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2024-07-21 01:21:59
作者: 簡思
秦淼思考良久,起身:「走吧。」
男孩兒不解:「去哪裡?」
秦淼冷笑:「你不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男孩兒有些傻,然後樂了一下。
秦淼肯把身體給他是不是說明接受他了?
秦淼的想法是,只要兩個人上完了床,這事就到此為止了,顯然,兩個人想的不是一個事情。
男孩兒顯然有些笨拙,看著秦淼優雅的坐在床上,去抱秦淼。
秦淼用高跟鞋隔離開自己和男孩兒,腿支在男孩兒的肚子上,其實她也只是為自己的私語找個理由放縱一下。
雷臣驍多長時間不碰她了?當她是聖母瑪利亞,可是她秦淼就是一普通人,做不成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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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孩兒有力的腹部,秦淼吞吞口水。
「就這一次。」要是被雷臣驍發現了,自己就完蛋了。
男孩兒這個時候還哪裡有心思去想秦淼說了什麼,那樣一具自己心心念念的身體就在前面,晃疼了他的眼睛,那一身的肉晃疼了他的心。
很久之後--
秦淼從床上慢慢的穿起衣服,突然覺得自己渾身都舒爽透了,可是這次以後呢?
秦淼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再出軌了。
她在怎樣迷戀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可是他不能和雷臣驍一樣帶給她,她想要的。
可是男孩兒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
拉住秦淼的手,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秦姐……」
秦淼甩了兩次,沒將他的手甩開,其實她是沒有辦法對才和她上過床的人,馬上翻臉不認。
男孩兒見秦淼沒甩開自己,用力將她撲在床上。
秦淼急了,她是喜歡高高在上被人服侍,而不是她服侍別人。
可男孩兒到底經驗尚淺,不明白她說的不要是真的不要,還以為她是在矯情,直接就給她強了。
秦淼第二次從床上爬起來,抖著手,抖著腳,黑著臉。
穿好了衣服,對這男孩兒破口大罵。
「你要敢在來找我,我就去告你qj。」
男孩兒有些懵。
不太明白這個姐姐是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
估計是不好意思了吧?
秦淼用衣服遮擋著臉,她現在渾身都疼,不是她在享受別人了,而是別人在享受她,憋了一肚子氣,衝出酒店。
回到家中,反反覆覆洗了幾次,不能被雷臣驍發現,可是身子上,男孩兒因為太興奮留下了印子,秦淼恨恨的對著鏡子塗著遮瑕霜。
男孩兒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的翻滾了,他決定了,他要和秦淼結婚。
甚至走的時候,將酒店裡的床單順手裝在了包里。
於母到光宇,門口的保安隊她一點也不陌生。
「呦……老闆的丈母娘來了……」保安打趣的說著。
於母黑著臉:「知道就讓開,我來找我女兒。」最好能見一下那個茅侃侃。
玩完她女兒就想完事?門也沒有,她現在兒子也沒有了,一定要扒住於莫芯,只有於莫芯過的好了,她才能好。
保安冷笑著。
「老太太欸……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如果要見人,把人叫下來,你自己可以給你女兒打電話啊……」
公司有誰不知道於莫芯被甩了,現在放她進去?自己的飯碗還要不要?
又不是腦子被蟲子嗑了。
於母心裡想著,我要是能把人叫下來,我還在這裡橫什麼?
不過,不要緊,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坐在地上,一拍大腿,開始哭起來。
「我的命這個苦啊……兒子死了,女兒被人玩弄……現在就連女兒也不要我了……茅侃侃他就是嫖客啊,人家嫖了人還給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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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
易素的母親從車子上下來,才走上台階,看著坐在大門口的人,皺眉。
於母口中不斷喊著,自己女兒被拋棄,被玩弄,茅侃侃不是東西,諸如此類不堪入耳的話語。
易母的眉頭皺得很緊。
她不管茅侃侃現在在外面怎麼樣,可是他如果被安上了嫖客的罪名,那素素算什麼?嫖客的老婆?
易母的走上前,保安立馬上來,雖然他也不認識易母,可是身上的衣服是認得的。
「我是你們老闆的……」易母是想說丈母娘,可是坐在地上哭的那個,徹底把她的名分給哭髒了,壓下火氣:「我是易素的媽媽。」
保安一愣。
又一個丈母娘?
趕緊往上面打電話。
於母聽見易母的聲音,不哭了,站起來。
「你是那妖精的媽?我說的嘛,女兒和媽一個德行,死纏著人不放,出計策陷害我們莫芯……」
這話越是說越是下道。
易母心口堵了一口氣,可是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再這裡丟人,她忍。
可是於母嘴不搖人。
「一看就是不正經的人,全家都不正經,以後就那孩子也是狐狸精,怎麼老天就看不到你們這一家人的惡毒呢,雜不出門撞死你們呢……」
易母怎麼走過去的,誰也沒看見。
一個大鍋貼就甩了上去。
素素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穩定,她就怕聽見關於那樣的話,不管她罵的是哪一個,已經徹底挑起她的怒氣了。
易素的媽媽可不是一般的人,就算易素爸爸以前活著,明知道打不過他爸爸,可也沒少對這和她爸爸打仗。
於母炸毛,可是保安按住她,不讓她動。
高原從樓上跑下來,茅侃侃在後面,一出電梯就看見這麼一出。
茅侃侃走過來。
還別說,易素她媽媽現在就有種慈禧的味道,而茅侃侃就是那小李子。
她不動,穩如泰山,不急不慢的開口,看向保安。
「麻煩你把她剛才的話給你們茅總重複一次。」
保安被易母這種氣勢給徹底嚇到了,吞吞口水,重複著。
保安是一個字也沒敢拉的說著。
茅侃侃越是聽,眉頭皺得越緊,特別是聽見於母詛咒易素和孩子的地方,臉上的平靜已經開始出現龜裂。
易母掏出手絹擦擦自己的手,然後將手絹扔在地上。
越過茅侃侃的身邊,然後停下腳步,話是對於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