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正面交鋒(2)
2024-07-21 05:03:19
作者: 知雁歸
寇香這話說完,兩名負責詢問記錄的治安員都愣住了,那名治安員睜大了眼睛,咽了一口口水再次確認:「易總和您求婚了?」
「是啊。」寇香故意轉動了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好讓他們將求婚戒指看個清楚:「他最近出遠門了,我們說好,等他回來就會舉行訂婚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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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那真是恭喜沐小姐了。」
「謝謝。」看寇香興致不高,兩人也知道是關於這件事情讓她心情煩悶,就繼續詢問,也好加快速度,讓這位易家的準兒媳早點回去休息。
「沐小姐,當時具體是什麼情況,能和我們說一下嗎?」
「可以,我們約好了是六點半見面,當時我剛好到港口,就注意到港口人很少,他也說是為了今天的聚餐特地將人疏散掉的,不過現場也不是只有我們,還有一些人,據說是一開始就已經在這兒了,所以沒有驅趕他們。」
「我們上遊艇後,任總就將遊艇開了出去,然後停在海面上,燒菜做飯都是親力親為,其實任總是個很好的人,只是愛情這種東西,不是因為人好就可以在一起的,我和他說了我要說的,任總也覺得可以理解,願意放手,之後我們一直聊得很開心。」
「可是沒多久,就有其他遊艇惡意撞我們的遊艇,任總這才意識到,是有人早有預謀,他這才告訴我,之前有人來找過他,要他跟對方聯手來對付我,任總自然是沒有答應,也想趁著這次聚餐的機會讓我要小心點,可這話題還沒開始,對方就動手了。」
「對方是誰?」
「不知道,任總根本就來不及說,他知道事情不妙,就讓我馬上去開船,我也沒想太多,就去開船了,然後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任定然根本沒在遊艇上,我想,他是趁著我去開遊艇的時候,一個人出去和他們對抗了。」
「之後,我看到那個地方爆炸了,我就知道,任總一定沒有生還的可能了,當時我很害怕,就立即回家了,在路上的時候還在想到家之後一定要馬上報官,可是到了家裡,我就體力不支暈了過去,直到剛剛才醒來,也就沒來得急報官,關於這點,我的管家以及我們家裡的傭人都可以替我作證。」
「哦,這倒不用,我們相信沐小姐說的都是真的,當然,我們會把這句話寫進去,這樣更能增加可信度。」
「沒問題。」
「我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沐小姐,既然任先生說是有人要找他合作來對付你,那對方就很有可能是你的敵人,然後找任先生合作不成就懷恨在心,這才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任先生。」
「不,我想對方的目標是我和任先生,只是任先生先讓我逃了,所以我才能活下來,那些人根本就是保證和我們一起死的決心來的,要不然怎麼會發生爆炸,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害怕。」
「這也是情有可原,那沐小姐有沒有懷疑的人,到底是誰想對你不利,你能提供一些線索嗎?」
「你們也知道,人在商場,肯定會有很多敵人,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其實一點都不比古代的殘酷,對有些人來說,殺人是不犯法的,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法。」
「沐小姐的意思是對方是仕途上的人?」
「這個我也不敢確定,不過我近來一直都恪守本分,除了之前收購了雨沐集團之外,也沒做別的什麼事情。」
雨沐集團?那不就是金辰沐家?
兩名治安員咽了一口口水,果然上流社會的敵人的都是高大上的,沐家,他們這幾個小治安員可不敢去惹,可一邊是沐小姐,一邊又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死的那個還是任家的繼承人,永恆集團這麼大公司,有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嗎?
這件事情,他們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然而沐家如今在走仕途的也就兩個,要想查到底是誰和任定然有見不得人的接觸,那還真不是很苦難,可若是真查出來了,該怎麼辦?
「我知道麼你們也都很為難,不過若是不將這人繩之於法,我是絕對不能安睡的,恐怕到時候,我就只能打電話給我未來公公,讓他出面幫我解決了。」
未來公公,那不就是那人嗎?
兩名治安員差點被嚇破膽,不過也正是寇香的話提醒了他們,這件事情要是辦的好了,那對他們來說也不一定是件壞事,最起碼說明他們不畏強權不是嗎?所以,只要全程都讓大批的媒體跟隨,讓大眾都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改天東窗事發,倒霉的也不可能是他們。
不過,這沐家到底是哪裡得罪這女人了,這件事情要是真如她所說,那沐家就很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了。
「沐小姐,很感謝你的配合,這對我們治安員方面的調查很有幫助。」
「這是我應該做的,希望你們能還任總一個公道。」
「一定會的,請沐小姐放心,那我們現在就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想我們家管家已經等在外面了。」
「好,那我們送您出去。」關於這點,寇香沒有拒絕,兩名治安員送她出去的時候,果然看到易家大少家的管家正恭敬的等在門口,那種迎接女主人回家的姿態,讓他們更加確定,這個女人將成為那人的兒媳婦,而且易大少是原配生的孩子,往後那就是易家的家主,這等身份,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觸及到的。
看到這兒,他們不禁要感嘆,這女人的命還真是好啊。
雖然說寇香長得也漂亮,但是一個原本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一步一步到現在的成就,而且還能讓眼高於頂的易大少對她如此珍惜,她一定是有她的個人魅力,要不然,也不會有人願意為了保護她,豁出自己的性命了。
他們認定,一定是任定然知道今天他們之中必須死一個,才有可能保住另外一個,才毫不猶豫的和對方戰鬥,即使他明明知道,那不過是在以卵擊石罷了。
雖然任定然死了,但是在他們眼裡,這個男人是個鐵錚錚的漢子,至少比那些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男人,到了關鍵時刻卻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送死的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