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2024-07-21 01:25:23 作者: 簡思

  易素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然後就閃身進了房間。

  茅侃侃反應回來的時候,第一個動作就是去開門,可是易素多尖,早就把鑰匙收起來了,哪裡還能讓他進來?

  茅侃侃很是鬱悶,不帶這樣的,撩撥完人,她跑了……

  「素素……」他的聲音有些悶。

  他發誓,她只要一開門,他就衝過去將她壓在床上,這次誰也不能阻擋他,誰也不能。

  他的眼睛被燒得紅紅的。

  易素靠著門,說死就是不給他開門,茅侃侃在外面像是被一隻貓在心裡撓了兩下,她怎麼這麼壞呢?他要怎麼辦?

  「素素……我有話和你說……」茅侃侃想著,先要把敵人誘哄出來才行。

  

  易素忍住笑意:「我沒話和你說,我要睡覺了。」

  茅侃侃抓狂,不帶這樣玩弄人呢。

  「mini找你了,你出來一下……」

  易素換了衣服,上了床,拉上被子就美美的睡了,就連澡都直接給省略了。

  茅侃侃無奈的回到女兒的房間裡,小丫頭看了茅侃侃一眼,然後自動的鑽進了被窩裡。

  侃侃嘆口氣,他比白毛女還慘,至少人家白毛女是被黃世仁欺負了不負責,他是連欺負都沒有,他渴望被欺負,渴望被蹂躪。

  李麗早上進了辦公室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放下手中的包。

  「楊姐,怎麼了?」她問著。

  被稱為楊姐的人是一個四十歲開外的女人,眯著眼睛:「沒事,文君把她的新包背來了,限量版的,我們都有些激動。」

  李麗聽罷,只是笑笑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一天的工作。

  幾個同齡的同事從外面叫嚷著走進來。

  「文君,你真幸福,有這麼好的爸爸……」

  同事有些羨慕,那一個包,她就是用一年的薪水也買不起,女人對這些總是格外在乎的。

  範文君嘿嘿笑著,沒心沒肺的樣子:「等你們以後嫁一個鑽石王老五不就行了。」

  幾個同事呵呵一笑,鑽石王老五哪裡那麼好找?

  一個同事有些酸酸的看向李麗:「麗麗以後行,叫她家茅侃侃買給她,這點錢對茅侃侃來說算什麼啊……」

  「是啊是啊,對了,麗麗你什麼時候結婚啊?」

  大家都對於這個比較關注,之前聽見都要定日期了,可是這幾天怎麼突然就沒信兒了?

  難道是……

  女人的八卦欲望都被調動了起來。

  李麗將手裡的資料往桌子一摔,八卦的人自動就都散了。

  範文君是知道怎麼回事的,心裡埋怨著自己大嘴巴,如果她不說就沒事兒,那次她說李麗和茅侃侃一起了,有幾個同事都跟著李麗去見了茅侃侃,現在要怎麼收場啊?

  範文娟嘆口氣,對這李麗笑笑,去摟著她的肩,一幅姐妹好的樣子:「我們今天中午去吃西餐吧,我媽……」

  還沒等她說完,李麗將自己的肩從範文君的手下滑走。

  「我中午還有稿子要趕……」

  文君愣愣的看著已經走掉的人。

  上午的我工作正常的進行,比較忙碌,不過他們辦公室就四個人,裡面隔著一道門是主編的辦公室,李麗不在位置,其他人也都不再,範文君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放在座位上的包竟然被劃花了。

  她捂著嘴,哇一聲哭了出來。

  有個同事從後面正好辦完事進來,一看範文君在哭,問她怎麼了。

  「文君……」

  順著範文君指的方向,同事看過去,範文君背來的包,早上還是好好的,可是現在已經被劃的面目全非。

  同事愣住,誰這麼缺德?

  「你離開的時候,辦公室還有誰?」

  同事問。

  範文君一邊抽搭一邊想著,然後搖頭:「都不在,我是最後出去的……」

  同事嘆口氣,拍拍範文君的肩膀,那她也沒有辦法了。

  範文君抱著她的包,這是她爸爸特意托人給她帶回來的,她只背了今天一天,就被人劃花了……

  主編辦公室,主編看著李麗送過來的資料,蹙眉。

  「這有什麼好寫的?不過就是跳舞罷了……」

  李麗淡淡的站定在主編辦公桌前:「主編,你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主編推推自己的眼鏡,然後有些詫異的問道:「是黃笑笑?」

  黃笑笑這一年紅得不得了,很多八卦的雜誌就像找她的緋聞,可是她的私生活瞞得緊,根本挖不出來什麼,而且她的私評也很好,沒有聽說有負面的新聞。

  主編對李麗笑著:「李麗啊,我要怎麼感謝你呢,這樣吧,晚上一起吃個飯,當我感謝你了。」

  李麗斂斂眼神:「沒什麼,偶然間看到的,就想起來了,您似乎有需要,我們還不是魚和水的關係,你幫我,我幫你……」

  不能怪主編認不出易素,而是從結婚之後茅侃侃將易素藏得很緊,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誰,倒是茅侃侃自己總是上報紙,李麗這一首算是賣了人情又幫了自己。

  是,易素沒有幾個人認識,可總有認識的吧,那樣的家庭,媳婦兒去泡吧上了新聞,她想茅侃侃的父親應該會生氣吧?

  範文君陰著臉,回到家,病怏怏的攤在沙發上。

  「文君……」范母喊了一聲,她沒應。

  范母從廚房走出來,一眼就看見被女兒扔在地上的手提包,撿起來。

  「誰劃的……」

  範文君看著自己的母親哭了出來:「我就出去上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范母嘆口氣,順便也數落著範文君:「我就說不讓你背到單位去,你不聽,每個人在臉上都掛著另外的一層皮,你上哪裡去看人家的心裡,現在吃虧了吧?得了,沒出息的樣子,當做是花錢消災了,哪天讓你爸在托托人過去給你買一個,實在不行,媽給你錢,你自己去香港買也行……」

  範文君悶悶不樂。

  那意義一樣嗎?這是她的生日禮物。

  回到房間,將自己拋進床里,可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到底是誰,這麼壞?

  她也沒有得罪人,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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