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2024-07-21 01:36:43
作者: 簡思
安母也知道女兒這毛病,嘆口氣,想著外面頭都要炸了,怎麼解釋啊。
她出去將茅小羽叫了進來。
安瑤見母親走了出去,沒事兒人一樣坐了起來,從沙發上爬起,踢掉自己的高跟鞋,掰下來一根香蕉送到唇邊。
胃痙攣?痙攣個屁。
茅小羽從外面推門進來,安瑤馬上裝很疼的樣子,一看是他,翻著白眼坐起來。
「進來不會說一聲啊,把門鎖上。」
茅小羽看著她踢掉的鞋子,和手中的香蕉挑著眉頭。
「你這是幹什麼?」
安瑤聳肩:「給你後悔的機會,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裝肚子疼,然後到醫院說我小產了,這樣你就解放了。」
每一個字從她的口中吐出,茅小羽的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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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事,那婚禮就繼續吧。」他轉身就要離開。
安瑤跳到地上抓住茅小羽的手。
「就算你要和我結婚,你不想等到她的消息在辦這個沒有多大意義的婚禮嗎?你現在的心能安定嗎?」
茅小羽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開。
「那好,是我現在心情不穩定,我要下午辦。」安瑤任性的說著。
「這個婚對於你對於我來說,它是必須存在的。」茅小羽淡淡的說著。
安瑤臉上的那種戲謔終於不見了,她將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脫了下去。
「茅小羽你是很有本事的男人,你應該知道女人要愛上你不難,我也是,如果你這樣和我結婚,你們就是把我給埋葬在婚姻里了,除非你會愛上我,不然我們的婚姻只能是悲劇,你愛她,你愛她不是嗎?」
安瑤對於這件事情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喜歡茅小羽,很喜歡,如果真的有了這場婚禮,她會變的,一定會變的,她會變得排斥白雪的。
她第一次看見茅小羽笑,是茅小羽帶著白雪在後面的花園,白雪坐在椅子上,他坐在一邊兒,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是那種心靈相容的只是一眼就明白對方的心,她不會看不出來。
她克制自己的心,她不想讓一對相愛的人分開。
在安瑤看來,這些不過都是父輩們的使命。
什麼叫聯姻?
如果真愛,就什麼都別要,就是兩個人一起去要飯在她看來也很好,她不斷的退讓,讓自己變成一個外人。
她不斷給他機會,也給自己機會,給自己一個不愛上他的機會。
安瑤喜歡茅小羽這樣的男人,所以她不想成為別人感情之中的第三者。
「這和我們的婚姻有關係嗎?」
茅小羽離開了休息室。
安瑤雙肩無力的垂了下來,她不敢逃跑,因為她心裡在奢望,在奢望如果結婚了,他是不是就會愛上自己呢?
安瑤覺得自己的神經要混亂了。
茅小羽站在休息室的外面,黑色的西裝合身的勾勒出完美的線條,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
多麼門當戶對的一對啊,他嘲諷的笑笑離開這裡。
老太太嘆口氣撐著頭,想著那個鬧自殺的小丫頭,也沒什麼心思留在這裡。
「素素啊,扶我回家吧。」
易素趕緊扶起老太太,老太太站起身,新郎新娘的父母都送著老太太出來。
「大嫂,真的不能堅持了?要不下午在過來吧。」小羽的媽媽說著。
「是啊,茅太太下午在過來吧……」安瑤的母親很是熱情的說著。
老太太搖搖頭,指指自己的頭。
「我的頭太疼了,出來的時候就是勉強咬著牙出來的,在說我兒媳婦身體不好,我們就不觀禮了,侃侃在就行。」
老太太的唇有些發白,對方也就沒有在糾纏。
易素扶著老太太上了車,坐進車子裡依然能看見不斷的人流走進酒店。
安瑤家不是一般的家,雖然底子不深,可是近十五年經營的非常好,打下了很好的人脈,可以說茅家是根基深,可是後一輩在部隊的人少,就小羽和樂樂兩個人,一旦小羽和安瑤聯姻事情就變得非常明朗化了。
一個缺少根基,一個缺少後面迎上的隊伍,雙方幾乎就是一拍即合。
「武高陽你給我站住。」
高陽站在原地,背著行囊,背對著教官。
「你要去哪裡?沒組織沒紀律無視長官。」教官走到她身後。
武高陽從來不在乎這些,這些在她和小哥的眼裡都是狗屁,要不是大哥說讓她一定要上這個學校,她早就跟小哥放馬去了。
「你給我站住……」
武高陽轉過頭看著教官。
「報告教官,我去救人。」
教官被氣的頭疼,這個武高陽平時就仗著自己是師長眼裡的紅人就得意忘形,簡直是放肆。
「你救什麼人?你還覺得添亂添的不夠?真不知道招生的時候怎麼會把你們給招過來,全是一群扶不上牆的……」
教官看著突然衝到自己眼前的人,愣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想造反啊?」
武高陽冷哼了一聲。
「我能找到她。」
教官還要繼續說話,後面跑過來一個執勤的小兵,在教官的耳邊說著話,沒一會兒就看著小兵身後風塵僕僕走過來兩人。
教官才要跟對方打招呼,就看著武高陽又邁開步子了。
「武高陽你不要以為長官喜歡你,就可以這樣無所顧忌,我一樣可以讓你從這裡滾蛋,送你到山溝去去研究飛彈。」
武高陽不但沒怕,還特大聲的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謝謝……教官。」
教官鼻子都要氣冒煙了。
茅小美一愣,挖挖耳朵叫什麼?
羔羊?
她爸爸到底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叫羔羊?
茅小美淡淡的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片子叫CL羔羊。
茅樂樂在心裡不屑的想著,看他哥那臉就知道他心裡在想那些沒用的,心可真大啊。
「白雪現在在哪裡?」
教官清清喉嚨。
「已經排除男隊去找了,目前還沒有找到。」
茅樂樂挑著眉:「幾點發現不在的?」
「早上六點四十分。」
茅樂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再開什麼玩笑?
「是早上人沒的?」
教官有些尷尬,事實上人是怎麼出去的,沒人知道,幾點沒的,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