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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我是個很小氣的女人(2)

2024-07-21 00:28:43 作者: 家奕

  舒依依挑挑眉,安以然也跟著挑眉,這動作一做,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眉頭,怎麼這麼熟悉呢?總感覺跟舒依依跟熟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說話的方式還是跟霍弋是朋友的原因。安以然是不高興舒依依那損人的口條,可莫名的覺得親近。

  安以然鑽進浴室洗澡了,嘩啦啦的水聲傳出來,這可要了外面舒依依的命,起身在房間裡走,又轉身坐下,坐下又起身,把空調溫度調得極低,屋裡很快就成了冷藏室。安以然從裡面出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子疙瘩。

  「你想凍死人啊?」安以然皺皺眉頭,這樣的溫度還開空調,十度啊。

  舒依依摔門進了浴室,安以然扭頭看著合上的門。眼皮子翻了翻,走過去,貼著浴室門說:「依依姐,你是不是很熱呀?你是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呀?」

  舒依依沒回應,安以然自討了個沒趣,也不說話了。關了空調,把窗戶打開,爬上床鑽進被子裡就睡了。本來以為睡不著的,可腦子有些漿糊,也有些發熱,竟然睡著了。舒依依上床的時候安以然還有點意識,動了動,讓開了些空間轉向另一邊,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舒依依爬上床後又下去,在床前站了很久,直到安以然均勻的呼吸聲傳出來後,這才又爬上去。靠著安以然躺下身,側撐在安以然上方。眼睛就發怔似地一直盯著安以然的唇,嬌艷欲滴,飽滿瑩潤,親一下沒什麼吧,她們是朋友不是?

  貼近時眼前出現了那位爺的臉,嚇得舒依依很快反彈開去。伸手甩了自己一巴掌,真是禽獸不如,起身下床走了。

  安以然早上醒來的時候沒看到舒依依的人,不過她衣服里塞了點小錢,不多,剛夠打車的。安以然數了數,撇撇嘴,真是小氣,她又不是不還,這點錢夠去機場,哪夠賣機票呀?果然女人都小氣。

  穿好衣服滑下床,有些頭暈。伸手拍拍臉,不會又生病了吧?

  安以然拿了門卡推開門,外面是蘇拉和蘇雯,安以然立馬黑臉了。看也沒看兩人一眼直接大步走進了電梯,也沒等蘇拉蘇雯直接下樓了。後面兩人進了另一部電梯,跟著下樓,並即刻連線樓下的人。

  安以然走進大堂,把卡遞上,收卡的大堂經理雙手接過,眼神不敢看她。安以然等了會兒,幾個前台的小姐都跟她一樣站著,看起來很是戰兢。

  安以然忍不住了,出聲催促道:「昨晚登記的時候不是交押金了嗎?我朋友走的時候你們沒給回吧?怎麼,難道你們這裡是不退押金的?」

  那大堂經理一腦門兒的冷汗,還真忘了茬兒,趕緊快速的把押金給雙手奉上。安以然接過,不怎麼高興的看了那人一眼,好吧,看在他態度還算和善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了,拿著錢塞進衣服口袋裡轉身走出酒店。

  加上押金錢也不夠,惱死了。安以然站在酒店門口,沈祭梵的車下一刻停在她身邊,挺拔的身軀下一刻從車裡出來,俊毅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朝她走近,伸手拉她,低聲道:「寶,玩夠了就該回家了。」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安以然伸手甩開沈祭梵的手,拉著臉子轉向另一邊。

  沈祭梵側身,手臂一伸就把人裹進了懷裡:「聽話,跟我回家。」

  夜不歸宿,以前她哪敢?沈祭梵不是不計較,但現在不是時候。有些事情他沒打算讓她知道,他的那些破事她並不需要關心,她只要好好的做她自己就夠了。

  安以然轉頭,怨恨的目光望向沈祭梵,冷笑出聲,問道:「你還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你以為你是誰?沈祭梵,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的女人不是那個叫什麼凱露的嗎?怎麼,你想坐享齊人之福?別做夢了。」

  「然然……」沈祭梵順著她的頭髮,並沒有理會她的憤怒。

  安以然拍掉他的手,怒哼:「我不是你的然然,你的然然已經死了。從今天起,我們再沒有關係。」

  沈祭梵依舊沒理會她的言語,俯身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坐進了車裡。安以然往上一拱,腦門兒撞上車頂,又給狠狠撞了一下,疼得眼淚直滾。手腳並用的掙扎推攘,沈祭梵抱得緊,附唇在她臉上親吻,低聲道:「不哭,我在,乖,別亂動了乖寶。」

  安以然抬腿要踢,可空間限制,踢不到,手被反鉗著使不上力,一動就被勒得疼,安以然咬牙瞪他,「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我已經被你害得很慘了,你真的……」

  眼眶瞬間就紅了,看到這個男人心裡的委屈就再也控制不住。不想再流淚的,昨天已經哭過了,可她自己已經不受自己左右。堅強不過三分鐘,眼淚就滾了下來。

  「我已經這麼狼狽了,沈祭梵,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我再這樣下去,我都瞧不起自己了,沈祭梵,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霸著我了?你已經要娶別人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痛快的放手?藕斷絲連很好玩嗎?看著我被你弄得這麼狼狽你很舒坦是不是?讓女人為你難過為你傷心,你的虛榮心一定得到很大滿足了吧。沈祭梵,我也難過了,也鬧過哭過了,夠了吧?」

  安以然掙扎不開索性就不動了,頭一歪靠在他肩上痛哭,用力的壓下洶湧的傷心和無助,吞咽著苦澀的眼淚,哽咽不斷。

  「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的訂婚禮只是場戲,不當真的。」沈祭梵到底還是解釋了句,可要跟她說他現在所處的形勢,她更不會理解。

  女人是無法理解權利與地位在男人心中的分量,為了站上高位掃除的障礙算得了什麼?安以然本就不是多有事業心的女人,沒有多少貪念,讓她理解沈祭梵的做法,這基本上不可能。普通百姓怎麼能夠理解想要征戰天下,擴大領土的帝王的雄心?他們要的就是三餐溫飽,簡單的生活,哪裡能夠體諒半分殘忍的殺戮?

  「沈祭梵,昨天那麼盛大的場面,曼德王妃都出現了,你只對我說一句『逢場作戲』就算交代了嗎?呵呵,男人真的都一樣,可以拿工作作為一切事情的擋箭牌,沾花惹草跟別的女人調情,就算都舉行盛大的婚宴了還冠冕堂皇的能用逢場作戲當說辭。懂不懂『無恥』是什麼啊?」安以然撐起身,心灰意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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