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體驗窮人的生活

  宮凜想讓誰火起來，誰就會成為爆款，因為他是宮凜，那個一高興就創辦了知微影視的總裁，捧紅了程薇的人。

  程薇……

  想到這個名字，凌未未只覺得心頭髮酸。

  「凌未未，你好了沒有啊？是不是昏倒啦？你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賀佳等急了，拍著門叫凌未未。

  開門出去，凌未未擠出笑容，「我沒事，整理了一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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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佳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凌未未的臉看，然後又退後了些，還稍微蹲下從各個角度觀察凌未未，感嘆道：「不錯啊，你的外形應該挺上鏡的。」

  賀佳身份尊貴，又在國外生活了七八年，早已經習慣直來直往地說出心裡話，他接著說道：「按你的條件不該那麼多年還只做個替身演員，單靠這張臉就火了。」

  凌未未嘆了口氣，的確有機會憑藉這張臉火起來，然而，凌未未不願意為了一個角色出賣肉體。

  娛樂圈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哪來的那麼多伯樂。

  她的經歷太慘了，每年都有人找她，但知道她不是科班出身，也沒有演過上得了台面的角色後，就都沒了下文。

  賀佳看出了凌未未的窘迫，不再追問，而是聲明道：「我跟你說啊，我呢，最近特別閒，想找點事兒做。我學過攝影，也經常去片場探班，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但我不專業，教錯了別怪我啊。」

  凌未未啊了聲，很驚訝。

  眼前的這個賀佳怎麼越看越不靠譜，該不會是賀佳在家裡閒得發霉，宮凜不想見他，給他找事情做指使了出來禍害凌未未。

  賀佳把眼睛睜大，瞪著凌未未，「啊什麼，我好歹也是專業攝影師，那些相機攝影機之類都玩過，我知道該怎麼讓你看起來好看，懂嗎？」

  「嗯！」凌未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的確沒在鏡頭裡作為主要角色出現過，只知道如何讓自己演得更像，卻對如何面對攝影機知之甚少。

  將一台攝影機架起來，賀佳很嘚瑟地指給凌未未看，「你瞧，電影屏幕就是這個小方框放大而已，既然是畫面，那我就能說兩句話了。」

  說起自己的專業內容，賀佳態度立刻變得認真起來，非常耐心地給凌未未講解實用技巧，每一步應該注意的問題都說到了。

  在賀佳家裡找了兩張紙，凌未未將賀佳說的內容都記了下來，回家的時候還在複習。

  到了家裡，凌未未才突然想起來，她答應了要請賀佳吃飯的，賀佳好好顯擺了一次，太得意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時間不早了，凌未未也只能算了。

  凌毓秀在外面找了個保潔工作，晚上可以回來，凌毓秀忙完一天的工作，瞧見凌未未一個人托著下巴在客廳里出神，走上前去跟她坐在一起。

  「媽，你回來了，累不累，要不要吃點宵夜？」凌未未回過神問道。

  凌毓秀搖搖頭，看著凌未未的眼睛，「是在想宮凜的事情嗎？」

  「不是的，媽，我和宮凜關係挺好的，他還請他表弟幫我講拍戲的時候該注意的東西，我只是在想角色的事情而已。」凌未未慌忙辯解。

  凌未未不願意讓宮凜直接跟凌毓秀接觸，害怕宮凜露了馬腳，或者凌毓秀非要和他簽租房合同，現在只要一提及宮凜這個名字，凌未未就渾身都不自在。

  「你也別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你和宮凜既然確定了關係，總要找時間陪陪他，不然分開時間久了，關係就淡了。」凌毓秀勸說凌未未。

  撒嬌般抱著凌毓秀的胳膊，凌未未害羞地答道：「媽！我知道了。」

  凌毓秀笑笑，催著凌未未早點睡覺。

  第二天下午賀佳跟凌未未練習完之後，凌未未回到家買了很多菜，讓凌毓秀準備，她打電話給賀佳，請賀佳去自己家裡。

  賀佳正在跟在宮凜身邊，找槍手寫了公司倒閉的反思交給宮凜看，做賊的都心虛，尤其在宮凜那雙眼睛面前，賀佳恨不得給自己一刀。

  接到凌未未的電話後，賀佳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慌忙對宮凜說道：「哥，凌未未請我去她家裡吃飯。」

  宮凜微微皺起的眉毛舒展開了，完全不上當，瞥向賀佳，「東西不是你寫的。」

  賀佳被嚇了一個哆嗦，「哥，你怎麼能冤枉我呢？我白天幫你的小情人補課，晚上還要加班寫反思，你說我累不累，你不誇獎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說我。」

  「你不可能寫這麼好。」宮凜將賀佳給他的筆記本扔在桌上，他很了解賀佳，這個表弟除了對攝影有興趣之外，對什麼都馬馬虎虎，怎麼可能寫出那麼公式化的反思報告。

  以為自己完了，賀佳哭喪著臉跟宮凜求饒，宮凜向門口走去。賀佳慌忙跟上，「哥，你去哪兒啊？」

  「去吃飯。」宮凜依舊開了那輛管家的車，在路上讓管家和賀佳去買了些普通人家吃的喝的和用的。

  裝窮人，真麻煩。

  賀佳邊開車邊小心翼翼對宮凜道：「哥，你幹嘛裝得那麼寒酸，直接過去不就完了，你看這什麼破車，這車也能開？」

  管家旁邊咳嗽了一聲，這車是他的。

  忘了這茬兒的賀佳訕訕地對管家笑了笑，「低調，低調。」

  「體會窮人的生活。」宮凜盯著窗外的路燈，淡淡開口道。

  賀佳撇撇嘴，好吧，原來窮人都是開這樣的車。

  被管家帶著去找凌未未，宮凜幾人站在門口等凌未未開門，凌未未以為賀佳過來了，笑容滿面地小跑著過來開門，看見宮凜的一瞬，凌未未的臉上驚訝害怕生氣各種情緒涌在一起，顯得非常滑稽。

  越過宮凜賀佳直接走了進去，他和凌未未接觸比較隨意，笑得捧著肚子，「哈哈，凌未未，你太逗了，哈哈。」

  宮凜瞥了笑得忘形的賀佳，一瞬間空氣冰冷下來，賀佳猛然站直，很禮貌地跟凌未未解釋，「我們都沒吃晚飯，就一起過來了。」

  不可能趕宮凜出去，凌未未也不能表現得太過生疏，他們的身份是情侶，凌毓秀始終對宮凜和凌未未的關係比較擔心，凌未未不希望母親看出破綻。

  「是宮凜過來了嗎？」凌毓秀在廚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