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拜師

  凌塵一臉興奮地繼續往下讀。

  最後你給我記住了，千萬不要為我報仇！好好照顧月兒！

  「月兒？千月，月兒是，是你？」凌塵奇怪地望著千月問道。

  「嗯哼！本姑娘叫千月，糟老頭叫我月兒！有問題嗎？」千月一本正經地回答到。

  凌塵用手指著骨骸斷斷續續地說到「他，糟老頭，叫我，好好照顧月兒，你！」手指跟著指向身邊的千月。

  「你什麼意思？」千月大聲嚷道，接著站了起來。

  右手指著坐在地上的凌塵大聲叫嚷：「臭凌塵，不該看得被你看了，不該摸的被你摸了，現在你事情辦完了就想一走了之？你什麼意思？」

  她眼眶裡淚水在不停的打轉，接著說到：「看不上我是吧？滾！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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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終於裝不下淚水，淚珠如雨水般不停的落在地上。

  凌塵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骨骸面前跪倒在地。

  「師傅在上，弟子凌塵在此發誓，從今往後一定好好照顧月兒，絕不讓月兒受半點委屈，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會好好照顧月兒。如有違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千月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哭笑著走來，「臭凌塵，什麼死不死的，你不可以死，也不能夠死！」

  接著一腳溫柔的將凌塵踹倒在地，哭罵道「臭凌塵，就知道欺負我！」

  「呯！」凌塵一頭撞倒在地，倒在地上大叫「啊！疼！」

  「怎麼了怎麼了，撞哪了，我看看！」千月趕緊將倒在地上的凌塵摟在懷裡，擔心地問到。

  「呯！」

  只見剛才凌塵撞倒之處，裂開一個一尺來寬，三尺來長的裂縫。

  裂縫裡面，擺放著一個冰雕盒子。

  凌塵打開盒子，只見兩把漆黑的武士刀一長一短沉寂在冰層上，唯有刀鋒不甘寂寞地閃著紫色的光芒。刀柄旁邊躺著一枚金色的至尊空間戒指。

  「天哭！鬼泣！至尊戒指！」千月驚訝的說道。

  她頓了頓接著說到：「難怪我一直找不到，原來被糟老頭藏這裡了！你還真是他找的人，五千年前，他說你一定能得到這些東西。」

  「你老說五千年，你真的有那麼老嗎？」凌塵有些懷疑地望著一直樓著他的千月說到。

  「臭凌塵，嫌我老啊？」千月似乎有些生氣，立刻鬆開雙手。

  「哪有！我哪敢啊？你那麼年輕漂亮。」

  凌塵笑嘻嘻的接著說到：「這東西很厲害？」

  「這不廢話嗎？長刀乃『哭天』短刀乃『鬼泣』，都是當年糟老頭成名的神器，從未離身。」

  「佩戴戒指可以不分等級，但這神器，高出我三個境界，我也用不了啊？」望著神聖器卻又佩戴不了，這滋味真心讓他受不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這兩把刀和普通的神器不同，只要你滴血認主，它們會追隨你的等級而變化，甚至可以升級到至尊器，只是在神聖境以前，它只能發揮出三分之二的威力。」

  「啊！還有這事？」凌塵說完迫不及待地咬破食指，將血滴到這三個物件上。

  至尊戒指沒有任何變化，唯有兩把神器的刀鋒光芒慢慢變成了綠色。

  他將戒指戴在手上，接著右手提起『哭天』左手提起『鬼泣』一頓亂舞起來。

  千月趕緊閃開一邊大叫：「住手，別亂來。」

  凌塵想立刻停住，哪知剛剛甦醒的『哭天鬼泣』如脫韁野馬一樣不聽使喚，綠色的光芒在空中亂舞。

  良久，凌塵雙瞳一閃，使出了武魂中的『收刀式』才將這兩把神器停住。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望著手中的神器露出一絲微笑。

  「你還笑得出來，剛才差點嚇死我了，要不是你臨時使出『收刀式』我都幫不了你，以後小心點，這刀很詭異！」千月不免露出一些擔心之色。

  「不過你這傢伙也挺厲害的，這麼快就能將武魂中的技能使用出來，看來糟老頭還不算太糟。」

  剛剛還在為他擔心的千月說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詭笑。她當然知道這都是因為雙瞳的原因，而雙瞳的開啟有她一半的功勞。

