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孩子總歸不會是你的吧?
2024-07-21 10:04:16
作者: Cindy寒鶯
靳楠宸這兩天的身體好了不少,精神明顯比之前要好,大概是已經接受了現狀已經死心。
靳絕看了他兩眼,視線又放到了窗外的綠樹上:「我答應過你要保住她的性命,但是她顯然比你想像的更有本事,聯繫了不知道什麼人把她給救出去了,我們的人還沒有找到她,她獨自在外,想要做些什麼,又或者說去做些什麼得罪了什麼人想要她的命的話,那我就算有心想要保住她,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靳楠宸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你說她被人帶走了?什麼人做的?」
他很了解邢夢妍,如果說她還想做什麼的話,那肯定是同覃慕柏有關,一旦又觸碰到那個男人的底線,那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恐怕是真的保不住。
深刻幽邃的五官一片的清冷,嗓音溫溫涼涼的:「呵,你都不知道是誰,我們又怎麼會知道是誰,看來她還有你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邢夢妍的秘密?
靳楠宸神色陰暗的想著,似乎想到了一點兒什麼,可又覺得不太可能:「靳飛在你的手裡?」
靳絕回答得乾脆:「是。」
從靳楠宸這邊看過去只能看到靳絕幽暗的側臉,他勾唇笑了一下,淺淺淡淡的笑容,帶著一點兒嘲諷:「你們自己連個女孩子都看不住,好意思來問我?我不知道她找的誰幫忙。」
靳絕轉身,鋒銳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
他說的很肯定,仔細想想靳楠宸上次所說的那個秘密,不就是有關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靳楠宸眸光深深的看著他,嘴角始終勾著諷刺的笑:「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去查,很想知道那天晚上躺在你的床|上的女人是誰吧,你怎麼會不知道呢,跟你上了床的女人,你居然會認不出來,想想真是可笑。」
呼吸陡然沉了下來,雙眸里透著寒冽的光,他嗤笑道:「你們聯起手來算計我騙我,拿這種事情控制我,很有意思?」
靳楠宸淡淡的道:「算是吧,你找到她,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靳絕嘴角微微一揚,面色冷冽而又透著殘忍:「不用了,她想死就讓她死了吧,像她那樣的人,活著對她來說反而是種折磨。」
靳楠宸臉色變了變,扯了扯唇,卻沒有說什麼,看著他往外走,門被關上,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扭頭看向窗外溫煦的陽光。
靳絕從靳楠宸的房間裡出來就去見了被關在地牢里的靳飛,人從葉磊那裡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奄奄一息,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地牢里,人雖然活著,卻也不再是往日裡意氣風發的模樣。
聽見聲音,躺在床上的人抬了抬頭,在看見進來的人的時候爬了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靳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道:「靳飛,你跟在邢夢妍的身邊最久,她的事情你都應該是知道的,她從蘭城回到義大利是誰幫的忙?」
靳飛跪在地上,脊背彎曲著,低著頭看著地面:「少主,我是小姐的保鏢,就算是死也是不能背叛她的,這是規矩。」
靳絕嗤笑一聲,冷峻的臉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有幾分森冷猙獰:「規矩?你還叫我一聲少主,我父親如今快要死了,你以後聽命的人也只有我一個,有什麼是我不能問不能知道的,嗯?」
靳飛仍舊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靳絕上前兩步,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力道下的很重:「你這麼一心一意的維護著她,是出於保護她的心思還是愛護她的心思?她之前流掉的那個孩子是誰的?」
額頭上滲出冷汗來:「我不知道。」
靳絕笑笑:「不知道,她有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不說,總歸不會是你的吧?」
聞言,靳飛的身體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靳絕:「不是我的。」
眼底透著震驚又帶著畏懼,還有一絲慌亂,雖然很快掩去,可靳絕還是看清楚了,他收回腳來,篤定的道:「果真是你的。」
靳飛已然慌亂起來,連連否認:「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
晚上已經看到GC公司發出來的有關今天新聞的澄清聲明,一條一條的澄清,這一下子就更加的熱鬧,本來夏泠月被退婚已經很慘,又被人誣陷捅了尹茉兒一刀就更是冤枉,知道她什麼都沒做之後,謾罵她的人開始一邊倒開始同情她然後去罵尹茉兒。
尹茉兒休養了大半個月,身體好了不少,但還沒有恢復工作,躺在床|上看到新聞的時候,笑了兩聲就沒理睬,倒是她的經紀人非常的氣憤,這樣官方的聲明不就是在維護夏泠月的形象而踩尹茉兒麼。
尹茉兒聞言只是淡淡的一笑,接到季白的電話的時候,就懶懶的道:「我看到公司發的聲明,把夏小姐的形象徹底的救了回來,可我呢,你為了洗白她這樣的踩我不太好吧?」
季白淡淡的道:「你覺得上面哪一點說錯了嗎?夏泠月是傷你害你沒有孩子的人?」
尹茉兒抿了抿唇:「是這樣沒錯,可我也覺得我很冤枉啊,這件事情又不是我爆出來的,我受了傷又沒了孩子,還要被人這樣罵,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嬌軟的聲音,話說的又委屈又可憐。
隔著手機,季白都能想像得到她的模樣,他面無表情的道:「還要我怎麼補償你,婚事不是已經傳了出去?」
尹茉兒哼了一聲:「沒勁!」
季白不想再跟她多說:「好好休息,不要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尹茉兒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轉念一想,季白那話說是在說這件事情是她做的?
特麼的,她躺在床|上快要死了哪有心思做這種事情,再說了季白已經答應娶她,她高興都來不及,犯得著去跟自己過不去嗎?
蘇靖宇看著季白走回來,給他遞了杯酒,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喝下,笑了一笑:「夏小姐這次真是可憐,你打算怎麼辦?」
季白神色淡淡的,雙眸清清冷冷的:「還能怎麼辦,我爸媽本來就不喜歡泠月,這次更是借題發揮,再加上尹家那邊施壓,我是非娶尹茉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