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相會。

2024-07-21 11:56:57 作者: 秋煙冉冉

  這便是……開始了?

  她分外好奇,那個葉二少要怎樣地離間她與慕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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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紅羽垂下眼帘,斂起眼底的諷笑,說道,「好的,我這就前去,請帶路吧。」

  「是。」

  鳳紅羽跟著丫頭往外走。

  不多時,便到了一處湖邊。

  因為前幾天下過雪,湖邊的荒草間,還有未融化的雪。

  今晨的天氣更加的寒冷,依稀可見湖面上,結了層薄薄的冰。

  湖邊有座九曲橋,不見葉二少,卻見一身如雪衣裙的江映雪站在橋上。

  有風拂來,江映雪的白衣裙翩然似仙。

  仙,是表面,歹毒卻藏在裡面。

  丫頭緊走了兩步上前回話,「回表小姐,鳳大小姐來了。」

  「下去吧。」她轉過身來,輕輕應了一聲。

  「是,大小姐。」丫頭退下。

  鳳紅羽輕拂衣袖,淡淡看向她,「原來是你找我?不是葉少莊主?」

  江映雪挑眉,一雙清麗的眼眸里,浮著諷笑,「我表哥是鎮江第一公子,有學識,有錢有貌,怎可會約你?你太作自多情了。」

  鳳紅羽笑,「他有錢有貌,有學識,與我何干?我是容王的准王妃,其他所有的男子,在我面前,皆如草木。」

  「哦?其他男子皆如草木?」江映雪大笑起來,「那麼,那個鄭世子呢?你天天跟他在一起,還有清白可言?」

  鳳紅羽眯了眯眼,這江映雪找她來,就是為了罵她?

  想起昨晚那葉二少盯著江映雪貪婪的眼神,鳳紅羽揚眉笑了笑,「我和鄭世子光明磊落。我們各行各路,各做各事。」

  「……」

  「可不像某些人,打著商議事情的藉口,屏退了丫頭,孤男寡女坐在屋裡一起拉起了小手。」

  江映雪聞言,俏臉一下子漲紅了。

  鳳紅羽怎麼會知道她被二表哥強行摸了手?難道是倩兒那個死丫頭泄露的?

  眼下倩兒已死,她問也問不到了。

  江映雪暗自咬了咬牙,想著同表哥商議好的事情,生生忍住了怒火。

  「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說件事。」江映雪的臉上又恢復了平靜,「容王說,會納我二妹為側妃。」

  鳳紅羽眸光微閃,淡淡說道,「容王看中她,一定是她有過人之處,是江氏女中的翹楚,你說呢,江大小姐?」

  說著,她好整以暇的看向江映雪。

  江映雪的臉又陡然變白。

  這個鳳紅羽是在拐著彎的罵她不如堂妹!

  該死的!

  江映雪氣得咬牙,她盯著鳳紅羽的臉,為什麼這個女人不生氣?

  「容王前兩天生了病,都是我二妹妹衣不解帶地服侍他。二妹性情溫柔,很得容王的喜歡,而且,他們在一間屋子裡,相處了三天了。」

  說完,她的眼裡浮著幸災樂禍。

  鳳紅羽的眼睫又閃了閃,微笑道,「既然被納為側妃,當然要性情溫柔了。能識大體的是正妃,你說是不是?江大小姐?」

  她怎麼還不生氣?

  江映雪抿了抿唇,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出來,「這是容王寫給我家的,說明了納側妃的原因。」

  她捏著一份信函,目光往所站九曲橋的欄杆一處瞥了一眼,又很快挪開,繼續看向鳳紅羽。

  鳳紅羽順著她的目光往那兒看去,微眯起眼眸,那欄杆有什麼古怪?

