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024-07-21 01:21:11
作者: 簡思
「瑩瑩,你和她們關係好,你出面替嘉嘉說說情,她們一定不會追究的……你……嘉嘉還是孩子,她不懂事……」
茅瑩瑩淡淡的看著張穎。
「不懂事就可以從外面衝進我的畫廊里敲詐、勒索?」
張穎惱怒:「茅瑩瑩你明明知道嘉嘉只是為了幫我出氣,她不是勒索,你給她安這樣一個罪名,你明顯就是用權勢在打壓我們小老百姓。」
茅瑩瑩笑的雲淡風輕。
「我是知道,可是別人不知道。還有張穎,你記住你對我說的話,那兩耳光和你對我孩子的侮辱我會記住的,我會記得牢牢的。」說完轉身離開。
張穎沒有辦法,讓律師去查那兩個人夫人現在在哪裡。
陳夫人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詳細的和他老公描述了當場發生的情況,甚至一字不漏的帶著表情演講著。
等她走出局長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張穎站在外面。
「陳夫人……」
陳夫人皺著眉:「你哪位?」她捂著嘴。
嘴巴好疼,那個小賤人竟然讓人打她?她的眼睛怎麼就會那麼毒呢?非得挑自己來打?難道自己老公和她有什麼牽扯?
張穎拉過陳夫人:「陳夫人對不起,我妹妹年紀小……」
這陳夫人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好啊,你們姐倆拿我玩呢是吧?
「我告訴你,你就等著你妹妹把牢底坐穿吧。」說著陳夫人手一甩,大步的離開。
張穎只覺得頭疼。
「你怎麼看?」
律師沉默了半響說著:「這事說到底就是茅瑩瑩挑起來的,還有那個跑掉的人現在在哪裡?汽油和人都是他打的,只要你妹妹肯把人交出來,她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只說是她被別人教唆的。」
張穎點頭。
可是見到張嘉,張嘉一句話徹底打滅了她所有的希望。
「那個人我不認識……他自己進來的,我們都沒有認識的,當時我以為他是來幫我的,我就沒問……」
張穎眼中掠過怒色,寒聲道:「你把屁股洗乾淨,等著坐牢吧。」
「姐……你救我……」張嘉聽見這句話她懵了,她今年才二十三,還有大好的前途,她不想坐牢。
「救你?我怎麼救?」張穎稍微動腦子就知道這事,是茅瑩瑩故意陷害張嘉的,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我當初對你說了什麼?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沒腦子的東西,你自己想辦法吧,這事我管不了。」
說著帶著怒氣離開。
回到家裡氣的肚子直發脹,恨不得繃開,可終究是她妹妹,她能怎麼辦?
張父張母從外面看完張嘉回來,回家張母對著張穎就是哭,張穎被她哭得心很煩。
「媽,你能不能別哭了……」
張母去拉張穎的手:「穎穎救救嘉嘉,她還那么小……你一直都很本事的,你救救你妹妹……」
沒錯在張父張母的眼裡,張穎就是無所不能的,嫁了那麼一個好的老公,又有了傳宗接代的兒子,在婆家說話也算,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她相信張穎會有辦法。
張穎起身:「她就是你們給慣的,我在想想辦法吧……」
說著拿著手包離開。
張穎是絞盡了腦汁,可是這次不管她花了多少錢,哪個人也不敢收,只是不斷的說著,這個事他們幫不了她,張穎倒是叫上勁兒了,她就不信了,她鬥不過茅瑩瑩。
茅瑩瑩的畫廊被砸的面目全非,她讓經理統計好所有的損失,然後將帳單寄了一份快遞給張家。
張家接到快遞,一打開,兩個老人差點暈死在地上。
前前後後,加一起三千萬……
張穎拿到那份單子的時候只當是茅瑩瑩一般的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手裡是有錢,可是這麼多,她不敢輕易的動,她動錢都是要和周小舟說的。
張穎沒辦法,只能找周小舟。
「什麼……」她一個不穩差點沒站住。
周小舟冷眼看著這個女人,他歪著頭,面色不變:「離婚你就可以得到三千萬。」
張穎覺得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渾身軟弱無力。
「你和茅瑩瑩是不是……」
周小舟冷笑著:「我們已經分開了,敗你所賜啊,這是第二次了……」
張穎心裡一驚。
「你以前做過什麼,不見得我就是不知道,我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瑩瑩離開的時候你和她說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茅瑩瑩和我之間的恩怨你以為你使那麼點的小手段就能讓我們分開?如果不是因為我想……」周小舟剩下的話,沒有再說。
這個時候再說這些於事無補。
他不是傻子,張穎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很了解,他氣茅瑩瑩,他越是氣她,越是想爭口氣,所以才會和張穎走到一起,他知道茅瑩瑩一定會知道,而且她一定會傷心,周小舟掀唇,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就是個傻子,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有什麼用?
「小舟,我們不能離婚,我們還有孩子啊……」張穎想過去抱住周小舟,可是周小舟眉頭一蹙,她就沒敢再上前。
周小舟轉身擰開腳下的保險箱,將一份報告扔在桌面上。
張穎不明白的撿起,然後摔在地上。
怎麼會?
他竟然結紮了……
不對,不對,是他唬自己的,如果他結紮了茅瑩瑩的孩子哪裡來的?
周小舟似乎已經料想到她想到了什麼,淡淡的挑眉:「仔細看上面的日期。」
張穎拿著那份文件徹底死心了。
是在她和周小舟在一起之前的第二天,也就是說,是在茅瑩瑩走後的第十六天。
「你是在報復我?……」張穎抖著手。
周小舟略唇一笑:「張穎,知道我每次和你上床為什麼都帶套子嗎?」
張穎狐疑,是啊,他既然結紮了為什麼還帶套子?
「因為我嫌你髒……」
張穎腦子嗡一聲,然後赤紅著雙眼去沖向周小舟,他說什麼?他嫌自己髒?嫌自己髒為什麼碰自己?他算什麼?
她還以為那個孩子是她偷來的,而且他表現得很高興的樣子,原來都是在給她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