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陰晴不定的男人(4)
2024-07-21 00:25:43
作者: 家奕
沈祭梵臉色難看了,鬆開手,巍峨的高山一般立在她面前,嚴肅的出聲:「我不同意,然然,回國的事我不想再聽到,什麼時候回去,我自會安排。」
沈祭梵說完就冷著臉轉身,脫了身上的衣服準備洗澡,不準備再跟她瞎掰扯。安以然當即咬牙,原地跺著腳氣鼓鼓的大聲嘟嚷著,「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要回去,我不想呆在這裡!你不能這麼霸道,我有我的自由,我要回家,回家!」
沈祭梵轉身抬手把人扯進懷裡,大掌卡在她脖子上,手掌往上一走,狠狠扼住她纖柔的下巴:「然然,別惹我生氣!」
安以然咬了下牙,眉頭狠狠的皺著,眼裡是倔強的神情,圓溜溜的眼珠子跟沈祭梵冰冷的目光對視,到底是他目光太過嚇人。安以然氣勢弱了,眼皮子下拉,眼珠子轉向一邊,不看他。可忍不住又低聲咕噥:「總是這樣,說不過我就凶我。」委屈死了,她又大不過他,就只能屈服。
沈祭梵狠狠咬了下面上的肌肉,強使自己鎮定。拉著安以然往懷裡按,有些大力,「你要聽話一點,然然,前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嗯?」
安以然在他厚實的胸口摸了摸,推開,顯然是真的很不樂意。沈祭梵把人拽進懷裡,安以然忽然大吼了一聲,「我要回國,回國!」
這一聲來得太突然,嗓門兒還大,差點兒把爺給震了。沈祭梵臉色一橫,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拍去,惡聲惡氣的出聲:「翅膀硬了是嗎?」
「沒有沒有,沒有沈祭梵,沈祭梵別打,別打……」安以然雙手抱著屁股貓著腰就從他胳膊下方鑽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屁股是抱住了,可受背給狠狠挨了一下,很痛。一溜煙到了浴室門口,回頭看他,臉上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沈祭梵微微虛合著眼神,陰鷙銳利的目光跟把鋼刀似地扎進她的瞳孔,安以然嚇得一抖,緊緊貼著門框,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俏臉白生生的,透著瑩潤的光澤,一雙黑漆漆圓溜溜的大眼裡面塞滿了無辜,嫣紅的嘴咂巴了兩下,又緊緊的抿著。顫抖著纖長的睫毛望著他,大半個身子被擋在門框外。
「過來!」沈祭梵聲音冷了幾分,虛合著的冷戾目光直直掃射過去。安以然避之不及,心下一抖,咬著唇,仰頭望著淒淒楚楚的喊了句:「沈祭梵。」
他要收拾她,她能跑哪去?再跑沒準兒後果更嚴重,還不如現在就過去。
「沈祭梵,你別打我,經常打會被打壞的。」安以然慢慢的靠近他,怯生生的說了句。只要他一黑臉,她那心跳就會條件反射的加快,舒默被他踹了幾兩腳,五臟六腑都被踹破了,這無疑是對她起了殺雞儆猴的作用,能不怕他嗎?
沈祭梵那兩道眉峰不可抑制的抖了一抖,真是好氣好笑。小東西慢慢的靠了近來了。沈祭梵伸手把人拖進懷裡,抬手重重捏了下她圓乎乎的臉,惡狠狠道:「讓你舒服了一段時間,你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沒有無法無天,沈祭梵,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我沒有要惹你生氣啊。」安以然安靜撇清自己,她是真沒有要跟他對著來的意思,她哪敢啊。
「嗯哼?」沈祭梵挑著眉,鋒利和眉峰帶著凌厲的氣勢,依然虛合著眼將她打量。安以然就不敢在這樣的時候對著他的眼睛看,怪嚇人的。圓乎乎的腦袋立馬往他懷裡拱去,臉貼著他光裸的胸膛蹭了蹭,「沈祭梵,你別這樣礙,我害怕。」
「知道怕就好,還以為你瘋了一段時間誰是誰都忘了,怕?往後就給我老實點。」沈祭梵把安以然的臉扳起來,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涼涼的出聲。
望著沈祭梵說:「沈祭梵,讓我回去唄。在這裡我一點也不開心,你捨不得我不是嗎?」
沈祭梵眼皮子抽了下,這小東西,還學會用這些招數了,埋頭在她唇上啃咬了一通,安以然嘶呼嘶呼的喊疼,在他身上亂摸的手也停了,捂著自己的嘴巴,這是被他咬痛了。兩顆圓溜溜的眼珠子往上一飛,瞪了眼沈祭梵,控訴道:「疼!」
「我輕點。」沈祭梵兜著人下了浴池,安以然在沈祭梵沉進她身體的時候說:「沈祭梵,你進來就是答應我回國了。」
沈祭梵身軀一僵,「嘩嘩」幾聲,水聲震響,安以然臉色漲得通紅,前面渾圓兩團壓痛了,而在下一刻沈祭梵卻已經撐起了身,上去了。拿著蓮蓬頭背對著她快速的沖了遍身軀,完了後直接抄著浴袍披在身上出去了。
「沈祭梵!」安以然氣得臉色通紅,他竟然就這麼走了?
