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2024-07-21 01:30:07
作者: 簡思
夏之喬從外面緩緩走進來,反常的穿了一件長袖高齡的襯衫,眼睛有些紅,可是看樣子並不像是今天哭的,眼圈腫腫的。
「給她杯咖啡……」夏之瀾修剪的精緻的眉頭微微擰起,準備等侍者離開在發問。
夏之喬低著頭,含住侍者:「給我杯水就好……」
等侍者一離開夏之瀾拉過夏之喬的手,夏之喬悶著哼了一身。
夏之瀾的眉頭擰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誰欺負你了?」
姐姐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夏之喬想縮回自己的胳膊,可是胳膊被夏之瀾壓著,不能動。
她低下眼帘,躲避開夏之瀾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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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我,我下午還有事,我要先走了……」小喬緊張得渾身顫抖,夏之瀾就那樣倨傲地看著她,她不敢將視線迎接上去,只敢把頭頂留給夏之瀾看。
侍者端著東西走過來,夏之瀾鬆開自己的手,看著侍者將咖啡和白水放在桌子上,偶然間的一眼,也許是因為夏之喬剛才想掙脫開夏之瀾的鉗制,襯衫的扣子微微脫開了,夏之瀾無阻礙地看到了她脖子上所有的青紫。
一時之間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等侍者一走,夏之瀾起身,傾身扯開夏之喬的襯衫扣子,有兩顆扣子被她扯下,掉在地上,在木板的地面發出聲音,之瀾的視線移向小喬的胸口。
夏之喬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整個胸口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甚至淹沒在胸口下方,夏之瀾拉開她吊帶的領口,夏之喬用手去按。
夏之喬重重喘著氣,捂著自己的領子,出了一身的汗,手指有些發抖。
夏之瀾坐回自己的位置,狠狠閉上雙眼,然後又睜開,她站起身,她的個子很高站得也挺直,寡著臉。
「起來。」
夏之喬小聲的拉著之瀾的手,哀求著她:「姐……」
此刻的夏之瀾很不在狀態,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問道:「是哪一天?」
夏之喬低垂著頭,勾著手:「他喝多了……」
夏之瀾將自己的身體拋回沙發中,似乎在淡定情緒,她坐的一側有些背陰,光線不是很明亮,顯得之瀾的臉有些陰沉。
夏之喬盯著自己的鞋尖兒,不說話。
在姐姐要她騙盧子昂的事情上,她總是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在盧子昂侵犯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做抵抗。
夏之瀾看著外面,可能因為是下午了,靠著窗子走動的人越來越少,只是偶爾有一些逛街的人經過窗子邊,之瀾站起身,她穿了一條米灰色的開叉西裝裙,纖細的小腰被掐在裙腰中,上身的小西裝開著扣子。
尖尖的鞋子踩在木質地板上,高跟鞋的聲音充斥在耳邊,她走到前台,似乎在和老闆商量什麼,然後老闆順著她的視線看了後面的夏之喬一眼,點點頭出了門,站在外面抽菸。
夏之瀾走回夏之喬的位置,站定在夏之喬的腳邊兒,臉上平靜的情緒仿佛像是漲潮,所有的巨大海浪全部拍了過來,狠狠打在海岸上。
「姐……」夏之喬抬起頭叫了一聲。
夏之瀾扶了扶自己的額角,微微閉眼,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所有的暴怒已經再也擋不住。
她拿過放在夏之喬後面的靠墊,揚起狠狠砸在夏之喬的頭上,瘋狂的砸下去。
「你他媽的傻啊你,我這頭為你設計半天,你竟然給我犯傻?……」
這一刻她們不在像是姐妹,反倒像是仇人,夏之喬抱著頭,無聲的哭泣著,夏之瀾的火氣沒降反升,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中的墊子徹底散了,一天的羽毛,飛的到處都是。
之瀾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她的襯衫領子微微鬆了開,裙子也有些往上提,一頭一身的羽毛。
她坐下身,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左手支撐著自己的臉:「你願意的?」
夏之喬將哽咽吞下去,點點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全身都僵硬著,盧海洋結婚三天了,這三天她甚至就連五小時都沒有睡上,因為睡不著,眼眶下方一大片的黑青。
之瀾揉著太陽穴看著外面,青灰色的道路筆直的伸向前方,兩邊林蔭道上稀稀拉拉偶爾會有人經過,綠葉和陽光,似是淺金和深綠的顏料,全部潑在地面上的那張圖紙上。
夏之瀾完全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她只是後悔。
她明知道小喬的性子,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去騙盧子昂,如果她不是內疚……
大熱天的外面的柏油馬路上冒著熱氣,整個咖啡店中只有她們姐妹兩個人。
夏之瀾取過自己放在沙發上的背包,抓起走了幾步,然後並沒有回過頭,站定腳步:「你自己回去吧,人的路是要自己走的,不是別人幫你走的。」
說完她沒有在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不可以,她寧願玉碎也不留瓦全。
她離婚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譴責她,說她是一個狠心的母親,說她不配當一個母親,疼不疼只有自己心裡清楚,別人怎麼會了解呢?她抱著為孩子準備好的小被子哭得差點成了瞎子的時候誰看見了?
她也不稀罕別人知道。
既然要斷就斷的完全沒有退路,如果後面就是懸崖,既然選擇了,那就跳下去。
夫妻之中有多少是因為孩子勉強在一起的,女人為什麼要犧牲?
夏之喬蹲下身,抱著胳膊捂著臉壓抑的哭著。
她知道,姐姐是對她失望了。
門外大鬍子的老闆聽著裡面女人的哭聲,嘆口氣,心裡想著,估計又是正妻約見小三的場面吧。
杜暢給了於莫芯兩天,其實他自己究竟是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杜暢自己都解釋不好。
他給於莫芯講那個故事,他自認沒有裡面的男孩兒那顆純真的心,他是真的在乎,可是他也一直在調節,不否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之間出現了問題,不然他永遠不會覺得於莫芯的野心有何不妥。
他等了三天,也許是在等一個好的結果,也許是在等一個可以徹底死心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