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你想怎樣
2024-05-02 22:23:00
作者: 紫鳶
傍晚,許苕清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在家門口的時候,她忽然間碰到了唐麟霆。
因為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唐麟霆並沒有看見她。
在見到他的時候,她覺得很意外。
但很快的又想起了松鼠對她說的那些話,許苕清冷下聲:「唐總,下班了不回家,你站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唐麟霆緩緩轉過身,跟她打招呼:「剛好路過,就過來看看,還沒吃飯吧?」
許苕清的眉輕輕的挑了一下:「那請你以後不要再路過了,行嗎?」
「許苕清你怎麼了?幾天不見怎麼跟吃了炸藥包一樣?公司不順,還是有人惹你了?」
許苕清把包往旁邊放了一下,她還推了唐麟霆一下:「讓開!」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怎麼?你在唐家整天擺個大少爺的姿態,你難道以為在我這裡還是大少爺?我不想看見你,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從許苕清的眼中,唐麟霆看見了一絲厭惡,而這個厭惡之情,以前唐麟霆還從未見到過。
許苕清的改變讓他感覺到有些意外,他抓住了許苕清的手腕,想要問個清楚。
可是,許苕清卻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一口咬的真狠啊,唐麟霆的手腕上都滲出了殷紅色的鮮血。
這讓他感覺到更憤怒了,這種事情放在以前,誰敢啊,而且像唐麟霆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是眼巴巴的貼上來,唯獨只有這個許苕清,不知道她是不知審時度勢,還是有了靠山翅膀長硬了,居然敢這樣對他。
唐麟霆還沒有開口,許苕清就用了最大的勁把他給推出去並且很快的關上了門。
唐麟霆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個閉門羹,他的臉色鐵青,然後對著門內的許苕清說:「你可以的,最好不要後悔!」
「請便!」許苕清沒有開門,冷冷的聲音從門內透了出來。
唐麟霆臉上再無光彩,他轉身很快的就走了。
……
隔著門,許苕清聽見唐麟霆遠遠而去的腳步聲,然而,她還是不敢這個時候把門打開,因為她有些害怕,怕開門的那一瞬間,唐麟霆就在門外。
許苕清屏住了呼吸,她靜靜的等著,等到時間過去了很久,她再從貓眼裡面看過去,許苕清看見門外已經沒有了其他人。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忽然間的泄了氣,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剛剛咬他的時候,許苕清的心緒非常的複雜,她一面對唐麟霆還抱有依戀,可是另外一方面,許苕清卻不想再受唐麟霆的擺弄了,想起松鼠說的那些話,真的是心如刀絞啊。
她曾經以為,自己和唐麟霆只是一個美麗的錯誤,既然錯誤讓他們在一起了,這大概也是老天爺的意思,而且她也在說服自己,讓自己做唐麟霆的好妻子,唐家的好太太,可是這僅僅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唐麟霆,那麼多的女人,你為什麼偏偏的利用我呢?難道你覺得我看上去就這麼的好欺騙嗎?」她靠在那裡,呢喃著說道。
這時候,手機簡訊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苕清拿起手機,她看見閃爍的屏幕上是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會,然後點開了那條信息。
信息很簡短,甚至連署名都沒有,就三個字,來醫院。
許苕清覺得應該是對方發信息發錯了吧?她回了一條,你是??
過了一會,那條信息又發了過來,韓婷出事了。
許苕清的心咯噔一下,她慌了。
她連忙給這個陌生的號碼撥了過去,可是對方並沒有人接聽。
許苕清又給韓婷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是忙音。
許苕清心中想起了一個人,她有些害怕,莫不是齊風心生歹念,對韓婷下手了?
