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別再強迫我好嗎(1)
2024-07-21 00:26:32
作者: 家奕
沈祭梵吃了一驚,趕緊伸手把小東西從水裡提起來,安以然被水嗆得連連咳嗽,水嗆進氣管了,咳得嗓子都掀翻起來了似地。沈祭梵提著人直接上了池子,浴袍披在她身上,在她後背拍著,看著她通紅的臉眼底透著擔憂:「怎麼不小心點?」那水多髒?要吞了幾口水進肚,得吞下多少的細菌?
安以然咳得不停,有些許水從氣管中嗆出來。伸手去拉沈祭梵的手:「別,別拍……咳咳……別拍我,你站遠點。」安以然推把沈祭梵推開,他手重,一拍後背感覺內臟都在震緩過這陣兒後就好了。
沈祭梵站在一邊,看著她臉紅筋漲的咳,卻只能看著,靠近一步她就伸手來擋。沈祭梵心底有些隱隱作痛,她竟然推開了他?到底心裡是介意的。
安以然一順過氣來,沈祭梵就沉著臉把人抱了出去。安以然對沈祭梵的忽然變臉有些莫名其妙,她沒做什麼呀,他怎麼好像又生氣了?
「乖寶,睡一覺,我守著你,嗯?」沈祭梵把安以然往床上放,安以然被他按到自己又爬起來:「我不要睡一覺,才起來多久啊?沈祭梵,我們去樓上吧?」
沈祭梵想了想,點頭,拍了拍她的臉,轉身去衣帽間給她拿衣服。回來時候,人不見了,沈祭梵臉子有些黑。轉身大步跨出去,步子有些急。
「乖寶,」沈祭梵走出去喊了聲,走廊空空如也,焦躁瞬間襲上心頭,沈祭梵臉色當即一沉到底,側身往樓下去找,無疑小東西又往後面公館跑了。
沈祭梵心底有種說不出的躁怒,到底哪裡才是她該呆的地方?後面就那麼好?
「沈祭梵……」安以然怯生生的在後面喊了句。
她剛才說想去樓上,可他也沒說一句,所以他轉身時候她自己就下床準備上樓,可剛出門的時候他又出來了。安以然下意識轉身到了門背後,只是想開玩笑而已,可沒想到他卻當真了,那麼著急的從屋裡就走了出去。
安以然猶豫著要不要走出去,可沈祭梵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安以然下意識的閉嘴了。沈祭梵黑著臉下樓時候,她才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趕緊出聲。
沈祭梵微愣,腳下急切的步子當即停頓,轉身看她。小東西就站在門口。沈祭梵臉子那瞬間僵硬得一塌糊塗,胸膛一個大的起伏,繼而轉身大步折回去。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扯進了懷裡。大掌輕扣在她後腦,硬壓進胸膛。
「然然,就這麼點時間,也要亂走?就,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
沈祭梵抱得有些緊,安以然想抬頭看望他,可被沈祭梵壓得太緊了,半點動不了。
「沒有,沈祭梵,我在屋裡沒亂走。」安以然聲音有些底,沈祭梵聽她這話時總算才鬆了口氣,臂膀鬆了些,安以然仰起頭望著沈祭梵輕聲問:「沈祭梵,你是不是生氣了?」安以然的手放在沈祭梵虎腰下方,手臂收攏,抱住他,臉貼著沈祭梵胸膛,低聲道:「沈祭梵,你是不是很不放心我?」
他這麼緊張,是不是還介意著早上的事?嘴上不說,但用身體將她狠狠懲罰了。不喜歡受他的約束是一回事,因為他的強制她也確實有些反感他了。但這不能成為她跟別的男人走近的理由,這次是她做錯了,她沒有不認。
「對不起,沈祭梵,以後,我會少去公館的,會避開魏崢和舒默他們,不會給你添麻煩。還有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沈祭梵,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安以然低低的道歉,事情想明白了就容易多了,自己先退一步又怎麼樣呢?
沈祭梵沒出聲回應,不過心底卻在這時候打開了,先前的躁怒消失得乾淨。輕輕擁著安以然,吐了口濁氣,繼而低聲道:「乖寶,以後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我,你心裡想什麼,我不一定都猜得到,有什麼想法和要求都要告訴我,嗯?我們之間是最親密的,沒有人比我們關係更近。即便,有時候我會考慮別的因素,你也要相信,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嗯?」
「沈祭梵,我信你。」安以然低低的說,「沈祭梵,如果你能多給我一點自由,我會很愛很愛你,也會很感激你。沈祭梵,你可不可以,再大方一點,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決定,好嗎?」
「乖寶是煩我了?」沈祭梵帶著安以然轉身進了房間,捧著她胖乎乎的臉低聲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還這麼管著我,我會真的煩你。沈祭梵,我已經這麼大了,我該做什麼能做什麼,我自己都知道。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的事都是我自己做的呀,你別什麼都擔心我,你可不可以相信我?我會做得很好,真的。」
安以然手拉下沈祭梵的掌,雙手握著,是應該好好談談這個問題。拖著沈祭梵往屋裡走,依然是他坐在沙發,她搬著椅子在他面前,坐得很端正。
沈祭梵大掌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婆娑,低聲問:「有話說?」
安以然點頭,理了理頭緒,道:「沈祭梵,我可不可以要求你多給我一點點空間?你應該相信我,我可以做得很好呀。你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最開始你也沒有這樣啊,對不對?那時候你做你的工作,我畫畫,我自己做自己的事,不也是什麼事都沒有嗎?我們那時候就過得很好啊,對不對?」
那時候她很怕他,現在想一想,應該是又愛又怕,每天怕看到他,卻又很想見到。她對他,還是喜歡多過一切的,她真的不想應該他過多的干涉而令自己厭煩,真的不想這麼就厭煩他。撇開他的專橫霸道,她是喜歡他的。
沈祭梵目光很沉,深琥珀的瞳孔被暗光籠罩,情緒深不見底,令人無法捉摸。
「乖寶,你的要求不過分,但這幾次我不在你都出事,你讓我怎麼放心?並不是我非要處處限制你,我是為你好,你還太年輕,很多事情都不注意。你認為我管著你是故意對你使壞,在你來說不可理喻,可很多事情只有到了一定年紀才會發現。乖寶,你相信,我不會無緣無故就阻止任何事,如果妥當的,我會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