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兩強對決
2024-07-21 04:18:56
作者: 冰雪塵
擂台上,兩人交手實在太快。
此時那幾位蛻凡境武者,居然都站了起來,眼中露出驚容。
他們並非震驚於旭日劍法,而是對青燈使出的追風掌感到震驚,看向青燈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
「那好像是,西域佛宗絕技。」
某人這般說道,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不錯,的確是佛宗絕技追風掌。」
本來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步驚雲等人,聽見『佛宗』二字,眼中也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這個遠在西域的宗門,雖然被列為超級宗門,九州武者對於這個宗門,了解卻是很少。
哪怕步驚雲、左傾城、張龍象三人,都是九州少有的俊傑,由於年齡緣故,對於佛宗亦是知之甚少。
「佛宗不是一直龜縮在西域,從來不踏足九州麼?」
步驚雲身為名劍山莊少主,忽然出現的佛宗弟子,自然引起了他的警惕。
且不說那些,認出青燈來歷之人的反應。
卻說擂台上,裁判看到承天澤一劍擊破金鐘罩,並且毫不留情刺向青燈咽喉,就準備出手相助。
雖說裁判乃入室巔峰武者,卻也不敢保證,能夠掌控全局。
像承天澤這種武者,乃是超級宗門優秀弟子,哪怕武功比裁判低上一階,雙方真要對上,裁判對自己也沒有太多信心。
旭日劍法那種剛猛霸道的攻擊,就連裁判都感覺心驚。
若承天澤沒有留手,自己又來不及阻攔的話,擂台上真要出了人命,裁判自己也難辭其咎。
就在裁判真氣鼓盪,朝著二人方向靠近的時候,卻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
「嗡!」
攜帶無匹威勢的朝陽劍,居然停留在青燈咽喉前面,被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那,那好像是拈花指!」
天蠶老人臉皮抽動幾下,忍不住驚嘆佛宗絕技的精妙。
「怎麼可能?」
承天澤以為必殺的招式,居然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夾住,這不由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旭日劍法,向來以攻擊霸道出名。
尋常同階對手,哪怕使用神兵利器,都不見得能接下這一招。
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對手,居然如此輕易擋下這一擊,如何讓承天澤不心驚?
「好功夫!」
心驚之餘,承天澤眼中露出越發濃烈的戰意。
「你若能夠再次接下一招,我就會把你當做真正對手!」
承天澤長笑幾聲。
朝陽劍上,忽然冒出熊熊火焰,青燈只感覺手指一痛,急忙收手後退。
「好霸道的攻擊!」
搓動了一下手指,青燈心中也湧起了驚濤駭浪。
「旭日劍法果然名不虛傳,閣下有什麼絕招,只管使出來便是!」
佛宗絕技無數。
如果承天澤想要利用旭日劍法的精妙,將青燈擊敗的話,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青燈這不僅僅是自負,還有對佛宗底蘊的自信。
「那麼,還請注意了。」
承天澤收回笑意。
朝陽劍上浮現出紅色光芒,卻沒有任何朝氣,反而有種死寂的感覺。
「大師兄終於要出絕招了!」
幾個日月潭弟子,都是雙目放光的看著台上,眼中滿是熱切。
旭日劍法,劍招並非都若朝陽那般火熱。
其中有一招最難練,整個日月潭內能夠修煉成功之人,亦是寥寥無幾。
只不過,這一招的殺傷力,卻是無比強大。
「日薄西山!」
朝陽劍上光芒慢慢變得暗淡,顏色也變得更加通紅,仿佛將要下山的落日。
這一刻,圍觀武者都感覺到了,一種遺憾而又蕭瑟的氣氛,忍不住感覺心中有些抽痛。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日薄西山這一招,凝聚了承天澤所有的神,先用劍意影響對手心神,再用凜冽的攻擊殺對手。
正如劍招名字那般,這一招乃是對手的黃昏。
「嗡!」
謹慎防備的青燈,忽然被某種莫名被力量影響,情緒變得十分低落,鬥志也被人磨滅。
這個時候,他似乎忘了自己正在與人戰鬥,而是非常不舍的看向將要離去的夕陽。
不僅是青燈,就連裁判眼神也有些恍惚。
忽然之間,青燈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猛然咬破自己舌尖。
劇烈的疼痛,終於讓青燈回過神來。
而此時,朝陽劍已經距離青燈很近,他根本沒有辦法躲開。
「唵、嘛、呢、叭、咪、吽。」
青燈渾身真氣澎湃,佛宗六字真言,被青燈利用獅子吼出,直接將那種日薄西山的意境擊碎。
六字真言,也是佛宗至高絕學。
被青燈這麼使出來,自然威力十分強大,甚至震得承天澤都有些頭暈目眩。
「拈花指!」
擊破那種意境的下一刻,青燈再次用出了拈花指,將承天澤的朝陽劍捏住。
「擒龍手!」
右手捏住朝陽劍,青燈左手化為龍爪模樣,欺身向前朝著承天澤脖子抓去。
承天澤朝陽劍被抓住,又被青燈以擒龍手攻擊,頓時感到了巨大的危機。
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不棄劍後退,絕對逃不過對方的一爪。
「這究竟是什麼武功,為何看似簡單卻變化無窮,根本避無可避?」
承天澤也顧不了太多,只能棄了朝陽劍,施展輕功急速朝著後面退去。
雖說承天澤動作十分迅速,頭上髮髻仍舊受到波及,與些許頭髮一起掉落在擂台上。
「哐當!」
青燈奪了承天澤寶劍,略微看了一眼,就將其扔在了擂台上,而後朝著承天澤緩緩走去。
這個時候,青燈也是非常後怕,想要快速解決對手,免得發生變故。
他既然決心參賽,並且暴露了宗門武功,自然不願給宗門丟臉,想要取得勝利。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根本不相信,日月潭大師兄居然會被青燈擊敗。
雖說,現在的承天澤還沒有敗。
可絕招已經使用完畢,寶劍也被對手奪去,這與失敗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二師姐,大師兄他會不會……」
其餘幾個日月潭弟子,看到擂台上的變故,眼中都露出急切之色。
凝輕舞美眸注視在擂台上,表情也有些凝重,還有著濃濃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