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援兵,誰是誰的同盟軍(2)
2024-07-21 00:27:32
作者: 家奕
不能動,親親摸摸過把手癮總可以吧。伯爵公拖著安以然的手,不停的揉搓,又在手背上連親幾下,「真是可惜了,這麼個可人兒受了那麼多苦。」
撐起身,伸手去摸著安以然的臉,很想親親殷紅的小嘴。窗台外的官靈兒忍不住翻了下眼皮子,K——真他麼變態,安安不是他兒媳婦嘛?
官靈兒伸手甩了顆類似松子的玩意出去,小物件在夜色里劃出一道弧度正中警報。瞬間整個莊園的警報被拉響,警報聲聲聲刺耳吵醒了安睡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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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伯爵公眼底冷光一現,當即轉身出去了,門剛一合上,官靈兒下一刻就從窗台外跳進了屋子,直接將門反鎖,坐在床邊。伸手摸了下安以然的額頭,好在溫度已經下去了,真怕她就那麼燒死了。
官靈兒手上戴的尾戒是黑色的,她轉動了下,戒指上彈出了一顆凸起的東西,抵在安以然人中處,按了下戒指上的按鍵,安以然當即被靜電電了下,給疼醒了。
「嘿,還有點用。」官靈兒見安以然真醒了自顧自的笑了聲。
當初就是看著這玩意有意思才買的,據說裡面可以蓄多少伏的電,她是半信半疑的,自己買了這麼久也沒敢親自試,正好拿安以然當試驗品了。
安以然眉頭皺得緊緊的,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鼻子下面,都被電紅了,挺痛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安以然有些在狀況外,不過睜開眼看見是官靈兒後又放下戒心來。撐起身來坐著,打量這房間。
是的,她已經離開地獄了,她出來了。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輕輕拍了下臉,回過神來,對上官靈兒意味不明的笑意。安以然微微眯合著眼問:「礙,你為什麼那樣看我?你什麼意思礙?」
「你知道那老頭子花重金救你是為什麼嗎?」官靈兒撩了下嫵媚的長髮,冷艷的臉上笑得風情萬種。
安以然臉子拉了下去:「我不稀罕他救!」
翻身下床,安以然的舉動倒是令官靈兒愣了下,有些意外,伸手拉住安以然出聲:「你要去哪?你病還沒好。」
「又死不了人,有什麼關係?」安以然甩開官靈兒的手,直接往外面走,她身上穿的還是醫院的病服,還沒來得及換。
「天還沒亮,你知道這是哪裡?怎麼,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你男人了?」官靈兒鬆了手,不再攔她,嫵媚的雙眼裡興味正濃。
官靈兒不好八卦,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錢。之所以走上盜墓的原因是因為盜墓比一般的賊更富裕,一旦得手一次,那就是半輩子吃喝不愁。當賊不是她的本意,她要有錢,上帝給她個好家庭,她也不會走上這條路。所以啊,人和人之間就是沒法兒比的,看看身邊的女人們,看看自己,得,人各有命,還是認命吧。
不好八卦,可這些事扯上她了,她也勉強關注下吧,誰讓她撞上了呢?
安以然依然不搭理官靈兒,直接開門走出去了。去哪裡也比呆在這裡強,那個人,讓她噁心。她沒辦法把他當成長輩,更沒辦法呆在他的地方。
官靈兒翻了下白眼兒,女人笨了讓人恨,倔強了更招人恨。起身走出去,出聲道:「你知道我從接下這個任務後碰到多少撥找你的人嗎?我想不只是你男人派出來的人,更多的是想要你的命的人吧,你要走出這裡,我敢保證,你下一刻就會沒命。既然都來了,何不想想更好的法子?」
安以然站在外面走廊,莊園裡響起步兵的跑步聲,低低的嘈雜聲和吹口哨的聲音傳來,還在徹查剛才的警報聲的由來。
官靈兒往外望了眼,當即低咒了聲,「K——那些傢伙都藏在哪?」
這兩晚上她都在莊園裡活動,雖然來去自如,可也是極小心的,有巡視的警衛,可絕沒有這麼多。那些士兵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官靈兒忽然一個激靈,不會她的行動已經被那老頭子發現了吧?可這兩天都相安無事,為什麼?
官靈兒當即轉身將安以然扯進屋裡,關上門,抬眼看了眼屋裡的一切。天花板的角落裡,果然有閃著弱光的針孔。官靈兒鬆開安以然,拍了顆口香糖在嘴裡嚼著,踢了張椅子在牆角,下一刻幾步踏上去,猛地往上一跳,同時伸手拈出嘴裡的口香糖,彈跳上牆面時直接將口香糖黏上了針孔。
官靈兒跳下地,表情異常輕鬆。安以然都看傻了一般,指指上面,很高礙。
「來,笨妞兒,咱們來做個交易,你看怎麼著?」
官靈兒就在這瞬間已經有了別的主意,那死老頭子是答結算另一半酬金,可那叫瑪羅的女人愣是不給,原因就是她的命也是瑪羅給救回去的,顯然那女人想賴帳。
官靈兒覺得這事兒糾纏下去沒有結果,而且她已經查過戶頭,裡面的錢已經被全部轉移,知道她帳號的是她男人凌天,可密碼卻只有瑞莎知道,因為她的所有帶密碼的東西全都是同一個,這事只有瑞莎知道。可她戶頭的錢卻被全部轉移了,無疑她被撒了狗血,男人跟閨蜜跑了,還帶走了她的辛苦一輩子賺來的血汗錢。
所以官靈兒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她得回華盛頓去收拾那對狗男女。搶她男人無所謂,她官靈兒缺什麼都不缺男人,可錢,不行!拿走她的錢就等於拿走她的命,她必須討回來。她可不是善類,拿走的東西輕易就能算了,就算追到地獄她也得給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幾次出任務都出岔子,事情真相眼看著就浮出水面了,官靈兒按捺不住,她得儘快再弄一筆錢回去,有仇必報,這是她官靈兒的人生信條。
安以然看著官靈兒,目光有些冷,咬著唇看著官靈兒。官靈兒倒是坦然,任由她的目光掃射。安以然泄氣,出聲說:「靈兒,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呢,你有沒有把我當過朋友?」
「這事兒我們能不能擱後談?我們現在先說說正事。」官靈兒無奈,所以覺得安以然缺心眼兒,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不知道?這些有的沒的計較那麼清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