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近乎瘋狂!
2024-07-21 05:47:06
作者: 秋風不語
「真是個厲害的丫頭,」楊天生咬牙切齒忍住要抱巧香的衝動,「既然我現在難逃你的手掌心,不如於我說個清楚。」
「你想知道?」巧香一臉媚笑,令人心動,軟弱無骨的手捧著楊天生的臉,作勢就是親上去了。
楊天生頭一臉,她的紅唇印在了他的臉頰之上,這讓香巧頗為不悅,「爺,您不是很配合哦。」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頭上有傷,怎麼配合你的,多沒情調,」楊天生斜睨了巧香一眼,頗為嘲弄。
「喲,那奴婢給您瞧瞧唄,」巧香半跪著起身,將豐潤的身子靠著楊天生若有似無地磨蹭了起來。
楊天生連連吞咽口水,閉著眼睛,腦子想著沈如玉,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他的身體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了似地燥熱起來,推開巧香便欺身而上了。
「爺,您可真著急,」巧香巧笑著拉開抹胸的帶子。
楊天生眼內一片猩紅,狂躁得猶如發了情的雄獅,只有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他若是把持不住踏出這一步的話,那將無法面對沈如玉了。
「爺,血……」巧香看著血珠子一滴滴地從楊天生的臉頰上滑落,滴濺在她白皙的臉上脖子上前胸上,像是開得嬌嫩的花兒,可是濃烈的血腥味令她作嘔不止,「爺,先讓奴婢為您止血。」
說完,巧香想起來,怎料,楊天生狂性大發,見她起來,便是一個耳光重重地摑了過去,「給我老實點。」
巧香一陣頭暈眼花,回神時,滿臉血跡的楊天生已經湊了下來。
「爺,您看,門口誰來了?」巧香指著門口,突然說道,「我們主子來了。」
楊天生一愣神,還沒回頭,巧香便從他的身下逃脫,捂著臉說道,「今天的事情沒完,你給我等著。」
說完,拿起床上的衣服,朝門口倉皇而去。
「啊!」楊天生頭疼欲裂,揮掉了桌上的茶具,緊接著他扯掉了所有的窗簾床帳,近乎發狂似地端起桌椅朝地上砸去。
很快,地上一片狼藉,可還沒讓他完全冷靜下來,一個轉身,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了。
直面如此狼狽的楊天生,沈如玉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似地說不出話來,隔著小窗,仿佛這個發狂的男人不是楊天生,而是別人。
現在相隔這麼近,她才覺得真實。
「玉娘……」楊天生淒涼一笑,身體直直地往後仰去。
沈如玉一個箭步上去,抱住了他的身體,可還是重得差點接不住手,連她自己都跌倒在地了。
「沒事吧,玉娘?」聽到聲音,錦修走了進來,看到屋裡的凌亂,臉色發青難看,隨後俊眸瞄到瓷瓶,過去拿了起來,輕嗅一下,頓時眉頭緊皺,「玉娘,你聞聞。」
奇特的味道順勢撲面而來。
沈如玉連忙捂住了口鼻,隔絕了那令人心神蕩漾的氣味,「這是……」
「有什麼問題?」錦修把瓷瓶蓋嚴實了,這才幫著把楊天生扶到了隔壁乾淨的屋子,看著沈如玉忙著給楊天生清晰傷口,說道,「玉娘,天生不是那樣的人,現在你看清楚了嗎?」
「那丫頭呢?」之前沈如玉看得真切,明白楊天生出現這麼奇怪的反應是因為巧香的緣故。
「讓人看起來了。」
「帶天生回客棧,」這屋子裡的丫鬟這麼作怪,沈如玉哪裡待得住。
「好,」錦修一臉愧色,回答得很乾脆,「玉娘,我真的不知道這裡的丫頭會作出這種事情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大哥,天生的傷要緊,」沈如玉臉色沉沉的,沒有多大的情緒。
錦修忽然覺得這沉默令他害怕,好像下一刻就會爆發出來一樣。
「快人來吶,巧香自殺了!」
兩人剛下樓,便看到飯廳的門被拍得震動,裡頭傳出一陣陣叫喊聲。
沈如玉不解地望著錦修,既然是巧香的錯,為何要關了所有的丫鬟。
「本想審問一下巧香的,既然死了,那就算了,」錦修嘴角一抹譏誚,看向沈如玉時,臉上又是笑吟吟的,「你先出去照顧天生,我去去就來。」
「那你快點兒,」沈如玉擔心楊天生便不等錦修了。
接送他們的已經不是小攆,而是變成了馬車。
沒等多久,楊天生的後腦勺又開始流血了,沈如玉急得撩開車簾,不曾想看到了濃濃一股濃煙升上了天空。
錦修出門後,將手中的把火拋進了屋裡,這才大步流星地走來。
「大哥!」沈如玉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別說這座屋子華麗堂皇,就是裡頭那麼多條人命,都不應該直接燒了它。
「玉娘,別以為大哥心狠手辣,而是這人太陰險狡詐,萬一還有叛徒在裡頭,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是你還是我,」錦修一抹苦笑後,恢復了常色,好像只是過了一件最尋常的事情。
沈如玉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對錦修又多了幾分敬重,同時隱隱猜到那叫巧香的丫鬟和錦文覺有關係。
楊天生帶著那麼多的藥酒要南疆,面上看著就是做生意的,許是錦文覺認出楊天生來了,便找人迷幻他的心智,誰知,竟會因為自己一個小女孩心態給破壞了。
算起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客棧,李續背著楊天生上樓,沈如玉直接去彩鳳屋裡拿膏藥。
「小姐……」彩鳳連忙從床上彈坐了起來,疑惑地看著沈如玉在找東西,「小姐,您找什麼呢?」
「我的箱子呢?」
「大官人拿走了,說是怕奴婢弄壞了。」
這楊天生……沈如玉無語了,又急急地跑回去,在桌子下邊找到了箱子,拿了點藥膏之後,用水化成糊,挑在趕緊的布條上。
「大哥,你幫我扶著點兒,」沈如玉查看過楊天生的傷口,頭髮需要剪刀一點,不然不好敷藥。
看著沈如玉如此嫻熟地為楊天生剪髮上藥,錦修忍不住驚嘆,「玉娘,你啊,還是先別回去了,留在這兒幫我。」
「成啊,不過我收費很貴的,大哥可別說我心太黑,」給楊天生包紮好之後,沈如玉鬆了一口氣,面上輕鬆地和錦修說笑,可實際上更擔憂楊天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