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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找來了(4)

2024-07-21 00:30:21 作者: 家奕

  安以然有些愣,似乎在葉芳一開口時就已經想到是誰了,可到底沒敢確定。

  她很清楚,那個男人事業心有多重。並不是說貪戀權位吧,可能他自小就是被那樣框定了,他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的事情,他身上的責任,她都不能感同身受,所以,現在退一步來看,她是真的怪不了他。

  如果沒記錯,他的家族大選,已經落幕了吧。無論他有沒有蟬聯大位,這段時間他都將忙得無暇分身。那個男人工作起來,幾乎是瘋狂的,一定會沒日沒夜的拼命的,絕不會令任何事情讓自己分神。

  當初還沒離婚的時候,他不就很多時候深更半夜才回家?

  

  安以然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下,真是她想多了,怎麼會是他啊?

  「他有沒有說找我什麼事?」安以然問了句,無疑不是他呀,還有什麼好期待的。

  「不清楚,那人沒說。大概他是以為你還住這裡吧,問了我你現在住哪裡,我說不知道。以然,我是不確定他是誰,所以才沒說你現在的住處。」

  葉芳有她自己的顧慮,應該她真的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安以然的前夫,她總共也就安以鎳二婚婚禮那天見過那麼一次,她還沒敢抬眼看,哪裡認識?

  再說,即便真是以然前夫,想要重新追回來,哪裡那麼容易就把地址說出來的。葉芳心裡是不願意安以然再跟她前夫攪合在一起,那樣地位的男人,不是面前這傻姑娘能吃得住的。王室,說得是好聽,可那樣的地方,把人當人看嗎?

  「哦,好,我知道了。」安以然點點頭,葉芳沒再說安以然也沒再問。

  葉芳本以為安以然還會追問的,但好在沒問了,葉芳是打定了主意就不會說太多。

  葉芳給安以然夾了一筷子菜,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以然啊,你還年輕,你不說你結過婚,也沒會知道。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可比大嫂強多了。大嫂現在人老珠黃,不想那些事。你不一樣,只要你想再找,就很容易。」

  葉芳看著安以然,目光滿是溫柔,「經歷過一次就應該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找個老實可靠的男人,不需要多本事,只要能體貼人的就好。女人一輩子圖什麼啊?最終都要是回到家庭,以家庭為主的,找個體貼的男人比什麼重要。」

  「我知道的,大嫂,你放心吧。」安以然點點頭,故作輕鬆的笑著,說:「吶,你也說了我現在還年輕嘛,還不滿二十五呢,一輩子還有好長的,所以啊,我暫時還不打算再找,等年紀到了該結婚的時候再說吧。」

  是還很年輕,不看身份證兒,她都差點以為一個世紀過去了。

  可能是那兩年裡,經歷過太多的事吧,所以讓她覺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第一次婚姻,確實太早了,跟玩了一次過家家似的。所以啊,說沒就沒了。

  年輕嘛,都會犯錯,錯了就改,她還有機會。以後,不會再糊裡糊塗的過了。

  「你是聰明人,大嫂別的話也不多說了。心是自己的,疼了,只有自己知道。」

  葉芳笑笑說,她要是再年輕個五歲,她一定會給自己再找一個。就算為了安峖,也會再找一個,一個女人養孩子,太艱難了。不過好在,如今安家會支付安峖一部分費用,她也就不用再為生計發愁。

  葉芳是真把安以然當妹子看,她家裡就一個女兒,沒有姊妹,嫁進安家後安以欣的作風不是葉芳欣賞的,一直避開著,倒是一直對安以然挺好。

  要安以然來說,葉芳跟她那新嫂子比,她無疑是偏向葉芳的。安峖是她看著長大的,小安綿她也喜歡,可到底新嫂子不如葉芳來得親。

  安以然在葉芳那坐了會兒就回去了,宿醉就是這麼痛苦,往後再也不敢那么喝了。

  安以然開門的時候,身後氣息涼涼的。安以然愣了下,手開始發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快速的轉動著鑰匙,迅速的開了門,往裡面走,進門就要關上。

  門卻被一隻大手給推開了,安以然臉上表情又急又慌,抬眼一看,僵了一僵。

  倒是鬆了口氣,聲音有些發乾:「真巧啊,」也不是那麼巧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找你的。」門外的男人站在門口,安以然關不了門,沒辦法,只能請人進去坐,同時跟著進屋。安以然那邊給倒水,禮貌問了句:「要果汁還是什麼?」

  其實她知道她這是多此一舉,他們那些人,似乎正是鐵打的,從不知道食物的好。

  「不用,我就幾句話,說完就走。」男人在椅子上坐下,表情依然是安以然記憶中的刻板,也沒有別的什麼表情。

  安以然泄氣,好吧,就算老友重逢吧,自己坐在了沙發上,問:「你說,顧先生。」

  顧問目光看向安以然,並沒有任何波動,只出聲道:「爺情況不是很好,若不是最後期限,我不會特意過來找你。」

  顧問開啟了通訊儀,瞬間在廳里拉開了一幕虛擬影像,即便是虛擬的,但卻如同真真實實在面前一般。安以然愣了愣,抬眼看過去。一看,人不動了,眼睛直直的盯著躺在面前臉色慘白的男人,他一動不動,脆弱得像隨時要離去一般。

