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坐診有模有樣！

  「嫂子多年不孕，我想不應該是她一個人的緣故，魯大哥要是信得過我的話，讓我看看，」不是沈如玉強人所難，只是覺得魯堅雖然商人本色，但對他們還算照顧的，自己能幫到他們，也算是還了這些日子的照拂之情。

  魯堅臉色泛著難色，支支吾吾地說道，「弟妹，生兒育女可是女人家的事兒，哪裡和男人家有關的。」

  這就是偏見。

  也真是因為這樣，很多女子得不到丈夫的疼愛，還得含著淚給丈夫納妾。

  好在鳳娘也是個幸運的，能讓魯堅不離不棄。

  「魯大哥莫不是膽子小了，以為問題出在你身上，然後愧對嫂子？」不得已，沈如玉用了激將法。

  「看你說的……」魯堅被沈如玉的話堵得無言以對，只得坐在了她的面前，撩起袖子露出了手腕。

  魯堅這幾天一直少言懶語，聲音低沉，易出汗，還動一下氣息短促，臉色萎黃不好看，就從這面相，沈如玉也是猜對了幾分，診脈之後，更加肯定了，「大哥，你得空也歇一歇，有些事情放手給山青山去做。」

  「那怎麼行啊，青山還不能單獨在櫃檯後面站著，」魯堅連連擺手，起身要出去。

  

  「可是你若這樣下去，即便是嫂子調理好身體了，你們也是沒有辦法有孩子的，」男子氣虛，看似是累著了，可實際上時間一久，勞累過度導致腎陽不足，最後難以讓女子受孕。

  這男女不孕不育的病理，沈如玉不多說了，讓他知道後果很嚴重就好。

  「弟妹，其實我和你嫂子多年來沒有孩子，也已經習慣了……」

  「可是你有沒有看到嫂子看寶兒的眼神，她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沈如玉站了起來，聲音沉而有力地說道，「你若是信我，不如試著調理一下自己的身體，嫂子這邊有我照顧，你可以放心。」

  魯堅無論如何也不會說自己不信任沈如玉，畢竟是自己請她坐堂的，這不信任的結果是趕著她離開，也是打自己的臉。

  「那好吧，我試試看，」魯堅做了退讓，出去之前，不忘開玩笑，「要是真因為你，我們有了子嗣的話，一定會重謝你。」

  沈如玉哪裡敢托大，忙說道，「還需大哥配合才行。」

  這配合可不是簡單的調理那麼簡單，還有夫妻兩個行房上的默契。

  這個話，沈如玉自然留著和鳳娘說了。

  鳳娘的宮寒本是身體自身的緣故，沈如玉沒有開藥，只是開了一劑日常用的食補方子。

  「弟妹，這羊肉當歸，我到是知道，可是生薑是何物？」鳳娘看了方子，一臉納悶。

  沈如玉差點忘記了，生薑還沒有成為灶間日常做飯的輔佐之料，「嫂子，這個我讓人去取些過來。」

  「行，」鳳娘知道沈如玉要幫著自己調理身體，高興地收下了藥方去準備羊肉和當歸去了。

  沈如玉想著山上的蘑菇也該采些回來了，便叫曹老漢去一趟楊家村，要是能碰上楊天余，也問問她的境況，順便從半山腰的窖洞裡把那一洞的姜給取了。

  曹老漢對上山的路已經很熟悉了，加上沈如玉這些天照顧這他的吃喝，感激地應下了差事，「小娘子的話，老漢記下了。」

  「路上當心點，要是天黑了不好趕路就明早回來，」沈如玉倒是不著急，就是怕曹老漢心急。

  「省的，省的，」曹老漢連連點頭，趕著馬車離開了。

  一下子沒事，沈如玉便覺得心慌得厲害，老是有各種奇怪地關於楊天生的念頭出現，出門已經三天了，毫無音訊。

  沈如玉便打算出去走走，看看著附近的公學，要是可以，讓楊元寶去念學堂，免得在這藥鋪裡面散了心，只知道玩鬧。

  甫一出門，還未走遠，便聽到遠處有聲音傳過來，「小娘子，你等等我。」

  沈如玉聽著耳熟，便停了下來。

  很快，酒肆掌柜出現在沈如玉的跟前，一邊喘息一邊抹著汗，說道，「小娘子，可是讓我碰著你。」

  「掌柜的，你這是……」

  「是這樣的，」酒肆掌柜順好氣兒後，說道，「之前你那到香菇排骨湯挺不錯的，我想你能不能賣我一些香菇呢？」

  「那麼菜式呢？」沈如玉眉梢一挑，微微有些悅，酒肆掌柜是不想買她的菜式。

  「這不是還不確定客人是不是喜歡嗎？我找你買些香菇，回頭好賣了，再出銀子買你的菜式，你覺得如何？」酒肆掌柜也是磨出了精光，儘量不讓自己先吃虧。

  「成，不過到時候，我那菜譜也要漲價了，現在賣你一兩銀子，那下次我也得翻倍了，」不是嚇唬酒肆掌柜，而是沈如玉拿誠心換來的卻是疑心，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客氣。

  既然是做生意，她也該學著精明一點。

  酒肆掌柜想了一下，乾巴巴地笑了，「要是賣得好，三兩銀子都好。」

  這個便宜，沈如玉可不會貪，她折回藥鋪，賣了一兩香菇給酒肆掌柜，得了一百文錢，這個價格，她賣的很公道。

  酒肆老闆為自己的精明而沾沾自喜地離開了。

  被這麼一耽擱，沈如玉也去不成公學了，重新回了藥鋪，正巧了張郎中找她。

  「小娘子，你幫著瞧瞧這個孩子，」張郎中面對一個長著滿臉紅點的嬰兒束手無策。

  「怎得回事？」沈如玉想撩開那嬰孩的襁褓看個究竟，誰料被抱她的老婦人給打了手。

  「你懂醫嗎？亂碰我家孫子，」老婦人一臉緊張，看語氣是這個孩子的祖母了。

  沈如玉皺著眉頭縮了手，摸著手背上的痛感有些無語了，要知道老婦人這麼凶，她就不插手了。

  「花大娘，這是我們這兒的女郎中，醫術高明得很，你給她看看吧，」張郎中忙著為沈如玉說話，一來向真試試沈如玉的醫術，二來也能為永安藥鋪留住病人，名聲大起來，大家都有好處。

  張郎中口中的花大娘滿頭白髮，看著已經是古稀之年，想來是真的疼愛孫子了，所以才出手打了沈如玉，現下聽張郎中這麼一說，半信半疑道，「你們啥時候多了個女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