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簽字離婚,帶著自由離開(2)
2024-07-21 00:29:21
作者: 家奕
沈祭梵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咬,不知厭倦的親吻,企圖喚起她一點曾經的愛慕。
安以然疲憊的睡過去,沈祭梵抱著她,就那麼抱了一夜沒合眼。安以然醒來時沈祭梵已經走了,被窩還有溫度,安以然在被子裡拱了拱,然後爬起來。
為了增加懷孕的機率,安以然也開始關注這方面的東西。調整生活規律,飲食習慣。沈祭梵給她安排的東西,她都一一接受了,安以然每天吃的鈣片,維生素不少,反正對身體好的,她都不會拒絕。身體倒是調養起來了,氣色也越來越好。
沈祭梵躁怒的情緒也在穩定中,這給身邊的人欣喜得不行,個個都跟中了頭等大獎似地,每天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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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以為魏崢會沒命,沈祭梵的介意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到。可事情結果卻出人意料,魏崢被調了回來,並且官復原職。只等他身體康復,當初移交出去的權利和任務將再度接手。
約克在事情平息之後問過魏崢,怎麼被安姑娘給強了,魏崢沒回應。約克自己賊樂,魏老大是怕說出來讓人笑話吧。
當時魏崢並不同意,但一個身體殘缺僅剩一口氣吊著的人還能阻止得了一個健康的女人?魏崢當時是被安以然一凳子給砸暈了,好在沒把人給砸死,不然魏老大是真要去見閻王了。
兩個月後,魏崢著手接下移交出去的任務,並且開始反撲。距離大選的時間已經不遠,伯爵公是按耐不住,已經有所動作,親衛就像瘋狗一般,逮著人就咬。婭赫族內,平均每個月都有意外暴斃的成年男人,連剛滿十八的少年都未逃過一劫。
儘管家族中不少人開始往國外逃,依舊不能減少喪命的機率。
出動的人,不止伯爵公的人,還有一些有能力一爭高下的人同樣採取殘忍的殺親方法,消滅競爭對手。家族中,男丁越來越少。
天色擦黑,査士弭車子開進了莊園,沈爺要見少夫人,所以派他過來接。
「他今天不過來嗎?」安以然在樓上問了句,自從他們簽了協議之後,她就沒再看到沈祭梵跟凱露出現在公眾面前,也就是說報紙上再沒出現沈祭梵和別的女人。那之後,再晚,他都過來,有時候也會在這邊呆一整天。
査士弭點頭應道:「是的,爺讓我請你過去。」
査士弭現在對安以然的成見沒那麼重了,畢竟爺對這個女人不可或缺。
「好,請等一下,我很快下來。」安以然轉身進房間,換了衣服就出去。
査士弭的車子開出玫瑰莊園,直接往小鎮外開去,卻在半路上遇到沈祭梵的車。沈祭梵那邊下車,所有人上了另一輛,而沈祭梵上了安以然這邊的車。
車門一被拉開,一股濃烈的酒氣就鑽了進來,安以然被嗆得難受。很快男人擠在她身邊,順勢將她勾進懷裡,安以然微微側頭,抬眼問他:「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他這是準備回去了,為什麼還要她跑一趟?
「你說呢?」沈祭梵抬手扣著她下巴就吻上去,他噴出的濃烈酒味讓她受不了,以至於安以然偏躲了下,沈祭梵目光微微變冷,灼亮的目光盯著掌下近在咫尺的臉,低聲道:「除了干你還有什麼事?嗯?」
安以然俏臉漲得通紅,緋色鋪滿了整張臉,在昏暗的車裡顯得瀲灩異常。沈祭梵唇咬下去,扣著她後腦用力的深吻。安以然被他的氣息嗆得不行,漲紅著一張臉推開他,沈祭梵目光瞬間著火,「怎麼,這時候倒矯情起來了?」
「不是,沒有,你,喝了好多酒……別喝那麼酒,傷身體的。」安以然眼底掩藏著關心,手橫擋在他胸腔隔開兩人的距離。
沈祭梵目光微僵,卻即刻冷笑了聲,反問:「怎麼,你還會關心我?」
安以然臉轉向一邊,沈祭梵看她又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心下禁不住一陣怒火竄起。聽說她白天見到魏崢時候,有說有笑的,異常高興,怎麼,見到他了,就是這副死樣子?
沈祭梵越想越煩躁,伸手扯過她身體壓在身下橫衝直撞。安以然疼得臉色煞白,一點快樂都沒有。直到沈祭梵將她從身下拉開,她才得以喘氣。
車子轉頭又開進了玫瑰園,安以然下車時候腳步有些虛浮。沈祭梵心底一動,大掌遞給她,安以然看了眼,並沒有伸手,而是繞開他先走了。
沈祭梵臉色暗沉,身後査士弭趕緊鑽進了車裡,裝作什麼都看到。
沈祭梵走進了屋裡,調了杯椰奶,自己喝了大半杯,剩下半杯拿上了樓。推開安以然房間的門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等了會兒安以然才出來,已經換了衣服。
沈祭梵面色陰沉沉的,這在安以然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段時間,她就沒見過他別的表情,也沒看到他有任何別的情緒,看到她也冷冷淡淡的。就算在床上,他也只會在最高處呈現痴迷和極樂的樣子,前一刻火熱,後一刻再度變得冷漠。
「洗澡了?」沈祭梵晃著杯里的椰奶,聲音有些暗啞。
安以然看向他,搖頭,「還沒有,你……今天睡這邊?」
他不是說已經嫌棄她睡在身邊了嗎?每次做完就走了,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看到他毫不留戀轉身離開的背影,很無情,很冷漠。前一刻的抵死糾纏,在他轉身的時刻化為泡影。他就是那麼厲害,能在瞬息間變換出兩個極端的人。
反正她的心,都已經痛得麻木了,再有什麼能讓她的心波動起漣漪?
沈祭梵唇際勾出極淡的笑意,看起來有些許嘲諷,緩緩抬眼,目光極其亮:「怎麼,想男人了?」他的話,總會出其不意讓她的心疼一疼。
可他越想看到她受傷的模樣,她就越堅強,不過是嘴上占點便宜罷了,她計較那些幹什麼?說也說不死人的,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事,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安以然聲音很平靜,半點怒氣也沒有,語氣同樣沒有任何情緒,臉上的表情淡然得令人憎恨。
沈祭梵目光透出危險的氣息,她,果然不同了。他任何的行為和言語,都激不起她的反應。不反抗,不生氣,不發怒,安靜得透明。他不要這樣的女人,他要一個有脾氣有笑容的女人,不是這副淡然任人擺布的死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