她沒有再猶豫,連忙從房間裡出去了,到了小區的樓下,許苕清隨手攔了一輛車:「司機,去泓仁醫院。」
許苕清說完很快的就鑽進了車裡面,開車的司機是個四十左右的男人,禿頂。
他話不多,很快就把車給開走了。
繞過了那喧鬧的城區,許苕清發現路似乎有些偏移,她開口說:「師傅,我是去泓仁醫院,你是不是開錯地方了?」
「沒錯,就是這裡。」
「這條路都去郊外了,這樣把師傅,你把我放在路邊好了,我重新打一輛車過去。」
哪裡知道,許苕清說完了之後,這個司機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任憑許苕清怎麼的喊叫,他連應都不再回應一聲。
在這個時候,許苕清開始慌了,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在無形之中落入了危險。
許苕清立刻快速的拍著玻璃,並且,她拿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坐在前面的司機忽然停車了,他扭頭看著許苕清,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許苕清:「你要是敢報警,我現在就把你給崩了!」
他一邊威脅許苕清,一邊往更加偏僻的地方開去。
後來,手機還把許苕清的手機和錢包都沒收了。
許苕清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她真的是嚇壞了。
她捲縮在那裡,大腦是一片的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路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周圍暗暗的,靜的非常的可怕。
司機走到后座上,他猛地推開了門,並且把許苕清從車裡面抓了下來。
許苕清的身子不住的在顫抖,她掙扎了兩下,卻被司機給打暈了。
等到許苕清再次清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下室里。
她的手上拷著手銬,就連腳也被綁了起來。
這個地下室非常的潮濕,而且也很暗。
許苕清顫抖著喊了兩句,除了有些縹緲的回音之外,許苕清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在危險的面前,她幾乎是嚇壞了。
她又沒有錢,又沒有色,別人為什麼要對付她呢?許苕清也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跟任何人有過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當她的嗓子快要喊啞了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忽然就開了。
微弱的光從裡面透了出來,許苕清本能的想要起來,可是最後非但沒能起來,還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一個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響了起來,很明顯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我要是你的話,在經歷這種事情就不應該大喊大叫的,這樣非但沒有用,反而還會讓你陷入更深的危機之中。」
「你……你是誰?還有,你為什麼要抓我?」許苕清有很多的疑問。
那個人輕笑了起來:「抓你?抓你還需要理由嗎?當然是為了圖財了。」
「我沒有錢。」
「你沒有,你父母有啊,讓他們寄五百萬過來,我馬上就放了你。」那個人走近,但是因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感覺整個人好像隱藏在了黑暗之中的一樣,許苕清根本看不出她長設麼樣子。
但是許苕清感覺,他的個頭和身形好像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見許苕清犟著不說話,他說:「不想拿錢出來嗎?那你就在這裡先餓上幾天再看看吧。」
「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
「你抓我一點用都沒有,你從我身上連一萬塊都拿不到的,你抓我沒用的。」許苕清哭著喊著,但是,那個人還是遠遠的走出去了。
門砰的一下就關上了,許苕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
四天後
因為四天都沒有進食了,而且她所處的這個地上有不少的水,幾乎是一半的身體泡在水裡面,許苕清早就變的腫脹,好些部位都脫皮了。
她現在很虛弱,嘴唇慘白慘白的,白的一丁點血色都沒有。
她虛弱的靠在那裡,嘴角發出很微弱的聲音。
如今的她,僅存的一點點的求生的意識都快要消失了。
他們還真是狠心啊,把她抓起來,不用刑,不迫害,就是這樣關著,不給水喝也不給飯吃,折磨的人心裏面都快要崩潰了。
這樣的折騰她,倒還真不如直接了解了她來的更加乾脆……
「還要關到什麼時候?已經都四天了,要是再不給她吃東西的話,她肯定會死的!」睿傑站在門外,透著那小小的窗戶,他往裡面看,同時,他想要勸身邊的方媛,勸她把許苕清給放了。
可是方媛怎麼都不肯:「現在放了她,我怎麼辦?要是麟霆查到是我做的,他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你放心好了,唐麟霆肯定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給她一點教訓就夠了,要是真的弄出了人命來,這種責任誰都擔不了。」
「不行,現在怎麼樣都不能把她放了。」
方媛也透著那點小小的位置看過去,當她看見許苕清快要昏死在裡面的時候,方媛的心中卻是十分的痛快。
搶她的男人,想要坐上夏家少奶奶的位置?這就是她覬覦別人的東西應該要承擔的後果!看她以後還要不要這樣,活該了!
方媛的嘴角劃開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陰險:「睿傑,之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睿傑的心忽然一緊:「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