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2024-07-21 01:39:41
作者: 簡思
「我覺得挺好……」
之瀾什麼都不會做,是能請保姆,可是保姆和丈夫那是兩個概念,之瀾在外面,紅旗在家裡不是挺好?
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女兒和武紅旗就是絕配。
夏母的朋友一離開,晚上夏家的電話都快要被人打爆了,都是來求證消息的。
夏母很是淡定的接了一個又一個,一個小時後她覺得自己的朋友好像太多了。
劉母也得到消息了,不過還是個舊掉的消息。
以前聽說了,也沒有太當真,現在開看就真的了,不然以夏之瀾母親的性格怎麼會將朋友帶到家裡去?
不過劉母覺得這夏之瀾的媽媽吃耗子藥了吧?
不然怎麼會說出未來女婿是一個初中畢業生?
現在整個圈子有誰不知道夏家未來的姑爺是一個初中畢業生,想起之牧的話,想起自己被拿掉的那些股份,劉母的眼睛變得有些幽暗。
以現在夏之瀾的身家如果之牧跟她復婚,對劉家絕對有好處,自己手上的是她夏之瀾的兒子,雖然夏之瀾之前表現的狠心,可是如果孩子真的出什麼了,她能不管?
有了孩子就等於有了一個穩固的寶藏,夏氏遲早不還是她孫子的?
劉之牧今天喝的有點多,因為養老院和公寓同時開工,各大媒體報紙都紛紛報導,劉之牧出現在電視機裡面,儼然一個有善心的商人。
回到家的時候有些晚了,席晴已經睡了,最近表現的很乖。
劉之牧想起夏之瀾看見孩子的臉時候的表情,劉之牧以為夏之瀾是狠心,可是現在來看也不全是那麼回事。
如果不在乎那個孩子,那為什麼臉色會變得那麼白呢?
只要她心裡有這個孩子,劉之牧淡淡的想著,他也不是拿孩子去威脅之瀾,只是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喜歡她了,複合對雙方對孩子都好,何樂而不為?
至於夏之瀾的那個男人,劉之牧相信,只要夏之瀾有腦子,就不會看上一個只有臉蛋的草包。
上樓的時候在席晴的房間敲了兩下,推開門屋子裡的燈已經滅了,好像是睡了,劉之牧將門帶上了。
現在還不是提離婚的時候,他還要在等一等。
關上門,從裡面退了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其實想想,和夏之瀾一起生活的兩年,好像沒有產生厭煩,就是討厭她的人,其實也不全是討厭,只是討厭自己被命運擺弄。
席晴和朋友們約在外面,朋友遞給了她一些藥,席晴推了回去。
朋友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和一個男人摟在一起。
「席晴這不像是你啊,你竟然不嗑藥?怕你老公?」
席晴喝了不少了,可是意識里還在堅持著,藥她是肯定不能吃了。
上次的事情鬧的那麼大,要是在出事兒自己就完了。
席晴呵呵笑了兩聲,繼續喝自己的酒。
她喜歡被酒精麻痹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上天了,可是光喝酒那種程度往往不夠,需要加一點藥才能徹底上天,席晴在心裡做著糾結,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吃,不然自己就毀了。
可是意識這種東西很強,最終還是敵不過空虛的心靈,接過了那些用袋子裝著的小藥丸。
席晴覺得有些熱,脫掉自己的外套,房間裡的都是她的朋友,平時都是聚在一起玩,也沒有什麼愛好,大家都喜歡飆車和嗑藥。
席晴覺得自己的感覺來了,和朋友閒聊著,在地上到處飄著,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撞人的上面。
酒吧臨檢,老闆是和席晴他們都認識的,派人進來讓他們從後面離開,說是警察來檢查了。
席晴等一席人從後面離開。
席晴記住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自己開車,她攔了一輛出租上了車。
「小姐去哪裡?」
司機看了席晴一眼,發現這姑娘眼神有些迷離,這樣的他見多了,嗑藥了唄。
席晴說了地址,司機將她送到家門口,到了家可是席晴不敢進去了,要是被劉之牧看見了自己這樣就糟了,翻著包準備找鑰匙,可是眼前發花,什麼也看不清,沒辦法進去,只能從大門上爬過去。
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扔到裡面,腦子裡亂亂的,不過很充實,很快樂,那種快樂就要將她送上天了。
席晴爬上大門,感覺自己好像在雲裡霧裡漂浮著,她張開雙臂,突然忘記了自己要幹嘛,結果手臂揮動了兩下,人就從上面直接摔了下去。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哭,可是現在她的神智都被藥侵蝕著,什麼都不知道,疼只是一時的。
人躺倒地上就好了,疼痛隨著欲醉欲仙的感覺飛了。
傭人聽見外面有聲音,披著衣服出來看了一眼,然後跑著去叫劉母。
劉母站在席晴的腳前,看著呵呵在笑的兒媳婦兒。
還用說嗎?
肯定嗑藥磕的。
劉母伸出腳踹了席晴一腳,不爭氣的東西,轉身進了屋子裡。
劉之牧看著躺在地上的席晴,讓傭人將她送進房間裡。
劉之牧跟了進去,席晴的手機響了起來,劉之牧看了一眼號碼接起。
「要不要弄醒她?」傭人問著。
「餵……」席晴的媽媽在電話里喊著。
她怕席晴這些天在家裡待的太悶了,就想著給女兒打個電話來陪陪她,可是一接電話,就聽見不認識的聲音。
「不用。」
劉之牧和傭人淡淡說完話,才繼續將電話放在自己的耳邊,坐在床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床上,床鋪上面很有規律的發出噹噹的聲音。
「媽,是我。」
席晴的媽媽一愣,然後笑笑,看來小夫妻的感情還不錯自己老公的擔心完全是多餘。
「之牧啊,席晴呢讓她接下電話。」
劉之牧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什麼時候出去的?
狗果然是改不了吃屎的。
「媽,等會兒我在跟你說吧,我要帶席晴去醫院。」
席晴的媽媽一愣,去醫院?
怎麼了?
聲音中多了一絲慌張,緊張的問著:「之牧啊,席晴怎麼了?」
她的晴晴的什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