  「鳳大小姐,映雪表妹,你們在聊什麼?」葉二少的聲音從橋的另一方傳來。

  鳳紅羽偏頭看去,見他正緩緩朝二人走來。

  葉二少今天穿了一身淺青色的錦袍,外罩一件紫貂大氅。

  頭髮齊整的束於頭頂,戴一副紫金冠。

  湖邊蘆葦隨風輕揚,男子的袍服同樣被風吹得翩然。

  他身姿欣長,風度翩翩,整個人俊美得如同畫中人。

  鳳紅羽微微揚眉,想著,這人要是思想正經些,她也不會厭惡。

  但這樣一個外表儒雅俊美,內心卻是藏著齷齪心思的人,讓鳳紅羽只感到噁心。

  葉二少見鳳紅羽朝他看來,眸光頓時一亮。

  鳳紅羽一身紅裙,妖嬈嫵媚,卻又不嬌柔做作。

  肌膚雪白,一雙杏眼清澈如秋水,櫻色唇瓣嬌艷若滴。

  這等女子,最是讓人心神蕩漾。

  都說江映雪貌美,可此時兩人站在一處,明顯是鳳紅羽更勝一籌。

  作為花間老手,葉二少的心早已按耐不住了。

  一張臉藏著獵艷的神色。

  鳳紅羽暗自諷笑,這麼快,他就忘記了昨晚的事了?

  果然好色的男子,臉皮都厚!

  「我們在聊,容王已納了我二妹為側妃之事。」江映雪道。

  葉二少邊走邊說道,「鳳大小姐莫要傷心,容王位高權重,愛慕他的女人自然不會少,像在下,身份卑微,卻是連個正妻還沒有娶到。」

  「鳳大小姐,你看看吧,作為未來正妃的你,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江映雪將手中那份信函又往鳳紅羽的面前,遞了遞。

  鳳紅羽眯了眯了眼,朝江映雪走了兩步。

  當她將信函接到手裡後,江映雪忽然抓著她的手腕,眸光一寒,腳下一個踉蹌,「呀,我的腳……」

  然後整個人都撲到鳳紅羽的身上。

  鳳紅羽這時忽然聽到,她們二人所站地方的一側欄杆處,忽然發出一聲斷裂的聲響。

  葉二少朝二人走來,驚呼一聲,「表妹你怎麼啦?」

  「我的腳,崴了。」江映雪痛苦地說道。

  葉二少緊走了兩步,上前去扶江映雪,卻將手伸向鳳紅羽的腰。

  鳳紅羽眸光一沉,她就站在湖邊,這二人一個抓著她的胳膊,一個向她的腰抓來,想幹什麼?

  她不及細想,伸手往江映雪的腰間穴位上一按,江映雪身子一軟,正好撞向了那處斷裂處。

  同時,她又裝著驚慌的樣子,將葉二少用力地撞了一下。

  葉二少見她撲來,心中還歡喜了一下,哪知鳳紅羽的力氣太大,將他給頂進了湖裡。

  江映雪也收不住腳,身子往湖裡倒去。

  撲通!

  撲通!

  兩聲巨響,濺起一人高的水花。

  另一邊,鄭凌風正急急匆匆往這邊走來。

  一見鳳紅羽站在岸邊上,正攏著袖子往湖水裡看,他拂袖笑了笑,就知道這丫頭不會上當。

  「鳳紅羽,你沒事吧?」鄭凌風朝她眨眨眼,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她微微彎了下唇,然後看向湖裡。

  湖水又冷又深,江映雪在水裡撲騰著,已嗆了好幾口水。

  葉二少也是一身的狼狽,同掛在身上的一堆水草絞勁。

  他心中暗罵,江映雪的個頭比鳳紅羽高出一寸,怎麼就不是鳳紅羽的對手?

  鳳紅羽沒有掉下水,她自己倒掉進水裡了?

  這麼沒用,還想著算計他人?

