苦笑的搖搖頭，賈家為何和徐冬青老死不相往來，哪怕是她多次的想要改善兩家的關係，都被徐冬青冷眼相看，還不都是你們搞的鬼嗎？

  現在徐冬青也老大不小，連一個上門說媒的人都沒有。

  為什麼？

  還不是他的名聲壞了，不僅僅是受到四合院中家家戶戶的排擠，還有就是廠裡面也有不少人的人對他頗有微詞！

  間接性社死的人！

  還期待人家，救濟賈家啊。

  這的多大的胸懷？

  現在看著徐冬青吃香喝辣，小日子過得越發的不錯，秦淮茹心裡越發的後悔，當初的選擇，嫁到賈家後，她就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細糧先緊著賈爸、老太婆，孩子，往往到她嘴裡的時候，剩下的都是些粗糧，有時候連粗糧都吃不飽。

  「徐冬青這輩子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了，看看這個歲數了，連上門說媒的人都沒有，絕戶的命。」賈爸面色陰沉。

  賈張氏附和一聲。

  賈張氏望著秦淮茹面色慘澹，如烏雲蓋頂。

  「都怪你這個掃把星，娶了你，看看把我兒害成什麼樣子了。」說著就要拿起針扎秦淮茹的手。

  被她嫻熟的躲開。

  「你還敢躲。」

  妥妥的容嬤嬤在世。

  秦淮茹面露委屈，憤恨不平.....。

  原先以為嫁到城裡，可以享福，沒有想到遇見這樣一家不講理的人，還不如她在鄉下的日子。

  傻柱躲在被窩裡面，聽著斜對門的秦淮茹的哭泣聲，眉頭緊皺。

  秦淮茹在他的心裡，可是占據很重要的地位，幾次三番想要起身，將秦淮茹救出苦海。可想想後。

  又弱弱的裹緊漏風的被子。

  「今夜的風，格外的冷啊。」

  嘟嘟囔囔中，眉心越發的緊皺。

  「秦姐多好的人啊，就這樣被她們一家老不休給欺負，怎麼才能救她出苦海呢？」

  輾轉反側中。

  一大爺易中海敲響了傻柱家的門。

  易中海是四合院中『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平時喜歡道德綁架，總是做出一副公正的表情，可實際上，總是在偏向某一個人。

  年齡大了，心力漸漸不如從前。

  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兒女，和一大媽兩個人相依為命，也就是俗稱的絕戶。養老是壓在他們心頭上的一座大山。

  時時刻刻都在尋摸著找一個人，給他們養老。

  之前的時候，覺得秦淮茹一家還不錯，期待著老賈給他們養老，可自從老賈癱瘓在床之後，也就沒有再提。

  將希望放在傻柱的身上。

  至於徐冬青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想想這些年，全院的人，都在孤立徐冬青，之前，為了秦淮茹和老賈的婚事，也將徐冬青給得罪的死死的，也漸漸的熄滅了心裏面的苗頭。

  傻柱晃晃悠悠的起身，搓了搓手上的寒冷，打開房門。

  「一大爺，你有事？」

  傻柱有些疑惑，之前的時候，一大爺可沒有對他有任何的關懷。

  「我看你將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都給了秦淮茹？」

  「恩。」

  「還沒吃飯吧，你一大媽包了餃子，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吃吧。」

  傻柱樂呵的點點頭。

  每次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都被秦淮茹直接拿走。他也很為難啊，一方面捨不得秦淮茹嬌羞的面容，一方面還想要和她有更近一步的想法。

  只能餓肚子啊。

  穿好衣服，跟著一大爺出門，一個身材臃腫的大媽，突然從前院走過。

  「一大爺，那是誰啊，怎麼沒有見過。」傻柱一臉的好奇。

  「胡同口的媒婆，這次不知道又給院子裡面的誰說媒來了。」

  「啊。」

  傻柱驚呼一聲。

  自己還是單身漢一枚啊。

  「那個一大爺，你能不能和媒婆說一聲，也給我找一個相親對象啊。」

  恩！

  「別著急，等過些天，我給你找她說一說去。」

  一大爺打著包票。

  望著媒婆穿過中院，直奔後院而去。

  「這媒婆給誰說親啊？」傻柱皺著眉頭。

  院裡面就那幾個單身漢：徐冬青、許大茂、傻柱、劉光天兄弟、閻解成.....

  一隻手就能說過來，難道又有一個人捷足先登。

  「那個一大爺，這是給誰做媒啊？」

  傻柱一時之間，有些摸不准，可千萬別是徐冬青，那個王八犢子，一直和秦姐不對付，還和四合院中的人，關係都不好。

  這樣的人，若是都能結婚。

  那可就是沒天理了。

  一大爺看了一眼傻柱，知道這小子的心思。

  「放心吧，可能是許大茂，也可能是閻解成。徐冬青的風評可不好，沒有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的。」

  呵呵！

  傻柱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