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2024-07-21 01:31:49
作者: 簡思
嚴虹的臉沒有一絲血色,隨著母親的手來回擺動著,眼睛無力的看著前方。
「沒有……」
她從來就美譽藏過什麼私房錢,有錢也都給家裡了。
嚴母攤在床上,然後馬上去打電話斬倉。
「你為什麼要學別人去買什麼期貨?你懂嗎?你會玩嗎?」
嚴虹攤在床上聽著外面傳進來的吵鬧聲音,明顯是爸爸在訓斥母親。
嚴母現在心裡很煩,沒有時間去搭理嚴父,現在能撈回來一點是一點,她怎麼知道會這樣?有人會嫌錢多嗎?
「對,現在所有的都賣了……我不管漲不漲,現在都賣了……」
嚴虹的媽捂著胸口坐在客廳,這些錢是她最後的棺材本了,要是賠了她就沒法活了,至少現在賣不會賠多少。
心眼一轉,嚴虹她老姨開的店還是用雷臣驍的錢辦的,拿起一邊的包就要往外沖。
嚴父看著她穿著拖鞋就要往外沖,拉住她:「你還要去哪裡?」
家裡都成這樣了,妻子妻子這樣,女兒女兒這樣……
嚴虹的媽掙脫開嚴父的手。
「我得去找她老姨把錢要回來……」說著開了門就沖了出去。
嚴父嘆口氣。
嚴虹的老姨那是個周扒皮,她可以拿別人的,別人別想從她手裡拿出來一毛,去了也是找氣受。
嚴虹走出門,坐在客廳里。
「爸,我錯了嗎?」
她錯了嗎?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去喜歡一個人,她錯哪裡了?為什麼她就是不如易素和秦淼呢?
易素離婚了嫁的更好,她能嗎?秦淼離婚了,可是雷臣驍一直想著她,自己到底哪裡錯了?
嚴虹抓著自己的頭髮,她不明白,不明白啊……
嚴父看著女兒苦惱的樣子,醫生也說了,其實她沒有病,只是她心裡總是往偏激的地方去,這樣下去早晚會得神經病的。
「紅紅啊,你問問自己的心,如果在臣驍和第一任妻子還有秦淼的相處中,你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良心的事情,那你就沒錯……」
他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家裡實在太壓抑了。
「啊……」
嚴虹抱著頭痛哭著,錯了嗎?錯了嗎?
錯了……
她不該去貪戀別人懷裡的人,不應該去使小心思……
「等等……」
秦淼被檢查完身體,警方確認她最近沒有再犯,也沒有在吸食大麻。
秦淼站住身看著身後的人,她有些猶豫,她認識嗎?
「這是雷臣驍離開之前留給你的……」
男人將錢交給秦淼,秦淼看著袋子搖頭。
「我不需要的,你替我還回去吧……」
男人拉過她的手,將袋子放在她的手裡:「他已經離開了,他母親的身體不是特別的好……」
秦淼愣了一下,情況很糟嗎?
回到租住的房子裡,她今天因為要去報到,所以請了半天的假,下午她還要去超市的。
她們超市和她一起幹活的人中有一個是離婚的女人,有一個房子,她和孩子住,讓秦淼也過去,這樣可以多賺一份房費,秦淼同意了,因為現在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
她打開袋子,然後愣住了。
大概應該有會有五十多萬左右吧,秦淼淡淡的笑著。
從裡面抽出一千塊,然後將剩下的錢重新包起來。
下午去上班,換了衣服,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了回家的時候自己的雙手和身上都有這種魚腥味,這是她的標記。
「秦淼回來了啊,吃飯了沒有?」
幾個年紀大的看著秦淼回來了,都關心的問著。
小地方的人不像是大城裡的人勾心鬥角的,大家相處的跟一家人似的,看見秦淼換了衣服進來關心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她吃了沒有。
「對了,小淼啊,我最近換了新的面霜,才十八塊,我給你帶了一瓶……」
是八塊錢的面霜?秦淼以前用的一個手膜都不止這個價錢……
「好啊,給我留一瓶吧……我晚上給你錢……」
秦淼臉上帶著笑容。
秦淼上班自然就有人下班,下班的打開箱子,她和秦淼有一個箱子,一張紙掉在地上,她撿起來,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
甘肅?捐款?五十萬?
她嘆口氣將紙團揉了扔進垃圾桶里,這又是誰惡作劇啊,誰要是有五十萬,誰還在這裡混啊,早就去做少奶奶了……
秦淼將抽出來的一千塊給了身邊的一個女人,女人推搡著:「一個月給我一百就好了,我家裡也沒什麼沒有,就一張床……」
秦淼笑笑讓她收下。
外面有飛機飛過的聲音,秦淼看向天空,飛機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線,她眯著眼睛。
臣驍,希望你和你媽媽永遠健康幸福。
「秦淼你幹嘛呢?倒是抬啊……」和秦淼抬一箱魚的人喊著她。
「來了……」
秦淼收回視線開始工作。
昨日種種昨日死,昨天的一切都是浮雲,已經離開了她的世界,她是秦淼,可是她只是一個孤兒,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到時候也要一個人走,她覺得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每天看見太陽,這樣就夠了。
「嚴虹……?如果是因為我……」可以說易素最恨的人不是秦淼而是嚴虹。
可是這樣的報復她是不屑的,沒有必要為了她不讓嚴虹回來,她易素沒這么小心眼。
茅侃侃擰著眉頭:「我說過了這件事我已經定了……」
易素見他已經撂了臉子也沒有在說什麼,畢竟為了一個外人破壞自己現在的幸福犯不上。
茅侃侃跟易素不同,欠他的就得給還回來,嚴虹以前怎麼對易素的,他現在就怎麼對她,人做事之前得為自己以後的路想想。
茅侃侃做事的準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一定十倍的返還,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你怎麼出來了?」茅侃侃轉了才想起這個問題。
易素嘆口氣:「最近有於莫芯的消息嗎?」
茅侃侃的臉又陰了下來,易素趕緊去哄,坐在他腿上,攬著他的脖子輕聲細語的說著:「什麼意思都沒有,我就是今天看見她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