  想著這個表妹的身份不好惹,萬一淹死了,他可有責任了,便奮力往江映雪的身邊游去。

  「映雪表妹,我來救你!」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身上累贅的大氅,奮力朝江映雪划水。

  「不!不要!」江映雪慌了,她雖愛惜命,可更愛惜名聲。

  他這個表哥一直對自己存著非分之想,她可不想被他暗中占便宜。

  她又撲騰了幾下,忽然看見鄭凌風正站在橋上往下看,頓時一喜,高聲叫著,「鄭世子,救命啊!」

  鄭凌風雖是個紈絝,溜狗逗鳥吃酒打架樣樣都幹過,但沒聽說跟女人不清不楚,被他救,強過被有數不清女人的二表哥救。

  可鄭凌風才懶得理她,他皺著眉頭,故意裝作糾結樣子,「抱歉得很,在下不會游水。」

  江映雪聽了氣得要吐血。

  這邊正鬧著,另一方又有幾人走來。

  聽到話語聲,鳳紅羽忙偏頭去看。

  那人也正朝她看來,腳步似乎還頓了一下,沒一會兒,又加快了步子朝她走來。

  鄭凌風也看到了來人,傲驕著「哼」了一聲,將頭扭過。

  鳳紅羽睜大雙眼看著走在最前的那人。

  他依舊是一身墨衫,穿著一件厚大的毛裘。

  只是那臉頰比幾日前要清瘦一些。

  慕容墨——

  他安然無恙!

  「你怎麼在這兒?」慕容墨走到她的面前,握著她的雙手,聲音暗啞,帶著關切。

  鳳紅羽抬頭迎上他的目光,那深遂的目光里,隱著濃濃的欣喜。

  她彎起唇,柔聲道,「來看你。」

  是的,沒有別的理由,只為來看他,冒著雨雪嚴寒策馬奔走了五日,只為來看一人。

  他的眸光跳動了一下,伸手撫向她的臉,微皺著眉頭,道,「記得走時,你這兒還有些肉,現在,肉呢?」

  鳳紅羽臉上一窘,這周圍這麼多的人,他竟然就動手動腳?

  握手就算了,還將手伸向了她的臉?

  「天這麼冷,怎麼不穿件披風?手臉冷得跟冰塊一樣。」慕容墨不滿說道。

  說著,他將身上的毛裘脫下,披在了鳳紅羽的身上。

  帶著他的體溫的毛裘,將個子嬌小的鳳紅羽,包了個嚴嚴實實。

  鄭凌風朝天翻了個白眼。

  江映雪看到鳳紅羽被慕容墨呵護著,心中騰起了是嫉妒。

  彼時,她已被葉二少從水裡救起。

  同慕容墨一起來的,也有江家的人,早已迎了上去。

  正在指揮著僕人忙著拿火爐來驅寒。

  「放下她!誰讓你抱本公子未婚妻的?」有一人冷喝一聲,大步沖葉二少跑去。

  這人正是慕容民,二話不說,沖向葉二少就是一拳頭。

  葉二少會些拳腳,竟讓開了,慕容民的一拳去得太猛,收不住腳差點摔倒。

  被鄭凌風適時地扶了一把。

  葉二少掉進水裡,差點冷死了,還被慕容民罵,心中早已騰起了怒火。

  但礙於慕容墨在場,他不敢發作,只得放下江映雪。

  渾身趟著水的江映雪,站在眾人的面前,一臉的窘迫。

  湖水又冷,凍得她牙關直打顫,但慕容民卻因她被葉二少抱過,在氣頭上,一直在喝罵她,不讓她走。

  有江家人不滿地勸道,「慕容大公子,我們家小姐衣衫已濕,難道不是先讓她下去更衣?為什麼還要呵斥她?」

  慕容民的目光冷冷朝那人掃了一眼,冷笑道,「怎麼,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了,還不能罵嗎?」

  「……」

  「還是你們江家的規矩便是,女子可以忽而跟這個男子,忽而跟那個男子?」

  「……」

  「抱歉,我慕容氏的女子,都是十分尊守規矩的,絕不水性揚花。若你們要護著你們的大小姐,那麼恕在下不能接受你們江家的這種規矩,不如將婚事作罷!」

  婚事作罷?