看著被摔上的門,安以然心口都被堵上了,悶悶的發疼,一抬手狠狠的拍打著水面,咬牙切齒的一通嚷嚷:「為什麼不要我回去?你們根本都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把我留在這裡?這裡又不是我的家,憑什麼要我留下來?沈祭梵你太可惡了,你只想到你自己,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說了不要留在這裡,沈祭梵,你想逼死我嘛?老混蛋,冷酷無情的傢伙,冷血狠心的傢伙,不講信用的暴君,答應了要回去,一推再推,你以為你很有道理嗎?知道自己沒道理了就凶我,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嘭--」浴室門開了,沈祭梵怒沉著臉跟黑面羅剎似地站在門口,目光能冷戾的看著安以然。
安以然給嚇得,渾身一哆嗦,後面巴拉巴拉成串兒的話也當即被卡在了喉嚨低下,憋得一張臉通紅。再不吼了,也不拍打水面了,嘴巴抿得緊緊的,緊緊靠著浴池邊沿,小心又警惕的望著沈祭梵立在門口的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皮子緩慢的輕扣在下眼瞼上,整個圓潤幼白的身子一動不敢動的藏在水裡。
沈祭梵怒沉著臉,緩緩出聲:「最後的那句,再說一遍!」
「不,不說了,沒有沒有最後一句……我都忘了。」安以然舌頭都在顫抖。
沈祭梵在門口,目光那叫一個森冷銳利,就跟千萬支箭似地朝安以然射過去。安以然被沈祭梵那目光盯得頭髮發麻,忍不住小聲嘀咕:「你,你到底,走不走啊?人家在洗澡,多不好意思礙……」
沈祭梵踩著沉穩的腳步走進浴室,每走近一步都像在凌遲她的神經。安以然在水裡左右晃了下,發現無處藏身,只能呆在裡面不動:「沈祭梵,我不是故意要罵你,不對,我沒有罵你,你別這樣好不好?」你也太小氣了吧,就背後說了幾句而已,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跟她計較嘛?
沈祭梵谷大的身軀在安以然身邊蹲下,抬手捏了捏了她的臉,低聲道:「知道我會怎麼懲罰你嗎?」
安以然心臟立馬緊縮了一下,搖頭:「我,我不知道,沈祭梵,你別生氣了,我又不是故意那樣說的,你知道我只是說來玩玩而已,別當真呀。」
「當真,怎麼不當真?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嗎?」沈祭梵冷颼颼的問出聲,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安以然搖頭,乖乖的聽著他的建議。沈祭梵大掌在她臉上捏來捏去:「把自己洗乾淨點,躺床上去,肉償,懂了嗎?」
「……」安以然張口,有話想說,可頓了下,立馬又閉嘴,點頭。
「真乖,我是不是男人,我會讓你自己檢驗檢驗。」沈祭梵那聲音陰測測的,聽得安以然有些毛骨悚然,咂巴了下嘴巴,欲蓋彌彰的解釋說:「你,你為什麼那麼說礙,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沈祭梵拍拍她胖乎乎的臉,這臉現在怎麼就這麼招他恨呢?沈祭梵掐著安以然的下顎,一個用力抬了起來,附唇咬下去,大力在她臉上啃咬著,逮著嬌嫩的肉用力的往嘴裡里。安以然嗷嗷直叫,伸手去推沈祭梵的臉:「放開放開,壞了,臉壞了,快點鬆開啦沈祭梵,血管會破的,沈祭梵!」
沈祭梵大吸了一口,蹭了她一臉的口水,瞧瞧這男人可惡不?有時候這大爺就是這麼惡質。
安以然給嫌棄得,立馬抬手去擦臉,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朝他飛過去,太過分了,沈祭梵太過分了,明知道這樣她臉上會爆血管他偏要這樣弄她,太壞了。
「沈祭梵,你讓我討厭了!」安以然不停飛著控訴的小眼刀子邊沖他大吼了聲。
「嗯?」爺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安以然邊捧著水洗臉邊往另一邊靠,沈祭梵直接把人光溜溜的人按住,不讓走,滿臉的笑意,安以然伸手捂臉,沈祭梵直接伸手拉開雙雙把住她的滑嫩嫩圓乎乎的臉揉,跟揉麵粉糰子似地,搓圓又揉扁,力道還不小,還挺得來趣。
安以然氣得嗷嗷亂叫,伸手去拉他的手:「放手放手,老混蛋,你就是故意整我的,趕緊放手我生氣了,沈祭梵我真的生氣了,放手!礙,礙……」
鬧騰到後來爺直接下水,兩人打起水戰來了。爺是開懷大笑了,可安以然氣得不輕,鬧了一通筋疲力盡了,氣鼓鼓的坐在浴池沿邊,氣哼哼的瞪著沈祭梵,就跟結了深仇大恨似地。
沈祭梵朗聲大笑,暢快得快:「乖寶,再來?」
瞧,還上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