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2024-07-21 01:38:57
作者: 簡思
「給我拿兩瓶……」
原來半夜不睡的不止他一個人。
武爺也聽說了今天在餐廳發生的事情。
店長後來跟他說,他們也不知道最後到底發生過什麼了,就是他們進去的時候就看著二爺光著膀子,捂著下身。
武爺想著難道是破處了?
可是破處也不該是這種表情啊?
武紅旗將啤酒扔在地上,將自己拋進沙發里。
兩個人默默無聲的喝著酒。
武爺看著武紅旗,他的動作很怪,自己總是時不時的揉揉胸口。
「胸疼?」
武紅旗也說不好那種感覺,回想著當時好像就像是有一股電流從身上流過,他全身都抖了起來,然後被人狠狠踹了一腳,他疼的眼淚都要掉了出來。
「哥,我今天被一個女人狠狠打了……」
武紅旗淡淡的說著。
武爺有些意外。
自己弟弟什麼德行他能不清楚?
為什麼不敢讓武紅旗和他一起住?因為這個弟弟的性格很有問題,武紅旗就是一根筋兒的人,他認準的事情不管對不對他都會做到底,沒什麼能攔得住他,在一個他有點瘋,武爺自己也怕壓不住武紅旗。
那年因為和宿北旗賽車的事情,他竟然打斷了宿北旗幾根肋骨還有捅了人幾刀,武爺覺得武紅旗性格上面有問題,可是帶他去看醫生,醫生卻說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沒廢了她?」
武紅旗搖搖頭,喝了一口啤酒。
「我被她踹了兩腳,她打了我五十巴掌,我打了她五十一巴掌……」
武爺想到那個場面,之覺得頭疼。
一男一女對著扇耳光,這個情況怎麼看怎麼有些詭異。
武紅旗躺在床上,反反覆覆的腦子裡浮現的就是那個v的胸口。
「去將銀色的領帶拿給我。」劉之牧淡淡的對這席晴說著。
席晴皺著眉,最後拿過來的依然是她覺得好看的紅色領帶,劉之牧非常不喜歡這樣的顏色。
「晴晴我說過的,我要的是銀色的……」
席晴嘟著嘴。
「可是我覺得這條更好看些,你的搭配已經過時了……」
劉之牧和席晴相差了十多歲,這之中有一個代溝在裡面。
席晴喜歡玩,可是劉之牧大部分的時間都給了劉氏,席晴和朋友出去玩,劉母又會找她麻煩。
「晴晴……」劉之牧再次重複。
席晴嘟著嘴巴將銀色的領帶拿給他,她覺得劉之牧的個性很怪。
一開始相處還好,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她越來越覺得他們之間有很大的問題。
他不能陪自己玩,除了為自己奉獻一張卡之外,就什麼也沒有。
劉之牧將領帶打好,聽見孩子的哭聲,可是席晴還坐在床上玩著手機。
劉之牧知道她是在玩微薄,因為席晴現在每天起床就一定要微薄。
「孩子在哭……」
席晴不懂,孩子哭和她有關係嗎?
家裡不是有傭人還有孩子的親奶奶在嗎?
她繼續發著自己的微薄,不管。
劉之牧起身離開房間,走到兒子的房間,保姆已經跑了上來。
「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在發生,我請你來就是為了照顧我的孩子……」
保姆趕緊去哄孩子。
劉之牧從樓上走下來,劉母看著兒子,又看看樓上。
「她還沒起來?」
她覺得自己可能老了,這個媳婦兒每天在家無所事事除了會花錢不會幹別的,而且那些衣服穿的,讓她很難接受。
不到下午不起床,不到天亮不睡覺,很一群狐朋狗友每天聚在一起,若是她不讓席晴出去,席晴就會把那些人召集到家裡來。
劉之牧回房間穿外套,席晴站在門邊,抱著他的後腰。
「老公,你帶人家出去玩嘛?」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每天這樣玩會累了,也沒有新意。
之牧拍拍她的手:「乖,在過一陣子的……」
席晴鬆開自己的手,冷著臉,撅著嘴,氣沖沖的坐回床上。
「你每次就會這樣敷衍我,你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不然我就不讓你出門……」
席晴已經習慣了用這招來對付她的爸爸,每次她也都能成功。
可是她似乎忘記了,劉之牧不是她父親。
「鬆開……」
「我不……」
劉之牧一個用力,席晴摔在了地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劉之牧離開的背影。
這才一年的時間,他竟然就厭倦了自己?
席晴給父親打著電話,哭的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爸,他打我,對,打的我好疼,還有他媽也經常欺負我……」
「劉總,我們在廈門那邊的款項被停了……」
劉之牧手上的筆頓了一下:「廈門?」
挑著眉問道。
秘書小心翼翼的看著劉之牧的臉色,廈門那邊是劉總的岳父,現在給停款了,可見是他們自己家的問題。
劉之牧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我會解決的。」
劉之牧將電話打了過去。
席晴的父親語氣倒是很溫和,不見有一絲的惱怒,反反覆覆說著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
劉之牧的頭靠在椅背上,他覺得累。
席晴的父親也是一個商人,他不斷找著機會想在劉氏的身上撈一把,至今還沒有實現這個願望,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之牧啊,如果你真的覺得晴晴就是你一輩子的伴侶,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態度,畢竟你對你的前妻可是大度的很,10%的乾股,她還只是一個前妻……」
席晴的父親話中有話。
劉之牧心裡飄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席晴能和夏之瀾比嗎?
夏之瀾在不好,可是夏之瀾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當這種想法從他的腦海里閃過,他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劉之牧覺得有些事兒似乎一直就是在錯誤的方向運轉著,他以為是正確的,可是一直到現在,似乎漸漸的這種正確就開始出現不和諧了。
武紅旗認準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就是他自己都不能。
他覺得也許自己是喜歡那個女人,他需要在見那個女人一面然後在去確定。
可是茫茫人海,要上哪裡去找呢?
他連續一個月都在那家餐廳吃飯,可是夏之瀾一次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