  江映雪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原本凍得發白的臉,此時更是白如一張白紙。

  未嫁先休,還不如讓她去死。

  江映雪咬了咬唇,說道,「大公子,並不是公子想的那樣。是……」

  她抬眸看了一眼鳳紅羽,眼底一抹冷芒閃過,「是鳳大小姐將我推下了湖,鳳大小姐聽說容王殿下要納二妹妹為側妃,將怒氣撒到了我的身上,二表哥是好心救我,並不是大公子想的那樣。」

  原本處於下風的江家人,一聽說鳳紅羽下的毒手,一個個馬上怒指鳳紅羽,「鳳大小姐,你為何要害我們家大小姐?納側妃可是容王的意思!與她何干?要是我們大小姐凍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們衙門裡說話去!」

  有人走到慕容墨的面前,抱拳一禮說道,「王爺,肯請王爺做主,大小姐雖是大公子的未婚妻,將來的身份比鳳大小姐的要低上許多,但大小姐卻是我江家的嫡小姐!鳳大小姐欺負大小姐,便是欺負了貞元皇后的後人!」

  貞元皇后是慕容墨的曾祖母,未嫁前是江家的嫡長女。

  這便是挑撥了?

  鳳紅羽抬眸看嚮慕容墨。

  慕容墨朝她微微一笑,伸手握著她的小手以示安慰。

  他的目光又淡淡瞥向那個說話之人,清冷開口,「那處欄杆忽然斷掉,鳳大小姐的手是斧頭嗎?能劈開欄杆,推江大小姐落水?」

  欄杆?

  江家幾人對視一眼,一齊往欄杆那兒走去,果然,斷開的地方,是齊齊整整的。

  欄杆高約半人高,也因為這兒斷開了,鳳紅羽只使了一指力,便將江映雪推入了水裡。

  同樣,若她不先下手,落水的便是她了。

  一直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鄭凌風,忽然「呵呵」一笑,「斷得可真是蹊蹺啊!是不是呀,葉二少?要不是這裡斷開了,江大小姐也不會落水吧?所以呀,你們江家人,要怪,就怪葉二少家裡這處欄杆不結實,江大小姐的身子靠上去,就不慎落水了。」

  他輕輕巧巧的將矛盾轉向了葉二少。

  江家早已沒落,平時還靠著葉家來貼補,哪裡敢得罪?

  這幾個江家僕人和幾個遠親,一下子全都閉了嘴。

  而那處地方,是葉二少與江映雪合謀之後,他命人連夜鋸開的,哪敢讓人查?

  被慕容墨一語挑破,他也不敢吱聲了。

  慕容墨並不想站在這裡,斷這場無聊的官司,拉著鳳紅羽的手,轉身便走。

  一行陪同的人,只得跟上。

  慕容民可不會對江映雪惜香憐玉,冷冷道,「還不快回房去換衣衫?」

  說完,他甩著袖子,跟在慕容墨的後面離開了。

  鳳紅羽被慕容墨一叫走,鄭凌風頓感日子無趣,也往自己的客房而去。

  葉二少自己的衣衫也是濕的,正凍得發抖,慕容墨一走,他也趕緊跑了。

  獨留江映雪,和江家的僕人站在九曲橋上。

  偏偏她的丫頭一早被葉二少杖斃了,奶娘又沒有跟來,面前幾個都是男子,沒法幫她。

  莊裡的僕人去叫丫頭婆子來幫忙,可人還沒有來。

  江映雪只得拖著濕搭搭的裙子,氣急敗壞的往自己的客房走。

  這會兒太陽雖然出來了,可湖水裡還浮著冰塊,江映雪走得慢了些,那裙子擺都結了些冰渣。

  她心中怒得咬牙,鳳紅羽,敢推她落水,走著瞧!

  。

  鳳紅羽被慕容墨帶進了客房。

  慕容民只跟了一小段路,實趣地跑掉了。

  慕容墨腳一勾,將門關了,雙手摟著鳳紅羽的肩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臉。

  鳳紅羽見他眼底浮著血絲,兩眼眶下浮著淡淡的青色,正要開口問他城中情況如何,慕容墨低頭便吻了下來。

  唔——

  這男人,鳳紅羽無語。

  吻得她差點背氣。

  「怎麼來鎮江了?什麼時候來的?」

  慕容墨伸手撫著她的臉,下巴變尖了,跟個錐子似的,捏著手疼。

  他皺了皺眉。

  鳳紅羽忽然打開他的手,冷冷看著他,「王爺的謊話,如今可謂練得爐火純青了,早先日子,是騙我大病在身,又瞞著我你的另一個身份。這會兒,又說來納什麼側妃!」

  「側妃的事,的確有人提起。」慕容墨盯著她的臉,靜靜看著她,心中有些惱恨,這小女人怎麼不生氣了?

