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異樣
2024-05-02 22:38:59
作者: 顏九
他這話自然是存心氣葉曉曉的,但是有的地方說的也有些道理,美人不管做起什麼動作來,觀眾的第一眼緣就是跟著他走,只要演技不是那種只能靠摳圖換頭的,一般是不會有太大出戲的感覺。
這就不得不說,為什麼有的演員,演技一直在線卻接不到什麼好的劇本,一句話,長相限制了你的戲路。打個比方來說,自身長得太具有喜劇性,你讓她來演一個悲情的角色,即便是演技再好,觀眾也是避免不了的出戲。
而葉曉曉的長相,之前就說道過,無以是一張很上鏡的臉,不管古裝還是現代劇,都不會給人太大的違和感,這也的確是上天的偏愛,怨不得誰。
薄子淮不善的看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黃斐然自討沒趣,他敢逗葉曉曉可不敢逗薄子淮,於是就對自己的小助理說了句:「小肥球,把我的水給我。」
余輕然把水給了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葉曉曉看了嘲笑:「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一個小女生拿包拿水,就算人家是小助理,黃斐然,你這也太失風度了。」
她說這話是為了報剛才的仇,葉曉曉的優點不多,其中有一個就是小心眼記仇。
陳恆聽了一樂,他一副很殷勤的樣子:「輕然是吧,你把包給我吧,我一個大男人,不怕累。」
余輕然聽了臉色紅紅,她忙拒絕,這個時候黃斐然動作極快的把對方帶的旅遊包拿到了手裡,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這是我的助理,管你們什麼事!」
他這麼說著,但是這包卻是沒有在給余輕然了,就連對方的水也是他幫忙拿著。
余輕然眨了眨眼,心裡划過一絲異樣,然後低下了頭,耳根子有些紅紅的,卻是沒出聲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他們大多數時間還是在沿路看龍景山的景色,這裡無愧是國家五A景區,倚水傍山,就連空氣都是格外的清新。他們不過爬了四分之一,葉曉曉和余輕然兩個小姑娘就表示累的走不動路了,要求中場休息。
三個大男人自然只好停下腳步,葉曉曉這個時候把棉衣脫了,露出裡面的紫色衛衣,山裡的溫度適中,爬了一會竟然出汗了。
薄子淮接過對方的外套,倒也沒有逼著對方非穿不可,這種溫度爬山剛剛好,穿個棉衣確實是有些厚了。
他們幾個只穿了薄外套,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感覺。
這個時候,黃斐然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他戳了戳余輕然,問道:「你熱不熱?」
他這個小助理顯然也是極為怕冷,也是穿著厚棉衣來的。
余輕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呆呆的啊了一聲,一臉迷茫。
黃斐然見她一副蠢的不行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要是熱了,把外套脫了,我給你拿著。」
要不是怕葉曉曉因為這種事嘲笑他,他才懶得管呢,黃大導演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余輕然搖搖頭,非常樸實的說了一句:「我不熱的。」她倒是覺得這溫度剛剛好,她還怕脫了棉衣冷著呢,到時候感冒發燒了,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種種考慮過後,所以她不熱。
黃斐然臉黑了黑,他完全沒想過余輕然會說不熱,這根本跟他想像的不一樣好嗎!
「蠢貨!」他輕嗤了一聲,罵道。
余輕然:「……」她一直都很小心了,不知道她哪裡又惹到這個喜怒無常的導演了,她也很委屈。
頭一次萌生了這種念頭的余輕然,並不想搭理黃斐然,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黃斐然愣了愣,硬生生被她氣笑了,他就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他對她好她就看不出來嗎?
其實要是換做誰都是看不出來的,只會覺得黃大導演在針對人,只能說他說話的方式很特別呢。
休息之後,他們幾個決定分開來走。薄子淮與葉曉曉自然是一組,黃斐然和余輕然一組,剩下一個陳恆在一旁一臉怒色,「你們兩個可真不講義氣,一年一次的聚會就這樣對待我?」
他再次生了一種找個女朋友的衝動,這種把他孤零零排外的場面實在是太難受了。
薄子淮想了想,然後說道:「分開走其實對你有好處,你想想,我們一起人太多了,自然沒有女人找上門,一個人走其實更容易找到女朋友,總比跟著我們有意思的多。」
陳恆覺得吧,薄子淮說的還真有道理,所以他就不再抗議了,他本來也是個好玩的性子,來這裡能泡個美女他自然是不介意的。
黃斐然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朝薄子淮豎起大拇指,就這樣成功的把那個智商不夠用的坑走了,然後樂滋滋享受二人世界。
葉曉曉他們兩個朝太湖的方向走去,太湖也是龍景山最為有名的一個景點,湖水清澈見底,在湖的中央還建造了湖中小島,說是小島,其實不過是人工建造的亭子,呈小島形狀。在湖中央坐著確實能看到在岸邊看不到的景色,一時間也廣為流傳。
「哥哥,今天晚上我們還回去嗎?」葉曉曉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要是今天回去的話是肯定逛不完的。
薄子淮搖搖頭,「明天再回去,我在附近訂好了酒店。」
一天玩不到什麼,既然出來了,就是帶著小姑娘好好玩的,他早就安排好了。
葉曉曉聽了喔了一聲,然後又驚道:「我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她本以為晚上就回去了,所以什麼都沒有準備。
薄子淮聞言,朝一臉沮喪的葉曉曉看過去,促狹的笑了,「別怕,哥哥都給你準備了。」他說的有些意味深長的味道。
這些東西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沒打算和葉曉曉說,就是為了看這一幕,滿足他心裡的那點惡趣味。
葉曉曉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變了變,猶如春節牆上貼的的紅色對聯,紅通通的,又像是抹了胭脂般,臉色霏艷。
她忍不住在心裡想,這男人是越來越沒臉皮了,他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