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剎那紅顏老
2024-07-21 11:48:51
作者: 痣大財疏
眼見地涌夫人的玉手便要落到自己的命根子上,陳閒迅速使出神龍探爪,將離不過半寸的柔夷抓住。
神清意寧,陳閒自不會讓地那時候真是有理也說不清,非要出個大醜不可。再說了,他只是藉助地涌夫人的天女色相磨礪道心,可不能讓其挑起慾火,那時地涌夫人抽身而退,那就真是玩火自焚了。
「要乖哦。」陳閒將地涌夫人的柔夷挪開,遠離自己後,臉色嚴肅地說道。
美女在側,香氣醉人,這種香氣不是脂粉味道,而是好像能令人安神靜氣地檀香,又好似百花混合一樣的清香,聞之先是心神清爽,隨後飄飄欲仙,不知所止。
「嗯?」陳閒眉頭一皺,心道如來的香花寶燭乃是寄託有無數信徒願力在其中的寶燭,蘊含著無數美好的願望,怎麼會讓人有種吃了迷藥,神魂顛倒的感覺。
「大王。」欲捉惡棍的玉手便陳閒拿開,地涌夫人就勢跌入他懷中,紅唇微啟,嬌吟一聲。
地涌夫人的聲音十分清越,似笛聲谷鳴,如幽泉漱石,若玉珠落盤,軟綿綿,嬌滴滴,十分引人遐思,陳閒聽得心裡麻麻的,痒痒的,只覺全身毛孔大開,說不出的舒暢。
聽見這個聲音,陳閒身體起了一種異樣的反應,他看著跌在自己懷裡的地涌夫人,看著她身上盈盈佛光,心裡竟覺得其無比神聖,猶如女神,有種向其朝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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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之後常接不可侵犯,然地涌夫人側倚懷中,十分破壞神聖之感,讓人忍不住生出褻瀆神聖之心,勾人犯罪。
褻瀆神聖,這是何等的誘惑,能拒絕的有幾人?別人陳閒不知道,反正他是抗拒不了。你看他左手輕抬,竟欲撫摸地涌夫人那張神聖、嬌艷、嫵媚的笑臉,便知道其沒有抵抗住。
「好厲害,這地涌夫人已經到了無論什麼姿勢都能引人遐思的境界了,再進一步怕是要到達莊嚴寶象也能勾人魂魄之境了吧,不過不達太乙,也是不可能領悟出這高境界,而再進一步便是極淫極穢也令人覺得神聖,男女都想誠心膜拜的境界吧?不愧是聖人功法,果真不凡!」就在手即將觸摸到地涌夫人玉顏之時,陳閒忍不住在心頭贊道。
陳閒意識十分清醒,只是忍不住想要去輕薄、去褻瀆女神而已,所以他的手最終還是落到了地涌夫人的臉上。
「大王。」地涌夫人星眸起霧,聲音嬌柔的喚道,嬌軀又向陳閒懷裡擠去。
「老娘就不信還拿不下你這條色蛟,這次老娘可是下血本了!」地涌夫人心裡吶喊道。
感覺到地涌夫人又準備往自己懷裡鑽,陳閒往後退了點,始終與地涌夫人保持著一定距離。
他是要拿地涌夫人煉心,可不是想與其發生超友誼關係,就這麼若即若離的掉著就行。
「夫人身上這是什麼香氣?好像並不是香花寶燭那得供佛祖享用的香氣,反倒有些想是迷香呢!」退後一些後,陳閒十分放蕩的用食指勾著地涌夫人的下巴,令其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仿佛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一樣問道。
地涌夫人非是良家婦女,陳閒也不是紈絝子弟,在他們這些大妖怪眼中,一些世俗禮法根本就約束不到他們,所以才會多有在草叢裡野合的妖怪。
「嗯?」聽到「香花寶燭」、「供佛祖享用」等語,地涌夫人娥眉輕輕動了下。
「看來這玉蛟大王是知道我的來歷了,不過這也並非什麼秘密,他能知道也並不奇怪。再試試,實在不行老娘就撤退!」地涌夫人心中轉著念頭,嘴裡說道:「這是醉心花的香氣,大王聽說過嗎?」
「醉心花,不就是曼陀羅嘛,它不過是凡俗毒花,何時有能影響仙人的功效了?」陳閒磨砂著地涌夫人光滑細膩的下巴問道。
「普通的曼陀羅花自然沒這麼大的功效,但若是千年生的曼陀羅花王呢?」地涌夫人巧笑嫣然地道。
「效果也就一般般吧!」陳閒心不在焉的說道,他感覺越來越抗拒不了這褻瀆神聖的誘惑了。
「真想嘗嘗看她的朱唇是什麼味道。」
這想法突然從腦海中冒出,讓陳閒心中嚇了一大跳,他暗道這想法太危險了,還是趕緊結束這曖昧的遊戲吧。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紅粉骷髏,白骨皮肉。」
決定結束這場道心試煉的陳閒立馬在心頭默念起佛經來,同時心中想像地涌夫人剎那紅顏老去,瞬間人老珠黃,滿臉皺紋麻子,一頭雞窩也似的稀疏雪發,立馬便從其天女色相中解脫出來。
如何看出陳閒從地涌夫人的天女色相中解脫出來?只看他撤手暴退便能看出,現在的地涌夫人在其眼中是何等樣的猙獰可怖!
陳閒心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紅粉化作骷髏好了。
如此一想之後,陳閒又在心中想像老得不成樣子,雞胸駝背的地涌夫人突然咽氣,身上屍臭瀰漫,引來蚊蠅,遍體爬滿蛆蟲,皮肉腐爛,漸漸顯露出白骨。
這樣的想像太過噁心,陳閒心念一動,地涌夫人便成了一具皚皚白骨。
白骨雖然恐怖,但卻比之前老太婆、腐屍的形象可愛多了,至少陳閒能夠直視了。
「今天就到這吧,現在的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具白骨,若是無事的話就請回吧!」將地涌夫人想像成一具白骨之後,陳閒揮揮手道,他已經對化為白骨的她不敢興趣了,再要用其磨礪道心也要緩段時間了。
「哼,等我修為更進一步會再來找你的!」地涌夫人見迷不住陳閒,便冷哼一聲,駕雲飛走了。
「這女妖對我沒有殺意,但也並非是要求愛,真不知道她意欲何為?」地涌夫人飛走之後,陳閒拄著下巴思索起來。
「管她什麼用意,將其想成腐屍真夠噁心的,去看看秋月調節下心情去。」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的陳閒決定不想了,繼續駕雲向積雷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