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皮癢了,誰准你回國的(2)
2024-07-21 00:26:07
作者: 家奕
「住口!」伯爵夫人怒聲而出,分寸她還是有的,眼看著已經扳回了一層,不能再讓婭菲爾再這麼攪合了。
或許今天的事就這樣結束對她更有利,如果是逼著艾瑞斯給她一個交代,艾瑞斯即便狠心收拾了那小賤人,對她的感情也只會越來越僵。她要想緩和母子關係,只能一步一步的來。
今天看似她吃了大虧,咽下了這口氣,實際上卻是壓倒性的勝利。至少讓兒子無條件站在安以然那邊的局面破裂了,慢慢來,她會揪住這吃機會一步將這礙事的女人踢出去局的。
「艾瑞斯,你先回去休息吧。婭菲爾心直口快,但沒有惡意,我會好好說她的。今天的事,也是我沒沉住氣,放心吧,我並不是要為難安安,再怎麼樣,她也是你喜歡的,你親自選的,我能把她怎麼樣?今天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你儘管放心。」伯爵夫人笑得很勉強,眼底是無盡的失望,是對自己親生兒子的失望。
這點,沈祭梵看得很清楚,目光微微拉開了些許。伯爵夫人忽而再笑道:「安安只怕是記恨上我了,好好跟安安說說,別為難她。」
「那您休息,我先過去了。」沈祭梵聲音溫和了幾分,是因為心底的愧。
話落後就轉身就走了,後面依稀能聽到凱露的哭聲和婭菲爾的憤怒。
無論今天的事是怎麼樣的,沈祭梵偏的無疑還是安以然。對伯爵夫人是有愧,可下意識心裡就偏向了另一方。無論安以然再怎麼恃寵而驕,仗勢欺人,也不過就是一逞口舌之快。沈祭梵確實相信那些話就是小東西說的,那小東西到氣頭上連他都敢吼,帶著目的的伯爵夫人,她怎麼可能忍住什麼都不說?
所以今天這事,起因無疑是那小東西挑起來的。他不再追究,就是擺明了偏袒那小東西。心裡是有愧,但顯然維護伯爵夫人的人不少。就算事情鬧起來,下人不敢上前,伯爵夫人身邊有婭菲爾和凱露,更有薩爾姐妹,那小東西被群而未供,不小心推了下夫人,也在所難免,就算真打了凱露,那也是無心。
沈祭梵心底嘆息,還是應該帶在身邊好,就這麼一天,結果出事了。
「爺。」魏崢跟上前,掂量著事情的輕重,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說。
沈祭梵進了主樓大廳,側身看向魏崢,他是局外人,倒是想聽聽他的看法:「依你看,夫人可有反常?」
魏崢愣了下,剛想上報的事情被壓了一下,頓了頓,即刻回應:「有。」
這是實話,依他來開,伯爵夫人反常大了去了。想當初多厲害的女人,如今能這麼示弱?再不濟,也不至於在一個軟弱的女人欺壓到頭了還在忍吧。要他說,要麼剛才那一幕就是故意安排好了的,伯爵夫人是把事情顛倒,惡人先告狀。就算是真有其事,那伯爵夫人也是故意為之,是故意給安姑娘欺上頭的機會。
直可惜,她做得太過了。這樣退讓下去,只會讓人懷疑她的目的。
沈祭梵目光沉了下去,「讓人留意著斯羅管家。」
魏崢一聽,倒是愣了下,「斯羅管家是爺您一手提拔的,對他有再造之恩,難道……」
連斯羅管家都不可信了?魏崢很是詫異,爺對斯羅管家不僅有再造之恩,還有救命之恩。而且這麼多年來,斯羅管家一直恪守本分,從無二心,怎麼會……
沈祭梵側目,看向魏崢道,「我右手能打你右臉嗎?」
魏崢再一愣,怎麼又跳到這毫不相干的話題上?不過還是即刻接了話:「爺右手能打……」
魏崢忽然反應過來了,斯羅管家說凱露小姐是被安姑娘打的,可凱露小姐是右臉腫了起來。安姑娘左手受了傷,之前骨折過,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如果真是安姑娘打的,安姑娘右手能打凱露小姐的右臉嗎?
揮手打臉,向來是右手,因為右手手順,可對於左撇子的人那就相反。莎爾姐妹都是左手靈活過於右手,依凱露右臉紅腫的程度,安姑娘是絕對做不到的。
「是,我會讓人留意斯羅管家。」魏崢當即心生佩服,爺的洞察力果然不是他們能比的。
斯羅管家會先說一句,那也是想仗著爺對他的信任先將事情扭轉,讓爺在第一時間認定這件事情是誰的錯,這算是開了個好頭。
魏崢頓了下,還是出聲道:「爺,安小姐已經到了機場,正在詢問航班,是否……」
沈祭梵臉子當即沉了下去,出聲道:「攔住她!備車!」
本欲上樓的身軀即刻轉身,大步跨出去。魏崢點頭,讓底下人跟安姑娘揪扯會兒,另一邊接通顧問的通訊,讓他親自把車開過來。
機場那邊安以然已經查到飛往Z國的航班,半小時後就一班是飛往Z國香港的,在香港轉機,兩小時後有一班飛往Z國上海的航班,四小時後有一班直到Z國京城的。她當然不會選擇四小時離開,誰知道沈祭梵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安以然時間有限,馬上就開始登機了,她必須在開始登機之前把機票買了,不然就得等兩小時的。這邊背著包包往另外大廳跑,看到前面有人過來,刻意避開的。可那男人好像是故意還是怎麼著,都已經錯開的身體又給撞了上去。
安以然站在原地愣了下,很無語,一個大男人,他是豆腐做的嗎?就算撞了一下,她還好端端的呢,那男人就倒地上去了,還唉唉直叫,似乎痛苦得不行。
「礙,你……」匆匆國王的旅客都看了過來,安以然無語,只能轉身把人扶起來。
「先生,你沒事吧?」安以然看他好得很,這麼健壯的男人,撞一下就倒了?
「怎麼沒事?你看我……」那男人反手抓著安以然就不放了,安以然認栽,今天算是遇到無恥的了。怎麼解釋都不行,道歉人家不接受,賠錢人家不稀罕,就纏著你,死活不讓走。拉拉扯扯,機場的警衛很快趕了過來。
可人一多,那男人竟然抱著安以然就哭,這讓安以然傻眼了。抱了下像碰到什麼毒藥似地,即刻又鬆開,順勢就跪在地上,緊緊抓住安以然身上的牛仔褲,攥得很緊。要不是這是條緊身的,照他這麼個拽法,鐵定立馬就把褲子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