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名正言順！

  「哎呀，老爺，」呂師爺立刻拉緊了哭腰帶，賠笑道，「剛從外頭回來，臭烘烘著，回頭洗乾淨了再來陪您。」

  「還疼嗎？」應元培撫向了呂師爺的臉，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真可憐，自己對自己下手這麼重。」

  「沒事兒，這不是為了老爺您嘛，」呂師爺諂笑著，十分討好應元培，摟著懷裡的珠寶，放不下手，「那小人先出去，給您拿點兒您要的東西來。」

  「去吧，」應元培兩次泄了陽氣，一臉倦色，啞著聲音說道，「多拿點兒，省的你老是來回跑。」

  「多謝老爺的關心，那小的現在就去，」呂師爺抱著珠寶離開了應元培的房間，關上門後，整個人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

  楊天生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足可以確定應元培和呂師爺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翻下屋檐，楊天生吹響了一聲口哨，很快李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楊仵作？」

  「西門位置，跟著呂雙開，」楊天生一臉冷峻，吩咐任務的時候，不怒自威。

  李續本是錦修的人，一貫聽了錦修的意見，所以楊天生的吩咐讓他心裡沒底，「不然先問過我們主子，看看怎麼弄？」

  「李續，錦修說了，這城裡的人隨意我差遣，你莫不是瞧不起我一個仵作吩咐你一個侍衛做事？」楊天生墨眉緊皺，黑眸之中的不悅緩緩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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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續略一思忖，隨後躍上屋檐，朝著應府的西門而去。

  而楊天生並沒有立刻離開，重新翻入應府時，緊貼牆面，躲過來往的巡邏家丁，然後一間間屋子尋找，最後在一間飄著書韻墨香的屋子前停了下來。

  書房居然落了鎖？

  楊天生見狀，不僅喜不自勝，應元培鎖門這一招真是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呢。

  開鎖的事情難不倒楊天生，鎖芯落下之後，他閃進書房，翻找著桌上的文冊，很開，一本地誌銘被他找到了。

  有了這東西，想找個人就容易多了。

  翻出應府，天快要亮了，回去的時候還儘量不吵醒沈如玉，還是從窗戶進去了。

  沈如玉早已經醒了，不過是去灶間熬粥去了，聽到了一點兒響聲之後就跑出來看個究竟，可是發現什麼都沒有，最後，目光盯在了左偏房的房門上。

  難道說是楊天生出來又進去了嗎？

  沈如玉疑惑著上去敲了兩下門，什麼反應都沒有，索性就直接推門而去了。

  楊天生正躺得好好的，胸膛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十分沉穩。

  可是沈如玉還是發現了異樣，她嘴角微翹，漾著笑意，深望了楊天生一眼之後，便出去了。

  這傢伙以為裝睡就沒事了麼？哼，他那頭髮沾惹了霧氣潮濕著呢。

  聽到房門關上了，楊天生睜開一隻眼睛，見屋裡沒人，這才睜開了另外一隻眼睛，「好險啊，差點被發現了。」

  說完，他從身下摸出地誌銘，耐心地翻了起來，當他找到巧香這個名字的時候，手頓了下來，上頭的文字清晰明了地介紹了巧香一家。

  「巧玉，巧香，巧蘭……這巧香居然上有姐姐未婚，下有妹妹失蹤，」楊天生錯愕得喃喃自語，完全沒有發現沈如玉已經開了門進來了。

  「而且這個巧香和巧蘭還是雙胞胎姐妹。」

  楊天生聽到聲音，愣了一下才抬頭，一臉地迥然。

  「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沈如玉完全不去提楊天生出去過的事情。

  「你看，」楊天生慶幸沈之餘，指著上頭的地址說道，「玉兒，我很懷疑巧香和巧蘭，但是又不方便直接過去打聽，我有個法子，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幫我？」

  「你說，」楊天生如此有想法，沈如玉自然是幫襯的，「除了你要我出賣色相，其他事情都算我一份。」

  「傻瓜，你願意出賣色相我還不樂意呢，」楊天生戲謔一笑，格外開朗，「咱們現在在這盤龍谷就以兄妹相稱，你說呢。」

  沈如玉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楊天生的用意，便笑著答應，「好啊，既然是以兄妹相稱，那麼你我不可同宿一屋了。」

  這樣就名正言順地不住在一個房間，暫時不會讓楊天生有壓力了。

  「這是自然，」楊天生垂眸，隱去了眼中的失落，「那一會兒我們就出去賣酒吧。」

  一碗粥，一個白面饅頭，就是早飯，兩人各懷著心事吃飯。

  沈如玉洗碗的時候，楊天生去了右偏房，一番裝扮之後，去灶間。

  擱好碗筷，沈如玉一個轉身，差點被楊天生給嚇壞了，一臉的黑色鬍鬚淹沒了他俊朗冷峻的五官，看上去多了幾分憨實，而身上的褂子顯露出了她麥色肌膚，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就是離本地不遠的人，在某一定程度上，減少了一些異樣的眼光。

  看到楊天生的裝扮，沈如玉覺得自己也該打理一下，雖然頭上的裝扮簡單，但是不夠土氣，顯示不出需要拋頭露面做生意賣酒的情況。

  照著昨天街上看到的，沈如玉解開了髮髻，將秀髮輸成了兩條掛在肩上的小辮子，看上起純真俏麗，與妹妹這個身份也極為吻合。

  楊天生挑著兩罈子附地草的酒去街上叫賣，最後在一個賣菜的小攤面前停了下來。

  「姑娘，你新來的？」酒罈子剛擱下，就有人好奇地過來打招呼了。

  「是啊，大娘，」沈如玉甜甜地叫了一聲旁邊的買菜大娘，然後朝楊天生說道，「哥，你多看著點兒啊，看上哪家的姑娘，妹妹我幫你說媒去。」

  這般沒心沒肺的話讓買菜大娘忍不住笑了出來，「小姑娘，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妹妹，哪有叫哥哥這樣相看婆娘的，這要是人家姑娘已經嫁人了，那多沒禮貌。」

  「大娘說的是，」沈如玉連忙放低了姿態，央求著賣菜大娘說道，「大娘，我和我哥剛來這兒不久，人生地不熟，你有什麼好的姑娘家可以介紹的，讓我哥相看相看。」

  「小姑娘，你可真有意思，老婆子今天算是見識了，那幫你一把，」買菜大娘十分熱心，介紹了各路姑娘，可這都是不沈如玉愛聽的，她壓低聲音，悄悄問道，「大娘有所不知，我大哥吧仰慕一個叫巧蘭的姑娘已久了，就是不知道人家住哪裡，這不是來碰運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