  安以然張口,卻忽然捂住嘴巴。連連搖頭,她不相信,那裡躺著的人是那個男人。

  她離開的時候,他依然傲慢高貴如天神,他照樣站在雲端用淡漠的目光睥睨著所有人。可,才一年不見,再度出現在她面前時,不是如何的風光無限,也不是怎樣的眾星捧月。他身邊沒有盲目的推崇附和,也沒有小人的阿諛奉承。

  沒有任何震撼的出場方式,有的,竟然是那一張張比死人更難看的臉,所有人手上拿著雪亮的刀片,在他身上揮動。他閉著眼,並不清楚自己他是睡著了還是被麻藥控制了,沒看到他任何的掙扎,疼嗎?她也不知道。

  「他……怎麼了?」到底是受了多嚴重的傷,才會全身動刀?

  她能看到的,就是那些個冷酷的醫生拿著手術刀在割傷口上的腐肉,全身,被血染,全是觸目驚心的刀傷,兩指寬的血肉掀翻,槍子兒打出來的血窟窿汩汩流血。最側的,身量極高的人,無疑是約克,他並沒有執刀,而是目光炯炯的盯著所有人的所有動作。表情被口罩蓋住,看不清遮擋了怎樣了嚴肅表情。

  「爺有幸,蟬聯家主大位。但在最後一場武鬥中,被伯爵公暗傷。」顧問言簡意賅,事情一句帶過,但結果怎樣你自己看到了,具體怎麼著,你自己去想吧。

  「暗,暗傷?」安以然忽然指著面前的場景,手指穿過了電波,發出滋滋的電音,怒聲道:「都暗傷成這樣了,都沒人管嗎?」

  她記得,魏崢說過,家主大選,最後一比,是武鬥,比得是家主自身的本領。未公平公正,王室,內閣大臣以及各大氏族世家都將會在審核席位上觀戰。

  可沈祭梵這個,都受這麼嚴重的傷了,還叫「暗」?

  「評審的人眼都瞎了嗎?這傷這麼嚴重都看不到?你們不是一直在他身邊的嗎,怎麼會讓他受這麼重的傷?」安以然的聲音有些失控,情緒瞬間被激了起來。

  顧問撤了虛擬影像,沒準備再說什麼,起身就要走。整個過程沒著沒落的,就說了那麼一句話,把人的心掉得老高,他竟然就那麼走了。

  「你站住!」安以然跺腳,顧問要聽那才怪了,安以然直接跑上前去,抓著顧問問:「你等等,你就這樣就要走了嗎?沈祭梵就是讓你來跟我說那麼一句話,給我看那麼一幕就完了?你不解釋清楚,不怕回去受罰嗎?」

  顧問倒是微微擰眉,垂眼看著安以然,道:「姑娘是不是忘了我早已經被爺趕了出來,我現在已經不是沈家的人。舒默潛逃,滿世界逃命,我與他,都不是沈家的人。所以你這受罰一說,是指什麼?」

  「什麼?」安以然腦子轟了一聲,似乎她忽略了太多的事。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顧問又要走,安以然當即伸手抓住顧問的衣服,再度跑他面前,擋住:「等等,你等等,五分鐘,不,三分鐘,我就問幾個問題。」

  顧問表情很不耐煩,覺得來告訴她這件事已經很夠意思了,沒必要說別的。

  「你不在沈祭梵身邊做事了,那為什麼還來告訴我這些事?還有,你又怎麼沈祭梵的情況的,他會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你一個外人嗎?」安以然急急的說著。

  到底是上過太多次當了,這一刻腦子轉得還不算慢,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

  顧問目光帶著輕蔑,是的,他又高估了安姑娘的智商,吸了口氣,道:「看到約克醫生沒有?看到魏老大沒有?」

  那意思是,這些消息都是爺身邊人泄露出來的,就是為了告訴她。但沈爺此刻的情況不容許他們擅自離開,所以找到了顧問。

  安以然歪著頭想了下,好難得才轉過了那個彎兒。所以啊,笨人千萬不要裝聰明人,不是那塊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千萬不要跟聰明人打交道,人連說話你都聽不懂,還有什麼可接洽的?

  「那……」她就是不願意相信,沈祭梵,他怎麼可能會躺著一動不動?他怎麼可能會受傷,會倒下?怎麼可能?

  「你要是還記著當初爺對你的情分,那就去看看爺,興許,會讓爺在最後一段時間過得好一點。」顧問聲音依舊沒什麼情緒。

  安以然腦子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事,回過神又問:「舒默為什麼要潛逃?」

  「因為幫你做假證,被爺發現了。」顧問再道。

  「……」安以然張張嘴,頓了下,想起來了剛才要問什麼了:「什麼叫最後一段時間過得好一點?」

  顧問鬆了口氣,姑奶奶誒,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亞赫家族有遺傳病史……爺,即便這次能挺過來,也活不過,三個月……」

  「……」安以然腦子瞬間炸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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