  「那當然，要不然以後我怎麼保護你？不過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剛才踹我一腳，我又怎麼會得到這些精品呢！」凌塵說完將神器收到戒指中朝骨骸走去。

  他將骨骸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捏在手中。

  一個圓形的翡翠玉佩，正面刻著一個『殺』字，背面刻著一個『星』字。

  他將玉佩帶在胸前，頓時一股冰涼之意從玉佩中透入體內，心神隨之清醒鎮定許多。

  「這玉佩有醒腦鎮神之效，可以抵禦至尊以下境界的神識攻擊，你先帶著，以後慢慢就知道它的好處了。」千月在身後說道。

  「嗯！先將師傅的遺骸埋了，就讓他好好安息吧！」

  凌塵說完向地面砸出一拳。

  「轟！」地面被砸出一丈多寬的大坑。

  兩人將關星天的遺骸埋好，並立了一塊冰碑，碑上刻著幾個血色大字：「恩師關星天之墓，徒兒凌塵、月兒叩拜！」

  雖然千月不是關星天的徒弟，但她強行要刻上她的名字，凌塵也無奈，只得依從。

  凌塵在戒指裡面找出三壇酒擺在墳前，和千月一起磕了三個響頭。

  他拿起一壇酒對著墳頭說到：「來，師傅，喝口美酒，一路好走！」

  說完猛灌了幾大口。

  他喝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將後背靠向千月，說到：「月兒，你說糟老頭怎麼就知道我會來？」

  千月提起酒罈灌了一口說到：「那有什麼，他的推衍術在當年整個際風大陸可是排行第二。」

  「那第一是誰？」

  「殺他的人！」

  凌塵的雙眼頓時冒著火焰，冷冷地冒出一個字：「誰？」

  「糟老頭讓我告訴你，至尊境以前千萬別去招惹『天殺幫』的人，」

  凌塵猛灌了幾大口，眼中透露出殺意。

  「天殺幫，很好，以後見一個殺一個，替師父報仇！」

  「你別衝動！糟老頭之所以沒有在遺書上寫這些，就是怕你殺氣太重控制不住，而且他還在遺書中囑咐你別報仇，這都是為你好，你鬥不過他們。」

  「鬥不過又怎樣？這仇我一定得報！」眼中殺意越來越濃。

  千月再次喝下一大口，悠悠說到：「糟老頭知道你一定會這麼做，他一再讓我囑咐你，報仇可以，但不可以濫殺，如果你濫殺無辜，那與他們豈不一樣？」

  凌塵思索了半響說到：「冤有頭債有主，我自有分寸。」

  「我還沒說完呢，他還讓我告訴你，如果遇到『天殺幫』中『星殺組』的人不但不可以殺，還要救，救一個算一個。」

  凌塵有些驚訝的問到：「為什麼？」

  「當年，『星殺組』被天殺幫視為叛幫，四處追殺，而糟老頭是當時『星殺組』的頭，你說為什麼？」

  兩人一邊不停地喝著一邊不停地聊著……

  斷星崖上，凌天身邊站著一位白須老者。

  「怎麼死的？」白須老者憤怒地問到，眼中含著淚光，雙手分別握著一節斷了的木劍。

  「雲老，都是我的錯，他為我擋了一道雷電，被劈入寒心谷。」凌天自責地說道，眼中悔恨的眼淚在打轉。

  雲老仰天長嘆：「唉！天意！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接著他轉頭對著凌天質問到：「這斷木劍怎麼解釋？這可是天隕石中長出的玄鐵木，就算是你的『追星劍』也不可能將這把木劍折斷。」

  「是犬子不好，用了御劍符，而且還加了強化符，所以……」

  「你……」雲老高高舉起右手卻沒有落下。

  他收回右手轉過身悠悠嘆道：「罷了！死者已逝，又何苦多死幾人？」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趕緊把凌毅送到學院，立刻封鎖消息，不可走漏半點風聲，如諾不然，凌府恐將再無寧日！」

  凌天全身顫抖地說到：「謝雲老，消息已經封鎖，我立刻回去將凌毅送走。」說完便匆匆離去。

  雲老站在斷崖邊，仰望著蒼天，淚水不停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