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棘手
2024-07-21 11:48:22
作者: 痣大財疏
「你爹,誰啊?說出來看看,看能不能嚇到我。」陳閒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問道。
「我爹乃孔雀大明王,你敢動老娘,你死定了!」金華鳥頭高昂,不可一世地說道。
「孔雀大明王孔宣?」陳閒有些疑惑的問道,繼而嗤笑起來:「他不是孔雀嗎,怎麼會生出金雕來?你要扯虎皮也要有點根據吧,說大鵬明王都比孔雀明王可信!」
孔宣是天地間第一隻孔雀,血脈高貴,就算與其它物種雜交,生出的後代也應該是孔雀,不可能是金雕這種低級品種,是以陳閒對金華的話是嗤之以鼻。
金雕即金翅鳥,在佛教也叫迦樓羅,每天要食五百條龍(劇毒大蟒蛇),有些像大鵬,但完全不能與神獸大鵬相提並論,所以陳閒會說金華說她爹是大鵬明王都比是孔雀明王可信。
「愚蠢的泥鰍,你死定了,竟敢直呼我爹的名諱!」金雕一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老娘的模樣說道。
「孔宣算什麼鳥,直呼他名字會死啊?」陳閒很是張狂地說道,當然這是因為他為防金華逃跑,早已將周圍的空間封鎖,不怕被孔宣感應道,不然他還真不敢直呼這位連聖人都敢收的大鳥。
「你這條死泥鰍,四腳蛇,竟敢辱罵我父,你死定了!」金華聽了陳閒的話,立馬怒罵起來。
「莫非她真是孔宣的女兒?」見金華開口閉口都說孔宣是她爹的模樣,陳閒之前的想法不由有些動搖起來,畢竟妖精也是有智慧的,是不會亂認爹的,而且自己修為明明高出其兩級卻看不穿她的本體及氣運,說明其背後有高人,是孔雀的可能性很大。
「靠,我怎麼這麼倒霉,竟然把孔宣的閨女得罪了。」陳閒現在心裡有些悽苦,自己怎麼老是攤上倒霉事呢。
陳閒盯著頭快要翹上天去的金華,心道這女的現在是不能放了,不然保准要招來一堆報復,殺也不能殺,不然孔宣立馬就會心生感應,以自己這微末的道行,根本就擋不住對方。
「孔宣的女兒又如何,不聽話照樣給你苦頭吃!」陳閒心念電閃,一瞬間便有了注意,嘿嘿笑道:「你既然不願臣服於我,那就當我的坐騎好了,孔雀大明王的子嗣當坐騎,騎出去該有多拉風。」
「你敢!」金華聲厲內荏地喝道,她是真怕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了。
「這有何不敢的,現在我就騎在你身上給你看看!」陳閒一臉狂傲地說道,說完身體一閃,便翻身到了金雕背上。
「舒坦,孔宣的閨女騎起來就是舒服。」陳閒一副很舒服的模樣說道,聲音極度猥瑣。
「魂淡!」金華氣得渾身顫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唰」的一聲,陳閒閃身下雕,望著四腳一軟,暈匍在地的大金雕,暗道這位孔雀生的金華公主道心也太不堅定了吧,連韓信都能承受的胯下之辱,你一個天仙竟然承受不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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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隻雙目緊閉、趴在地上都有三丈高的大金雕口裡發出一聲如同女子的悠悠輕吟,緊閉的雕目豁然睜開,露出兩個拳頭大的眼睛,射出兩道耀眼的金光,兩隻金黃雕腿一伸,便站了起來。
「金華姑涼醒了?」陳閒在在這座方圓兩三千丈的湖中島嶼邊上,遙望著落月湖寬廣的水面,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百丈外剛剛清醒過來的大金雕道。
「你對老娘做了什麼?」金華感應了下,發現原本鎮壓自己神魂的東西不見了,心想陳閒鐵定在自己身上下了禁制,不然不會這麼輕易解除法力禁錮的,是以並未急著飛逃,而是惡聲惡氣的問道。
「我能對一隻大鳥做什麼,姑涼想多了!」陳閒嘴角扯了扯,很是無辜地道。
「你!」金雕氣急,喘了兩下後,身形一晃,又化為人身,身形一閃,便到了陳閒邊上,柳眉倒豎,惡狠狠地問道:「你是不是在老娘身上下了什麼陰損禁制,老娘勸你趕緊撤去,不然等我爹來了,我定讓他將你揭鱗扒皮,挫骨抽筋,斬下你的蛟頭給老娘當夜壺!」
「姑涼的話真是粗鄙!」陳閒一陣搖頭,用很是痛心疾首的語氣模樣說道。
「而且我乃是正人君子,豈會行用陰損禁制控制姑涼,你這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陳閒搖搖頭,很是不滿的說道。
「嗯,你自己都說自己是小人了,還說沒用陰損禁制?」金華怒瞪著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呃,說錯了!」陳閒連忙擺手,弱弱地道:「我剛不是說了嘛,我是正人君子。」
「再說了,你是孔雀明王的閨女,我怎麼敢在你身上布置陰損禁制,我還想多活兩年呢!」陳閒補充道。
「算你識相!」金華一臉高傲地道,從這一點來看,她還是挺像孔雀的。
「既然知道怕了,那趕緊給老娘跪下磕三百個響頭,自抽三千耳光,跪著喊一萬句我錯了,老娘就繞你一條狗命!」金華惡狠狠地道。
「你的確錯了!」陳閒臉上掛著一絲邪笑,用很是輕鬆的話說道:「我雖是正人君子,但也知道你不是好鳥,所以……」
「所以什麼?」金華眉頭緊皺,一臉不安的問道。
「也沒什麼,不提也罷,你只要知道你別惹我就是了,要是我倒霉的話,你也跑不掉就行了,所以你還是對我溫柔點好。」陳閒一臉淡然的道。
金華這女人背景強大,陳閒還真不敢對其怎樣,但卻也不妨礙恐嚇一下,讓其疑神疑鬼,不敢造次。
「你……」金華本來想罵的,但想到陳閒的威脅,連忙停下,語氣略緩的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都說了,我不會對一隻大鳥做什麼,你別污衊我。」陳閒很是不爽地道。
「呼呼……」金華只覺自己的肺要炸了,深呼吸幾次後才將怒火平熄下來,很是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