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帶我走
2024-07-21 05:14:10
作者: 臨風對月
「我拓跋融昊的本事可是整個九州大陸都知道的?你們真的不想要讓我為你們所用嗎?」拓跋融昊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爺身邊多的是有本事的人,你,爺還看不上眼。」薄風止這話不是狂妄,這麼厲害的狠角色,身邊自然都是能人異士才對。
拓跋融昊看向嬴洛,他是真的沒有感受到嬴洛身上的玄力,但是她卻能瞬間破了陣法,還能將那無法有任何損傷的鐵鏈也輕鬆的折斷,她肯定也有一定的本事,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抱歉,有你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所以,你到底是多麼的厲害,我可沒有領教過,並沒有一定要收下你的必要。」嬴洛搖搖頭,說真的對拓跋融昊的興趣不大。
一開始提起的血契也只是薄風止的想法,當時薄風止是打算給嬴洛攢一些勢力的,說到底拓跋融昊還是有些本事的,留在嬴洛身邊,至少可以少讓嬴洛受點傷。
人家一個兩個都這麼嫌棄自己,拓跋融昊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血契。」看著拓跋融昊這個模樣,薄風止撇了他一眼,給拓跋融昊指了一個明路。
拓跋融昊抬頭看著薄風止,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締結血契?
「我願意忠誠,為何非要血契?」拓跋融昊表示不懂薄風止為什麼會這麼的堅持:「薄爺,以你的本事,就算我有反意,你也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滅了我,不是嗎?」
「一句話,締結血契,立刻帶你走。」薄風止沒有多解釋什麼,反而很霸道直接了當的說道。
拓跋融昊沉默了一番之後,似乎還在考慮的樣子,可是薄風止和嬴洛卻沒有什麼耐心了。
似乎是看到嬴洛和薄風止要走,拓跋融昊這才不情願地開口。
「我願意接受血契,帶我走。」拓跋融昊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段,咬著牙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薄風止並沒有覺得很意外,畢竟現在擺在拓跋融昊面前的選擇就只有這一個,無論他多麼的不情願,還是無法改變的。
嬴洛倒是無所謂,懶懶的看著拓跋融昊,薄風止有興趣就收下唄。
「過來。」薄風止看著嬴洛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懶懶的靠在牆壁上,薄風止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嬴洛挑眉,卻並沒有動,只是問了一句:「有事?」
「過來。」薄風止蹙眉,又說了一句,這個女人似乎很喜歡跟他唱反調的樣子。
「到底什麼事。」嬴洛還是不想動,而且她還很不喜歡薄風止那霸道命令的語氣,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她家飼主大人的命令她都能夠陽奉陰違的,更何況是對薄風止,她怎麼可能會給他這麼大的面子呢?
因為嬴洛的再三抗拒,讓薄風止整張臉都冷起來了,身上還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而在一旁看呆了得拓跋融昊,驚訝的看著嬴洛,她是不知道薄爺是什麼人嗎?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而且看薄爺現在的模樣,他是生氣了,而且還是很生氣的樣子,天知道薄風止的怒氣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毀天滅地的存在啊!
但是最讓拓跋融昊驚訝的是,薄風止竟然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怒火給壓制下去了。
只見薄風止還很配合的走到嬴洛的身邊去說道:「好,你不過來,爺遷就你過來,行吧!」
嬴洛其實也是也是有些驚訝的,沒有想到薄風止這麼狂傲的人,竟然會這樣的遷就她。
但是嬴洛卻對這個情況很滿意,很大方的朝著薄風止露出一個笑容。
「過來。」薄風止這次的命令的話語是對拓跋融昊的,沒有絲毫機會讓他質問。
拓跋融昊心裡苦啊,自己現在也是傷殘人士,就不能稍微遷就一下他?還要他遷就他們?
但是,這話拓跋融昊也只能是在自己的心理腹誹而已,拉著自己的身體一步步的朝薄風止他們那裡走去。
只見薄風止從衣袖之中拿出一個只有半截手指一般大的木匣子。
但是嬴洛的注意力不在這個木匣子,竟然伸手去翻了一下薄風止的衣袖,然後抬頭看著薄風止,疑惑的問道:「你這個衣袖是有個空間嗎?怎麼什麼東西都從這裡面都能拿的出來。」
聽到嬴洛的話之後,薄風止忍俊不禁,竟然會有這麼可愛的想法。
薄風止將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亮給嬴洛看,說道:「這個才是空間,東西都放在這個裡面,你那個小腦袋瓜子裡,到底都是在想些什東西?」
「那你為什麼老是從衣袖裡掏東西啊!奇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累不累啊!」嬴洛表示自己真的是看不懂薄風止的這個舉動是為什麼呢?