  鳳紅羽冷笑,「王爺,謊話說多了,就沒人信了,懂不?」

  慕容墨:「……」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本王納不納側妃,關其他人什麼事?就你這麼個小女人,已讓本王操碎了心,哪還有心思納側妃?」

  「所以呀,你說來納側妃,就以為我會信了?」鳳紅羽推開他,冷冷說道,「你是來治瘟疫的對不對?」

  慕容墨將她摟進懷裡,低低說道,「鎮江城中有不少人感染了瘟疫,已死了好幾十人了,本王不想你跟著,怕你染病。」

  鳳紅羽惱恨地抬腳,在他腳上狠狠地踩了一腳,怒道,「你可知,你要是染病了,我也會擔心?」

  慕容墨一怔,伸手撫向她的臉,笑了笑,「本王出生時,有相士給本王卜過一卦,說本王可活九十九歲,再大的風浪也不會折損壽命,你瞎擔心什麼呢?倒是你……」

  倒是她,是個變數。

  慕容墨的眼底,又浮起了隱憂。

  「我會保護我自己,王爺,你真是杞人憂天!」鳳紅羽怒,「從現在開始,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不許將我丟下。」

  慕容墨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倦的臉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現在,本王要睡覺,小鳳凰速來相陪!」

  鳳紅羽眨眨眼,她給自己挖了個坑?

  「床上不算。」

  「不許出爾反爾!」

  慕容墨伸手將她一勾,帶著她倒向床上。

  鳳紅羽以為他會將她狠狠的揉搓一番,哪知他閉了眼,沒一會兒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眯起眼,這是睡著了?

  鳳紅羽輕輕地從他的身上抽回胳膊,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小心地走出了屋子。

  這時,慕容民也往這兒走來。

  鳳紅羽關了門,上前叫住他,「大公子。」

  慕容民馬上緊走了兩步,一臉地討好,「羽小姐,有什麼事吩咐?」

  「王爺多久沒睡?」

  慕容民掐指數了數,「三天兩晚了吧,他偶爾在馬車裡打個盹。」

  這麼久沒有睡?鳳紅羽抿了抿唇。

  「城中的情況如何?我三叔呢?他好嗎?」

  「鳳三將軍在城中協助鎮江的知府維持著秩序,三弟原本也一直在那兒,他聽說你來鎮江葉家這兒借住,馬上趕來了。」

  「封城了嗎?」鳳紅羽問。

  「東城封了,西城沒有封。東城死了好幾十人,西城地方寬闊,住的人少,倒還沒有事。」

  情況還算樂觀。

  鳳紅羽放下心來。

  。

  江映雪想將鳳紅羽推入水裡,讓二表哥來個英雄救美。

  哪知鳳紅羽狡猾,她自己反而掉入了水裡。

  大冬天的湖水,冰冷刺骨,回到客房裡,她的手腳都凍得沒有知覺了。

  這會兒,她正坐在被子裡,裹著大氅,抱著一個暖手爐,正怒氣沖沖地呵斥她的奶娘。

  「還沒有來嗎?」

  「大小姐,在下來了!」江家的一個管事,站在她的客房門口回話。

  「你馬上給我去準備,將城中那些治瘟疫的藥材,全部藏起來!」

  管事一驚,說道,「大小姐,這可是會大出事的啊,東城的人沒有藥材,這病情不是會蔓延麼!」

  「你敢不聽我的話了嗎?」江映雪大怒。

  管事頓了頓,還是應了聲「是!」便退下了。

  江映雪冷眸微眯,鳳紅羽,敢害她?走著瞧!

  鳳鎮川沒有了藥,看他怎麼完全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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