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2024-07-21 01:29:09
作者: 簡思
老太太也沒明白是怎麼了,不過看這樣子,是出事了。
茅小羽嘴巴嚴的很,問什麼都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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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小美嘴巴是不緊,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將人送了回來,就跑了。
孩子不比大人,有一點風吹草動的就有些拘謹,也不玩了,就貼在奶奶身上說要找媽媽。
老太太安撫著孫女:「媽媽在外面,mini聽話好不好?」
這孩子平時聽話的時候那是真聽話,可是倔起來,幾頭牛也拉不回來。
小嘴一扁:「我要找我媽媽……」
老太太被孩子鬧得頭疼,周阿姨從外面回來,掐著腰,喘著粗氣:「這外面是怎麼了?我差點沒進來……」
里三層外三層的都是人。
茅小羽接過mini,將她舉高:「想媽媽了?」
mini扁扁嘴:「我要我媽媽……」
說著哇一聲,哭了……
誰哄也沒用,老爺子把老太太叫進了書房,兩個人在裡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老太太出來後臉已經變得有些發青。
茅小羽被孩子鬧的頭都要炸了,不管他怎麼哄就是沒用,可是現在也不能把茅侃侃叫過來,那面都自顧不暇了。
茅小羽包裹在綠色的軍裝下的身體猶如一根修竹,散發著清俊乾淨的味道。
他沒轍只能往外打求救電話:「她放學之後,把人帶過來……」
高原的意思是茅侃侃和易素肯定不能回自己的家,記者肯定也會跑到那裡去蹲守的,可是茅侃侃就說了一句話就再也沒說話,他說回去。
高原也沒辦法,讓範文君把所有的東西給準備好了,送進去然後趕緊走。
兩個人才進了公寓的大樓,外面的記者就蜂擁而至,不過公寓的保安做的非常好,一個人也沒有放進來,倒也不枉費業主每個月交了那麼多的管理費,關鍵的時刻還是可以看出一些成效的。
茅侃侃回到家,踢掉車子扯著襯衫的扣子就直接進了書房,易素跟在後面將他踢掉的鞋子擺好,換好拖鞋,覺得腳下有些咯得慌,彎下身看著鞋底下面的襯衫紐扣。
這件事到現在,她差不多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被強暴的那個人一定不是她,她是本人,她當然很清楚,那麼……
想起一個人,前前後後串聯起來想,那段時間茅侃侃似乎對於莫芯的好……給於莫芯的錢……
他是內疚?為什麼內疚呢?
易素沖了一杯牛奶,在書房的門上敲了兩下。
茅侃侃背對著她,抱著胸在看外面,從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倒也不覺得會有什麼,易素大概猜想了一次所有的經過,無非就是那個時候於莫芯被非禮的時候他在,也許是因為什麼事情,所以他離開了,而於莫芯卻受到了那樣的傷害……
易素慢慢的將自己的心裡情緒梳理了好幾遍,將裝著牛奶的方杯放在桌子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身。
人類有一種天性,有的是衝動,有的是感性,男人也不可避免。
之前他可以告訴自己,為了易素他做了什麼都不算是錯,可是現在整件事情被這樣的大白於天下,他只能尷尬的帶著自己的老婆躲在後面,不能解釋,解釋了另一個女人的一輩子也許就會毀掉,是因為他而毀掉的,潛伏在心靈深處的某些情緒在暴動,得不到宣洩。
他轉過頭拍拍易素的手:「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我需要想點事情……」
易素想說什麼,可是還是壓了下去,茅侃侃嚴肅的時候,眼睛會很亮,是那種仿佛所有的光打在黑絲絨包裹著的鑽石的那種亮,可是他的眼睛現在卻是黯淡無光。
易素輕輕嘆口氣,還是走了出去。
她將頭髮紮起來,看來往後的一段時間之內,她可以休息一下了。
穿好圍裙,開始整理家裡的衛生。
光宇在香港的上市公司當天接連跌破了兩個盤,中午過後掛了休息牌。
現在所有的報紙媒體雜誌都在等待著茅家接下來的動作,是要告那家雜誌嗎?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闖了禍,那家雜誌的負責人早早就避難到了國外,讓人不得不聯想這是一起策劃好的陰謀。
杜暢攙扶著於莫芯上了樓,打開門,杜暢的媽媽愣了一下,第一個動作就是回頭去看鐘:「怎麼了?不舒服?」
於莫芯的個性其實她不是很喜歡,什麼事她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咬著牙強挺著,說話會堵得你啞口無言,什麼該說的什麼不該說的,在她嘴巴里似乎都沒有這個界限,她不知道這個人是太聰明了,還是太笨了。
可是接觸久了她就明白了,於莫芯的個性就是這樣,人的個性是不能改變的,所以她也試著慢慢的接受。
「對了,之前我還說你像你們的那個夫人是好事呢,現在來看,還是不要像的好,哎,女人遇到這種事情,以後可怎麼做人啊……」杜暢的媽媽搖著頭,雖然知道女人才是受害者,可是心裡還是會覺得怪怪的,拿出去說,那到底是一個被強暴過的人,幸好不是她家的媳婦兒。
於莫芯的臉不受控制的變得蒼白無比,杜暢抱住她的身體看了一眼母親:「媽,你出去給她買點感冒藥……」
杜暢媽媽點點頭,有些著急:「我這就去,哎,我忘了,家裡一點預備的藥都沒有……」
杜暢扶著於莫芯回了臥室,於莫芯坐在床上,她的雙手還在微微的抖動,像是不能控制,她一身的白色臉色憔悴的看向杜暢:「就是你看到的那麼回事……」
杜暢抿著唇,好半天沒有說話。
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以後鬧開……
事情來得很是突然,他並沒有準備,而且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看網上總是有人說,如果女朋友真的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做男友的或者做老公的要說一句讓她安慰的話,她會好過很久,可是那句話一直就卡在他的喉嚨之間。
他想說,可是說不出。
畢竟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遇上這件事的,都不能體會到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