「習慣。」薄風止輕描淡寫的回答了一句說道,而後並沒有再多說一句了。
「好奇怪。」嬴洛放開薄風止的衣袖,想了一下說道:「我家飼主大人,就喜歡憑空拿東西,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薄風止只是微微的挑眉,並沒有說什麼,她家飼主是怎麼從空間裡拿東西的,他會不知道嗎?
他只是不想讓嬴洛覺得很熟悉,讓她起疑而已。
而在一旁聽著的拓跋融昊卻有些糊塗了,飼主是怎麼回事?這個小娃娃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果然不簡單啊!
「好了,言歸正傳吧!」薄風止將手中的木匣子打開,木匣子中間還用小木板隔開成兩個格子,嬴洛一眼就看到在木匣子中一個小格子裡分別都有一隻黑色正在蠕動的小黑蟲,但是一隻比較大,一隻明顯還是幼蟲的樣子。
「蠱蟲嗎?」嬴洛繼續探著腦袋看了看,才說道:「子母蠱嗎?」
「你倒是見識不少。」薄風止倒是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嬴洛竟然也會知道。
嬴洛看到蠱蟲之後,大概知道所謂的血契到底是什麼了,目測是要用這種子母蠱來控制的。
薄風止突然拉過嬴洛的手,只是輕輕的一捏,就從嬴洛的指尖上滴下一滴血珠子,滴在那個母蠱的格子了,一下子就被吸乾淨了。
而薄風止放開嬴洛的手,雙手成劍指,先是對著木匣子一揮,然後再朝嬴洛的手腕揮去,就看到那隻母蠱就停留在嬴洛的手腕內側,就只是吸附著,好像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一樣。
「這血契要給我?」嬴洛顯然很意外,沒有想到薄風止這是為了自己在跟拓跋融昊談條件的。
「你覺得爺需要嗎?」薄風止撇了嬴洛一眼,好像是在說她傻一樣。
嬴洛剛想贊同他說的也沒有錯的時候,就聽到薄風止的下一句話,就整個人不好起來了。
「也就只有你弱的需要別人保護。」薄風止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這話說的嬴洛就很不高興了,於是很不滿的反駁了一句說道:「我現在是稍微的弱小了一點,但是我還不需要別人來保護。」
「你需要。」薄風止的態度十分的強硬的說道。
「到底是你有多了解我?你怎麼知道我需要」嬴洛沒好氣的白了薄風止一眼說道。
「爺是不了解你,但是爺覺得你需要,你就需要。」薄風止有時候說話做事還真的是霸道的可以:「你非要這麼倔嗎?身邊多一個人保護你有什麼不好?」
「你不是也同意我說的,只有自己做可靠嗎?」嬴洛有些不滿,對薄風止這些前後說話里的自相矛盾很不能夠理解。
「是同樣,有些時候確實是沒有人比自己更可靠了。」薄風止對於嬴洛所說的這一點確實是不反對,因為嬴洛也確實是真的經歷過的,但是:「身邊多一個人保護你,有時候可以省掉很多麻煩。你放心,立下了血契,除非他死,否則絕對不會看著你受傷的。」
沒錯,這就是這種血契的霸道之處,拿命換命,還永遠不能背叛。
「你不需要擔心他會背叛你,血契對忠誠度是有要求的,一旦稍微起了異心,就會被子蠱折磨到死的。」薄風止看向拓跋融昊,他是知道讓拓跋融昊屈居人下,他肯定是覺得挺委屈,還覺得挺不甘心的,所以說,血契才是最有效最實在的東西。
嬴洛也不再說話了,她的幾點擔心,還沒有說出來,薄風止就好像都知道了一樣,一一的給她解釋,讓她放寬心了。
見嬴洛終於沒有什麼想法了之後,也不說話了,薄風止知道嬴洛是妥協了,這才看向拓跋融昊,不說話,卻用眼神示意他。
拓跋融昊自然是知道這血契是怎麼締結的,就算薄風止不開口,他也是知道的。
拓跋融昊將自己的血滴了子蠱上面,格子裡面的蠱蟲也同樣是很快的就將血滴吸乾淨了。
薄風止同樣的步驟,讓子蠱飛到拓跋融昊的側手臂之上。
因拓跋融昊的衣服是就是無袖的那種褻衣,所以,那隻蠱蟲並沒有多費力就在他的臂膀上停住了。
薄風止再一次的抓起嬴洛那有一道傷口的手指,又擠出了一滴的血,滴在拓跋融昊手臂上的那隻蠱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