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找來了(2)
2024-07-21 00:30:17
作者: 家奕
張書桐總算是緩過那一陣兒了,樂呵呵接了句:「小姨,頂你!說得很對,要改了就不是你了,女人還是要保持本性才可愛,不能千篇一律,都被通化了,那誰都一樣了還有什麼意思?是吧?」
「你,助紂為虐!」孫烙扭頭瞪著了眼張書桐,「沒事兒別瞎攪合。」
張書桐照樣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笑道:「孫總,您這麼不待見,該不會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我小姨低俗,那怎麼還聽說您當初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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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烙一張臉,臭得不行,索性摔了筷子攤手:「得,槓上了是吧?隨便你怎麼著吧,反正我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怎麼著你都沒放在心裡過,我也不說什麼了。」
安以然抓了下頭髮,她說說而已嘛,似乎孫大總裁生氣了啊。
在寺廟裡逛了一圈,三人下山了。也不知道安以然帶個什麼路,後面兩男人一個勁兒的抱怨。安以然頭也沒回,小心的踩著每一步,抽了個空說:「我還穿高跟鞋呢,你們能不能男人一點兒啊。」
當初沈祭梵都沒抱怨過,還抱著她下去的呢。難道沈祭梵不比他們倆身嬌肉貴?
「崩跟我用激將法,這一不小心滑下去,那可是要人命的事兒。」孫烙怒吼了聲。
要是前幾年,他這種山路難不倒他,可畢竟是享受過了幾年舒坦日子,就是走路都極少的,哪還有這些個登山運動。他們這下山並不是走昨晚的台階,而是另一邊不知道從哪個草堆子裡扒拉開的小路下去的,孫大總裁就很懷疑,這是不是路。
「是不是走錯了?」張書桐問了句,這路能走,但一定得看仔細了,這根本就是懸崖啊。腳邊的草很茂盛,肯定得扒開草踩實地不是,不然踩草葉子上極容易滑到。在這地兒滑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摔下去誰也不能擔保還能不能站起來。
「沒有呀,我每次都順利下山了的。」安以然依舊沒回頭,每一步踩得極小心。
走下去了些,看看左右,好吧,她承認,她確實走錯路了。因為沒人像她這麼無聊,好路不走,非要走這偏鋒。所以她記憶中的那條小路已經被雜草亂石掩埋了,她也只是看著像,所以就那麼下來了。走一半了才發現,不是那條路。
「你這是第幾次了?」那邊孫烙沒好氣的沖了句。
「第一次呀。」安以然說得理直氣壯,站穩了,手把著樹幹,回頭望著後面吹鬍子瞪眼的兩個大男人,忽然莞爾一笑,倒是驚艷得很:「放心啦,不會有錯的,一定能下山。我也沒那個賊膽兒能拐賣了你們倆不是?」
孫烙差點就給她掄拳頭了,瞧瞧這隻小妖精,多氣人不是?
安以然終於到了小亭子裡,山路不好走,腳扭了下,挺疼。也是辛辛苦苦走下來才知道,原來這兩年已經修了條路通向這裡了,就是寺廟側邊那條路。
這發現給人鬱悶得,就跟住在三十樓的人,停電了只能爬樓梯,辛辛苦苦爬到家門口了吧,結果發現鑰匙還在大廳一樣,賊失望。
「你折騰這麼一大上午就是為了看這玩意?」
孫烙不願意了,你好歹也有點兒新意吧,你多少也給他個像樣兒的理由啊。昨晚上你是喝醉了,想起寺廟就非得來。成,你醉了嘛,清醒的人得順著你,可你今兒這是為那般啊?這麼折騰人,她就為了看這口大鐘?
所以說女人啊,花花腸子那是一道兒一道兒的,盡整些么蛾子折騰人。
安以然抱著鍾杵,回頭看火冒三丈的孫大總裁,一臉的理所當然:「礙,我也沒讓你們跟著呀,自己跟著來還說三道四的。我都來了,我不來撞下山鍾,多虧呀。」
「你還有理了是吧。」孫烙指著安以然,後面半句他給噎了回去,怪不得那位爺他離婚呢,這麼難伺候,時間長了,誰受得了啊?這不儘是瞎折騰嗎?
安以然忽然呵呵笑出聲,出聲說:「你們倆快把耳朵捂住,我要撞山鍾了。」
撞山鍾,福澤像山鐘聲音一樣綿長悠遠,不知道屬於她的幸福什麼時候才來。
「你……」孫烙話還沒開說呢,「嗡」一聲轟耳的鐘聲撞響了,在近處的人那真是被聲波給震得難受,耳膜子都快破了。一聲完了緊跟著又是一聲,再是一聲……
要是再來一聲兒,孫大總裁鐵定發飆了。女人到底都在折騰些什麼玩意?
扯著安以然站得遠遠的,「很好玩是不是?你多大了還倒騰這些?」
幼稚不幼稚啊?還撞山鍾!撞她個大頭鬼,對孫烙來說,完全沒法兒理解安以然這種做法。那邊張書桐那表情也不是特別美麗,確實沒弄懂啊,又不是宗教信徒,搞這些玩意是不是挺多餘的?
「礙喲,我就是想……」她就是想試試,還能不能找到當年撞山鐘的時候,心裡那種溫暖和幸福感,礙……沒有了,失去了,即便在同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也再找不回當年的感覺,物是人非,是這樣的嗎?
安以然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下去,不是那個男人,即便像孫烙跟她關心這麼近的人,也不會順著她,什麼都牽就她吧?
其實現在想想,那個男人,曾經真的是很牽就她了。
像這些事,換別人,關係再好,也不會心甘情願陪著她做的。孫烙對她不好嗎?很好很好,比朋友更近,比知己更甚,卻還是不會什麼由著她胡鬧。
孫烙看著一直笑嘻嘻的安以然忽然沉默下去,有些無措了,收回手,雙手卡在腰軀,壓下心底的不耐煩,清了清聲音,出聲道:「好了好了,你喜歡,那就去撞著玩吧,我不催你就是。」小呆子,還是那么小氣,說兩句就生氣。他也就說說她而已,這就當真了?
「只能撞三下。」安以然低聲回應著,忽然又揚起臉來笑著說:「我們下山吧。」
誰能那般牽就她?事事依她為主,連扮演童話那種幼稚得可笑的事情,他都二話沒說就陪著她玩了。換別人,任何一個朋友,會嗎?能嗎?只會給她兩記白眼兒,說她幼稚可笑吧。並不是他們就不好,只是不會什麼都遷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