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完美退化蛇美人(2)
2024-07-21 00:24:08
作者: 家奕
安以然心裡那個憋屈,能不能讓她好過一天啊?一出來就有事,要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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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公館是不對外開放的,進出的人都是王室的人,或者一些很權威的內閣大臣。所以這裡面的裝潢無疑是奢侈豪華的,並且是在外面極少見到的。可安以然卻沒心思關注這個,她心裡很怕,她都死幾次了,不可能沒有點危機意識。
魏崢和安以然被人帶進了棋牌室,伯爵公和伯恩公爵在賭牌,所謂小賭怡情,這是王室中不少人喜歡的娛樂方式之一。
人進去後安以然徹底不敢亂來了,裡面人不少,兩排親衛整整齊齊在一側站著,就跟一堵人體展覽牆一樣。諾大的屋子就中間一張牌桌,側邊一排沙上,幾個妙齡女郎搔首弄姿的做著各種撩人姿勢。牌桌上是空的,大概是已經玩過興了。伯爵公左擁右抱,倒是伯恩公爵在那清閒的品茶。
伯恩公爵其實並不喜歡喝茶,可伯爵夫人喜歡,他也就接觸了。伯恩公爵與伯爵夫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可惜,伯爵夫人最後嫁進了婭赫家族,註定了他們之間有緣無分。伯恩公爵第一任妻子去世後娶了伯爵夫人的親妹妹萊希,萊希比伯爵夫人姿色差了幾分,而且還不能生育,可伯恩公爵這麼多年依然與她相敬如賓。
伯恩公爵與伯爵夫人的成年往事,王室中不少人知道。但當事人卻一直沒有公開承認過,並且兩人各自嫁娶之後,就再沒有看到單獨見過面,所以這事情就漸漸的被人遺忘了。
而伯恩公爵對伯爵夫人到底是什麼感情,只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抵,也是因了這一層關係,所以伯恩公爵一直提攜著沈祭梵。如果當初家主大選時,不是伯恩公爵府忽然兵相倒戈轉向沈祭梵,如今家主是誰還不一定。
伯恩公爵並不會因為婭菲爾有沒有嫁進婭赫公爵府而對站在哪一邊的決定有所改變,因為從一開始伯恩公爵就懷疑沈祭梵是他的兒子。
婭赫伯爵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掉一人,所以他不可能讓任何女人懷上他的子嗣,將來長成人之後與他爭搶家主大位。而且當初沈祭梵在回來的時候,伯爵夫人曾給了伯恩公爵暗示,伯恩公爵心裡一直存有疑問,雖然沒揭開,可卻記得實實在在。
但是這幾年來,伯爵夫人又開始催促沈祭梵和婭菲爾的婚事,這令伯恩公爵心裡的疑問更大,到底那是不是他的兒子?如果是,沈祭梵和婭菲爾那就是親兄妹,伯爵夫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兄妹結婚。可如果不是,當初的暗示又是什麼意思?
伯爵公抬眼看著進來的人,臉上笑得燦爛,轉頭看向伯恩公爵道:「伯恩老弟,看到沒有,我兒子的小媳婦,Z國人,夠水靈吧。」
安以然緊緊咬著牙,怒目瞪著伯爵公。伯恩公爵抬眼看著安以然,笑了笑,這小姑娘倒是挺倔強的。問了句:「生活得還習慣?」
安以然微微點頭,卻並沒有給好臉色。伯爵公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伯恩公爵,出聲道:「伯恩老弟對我家這小兒媳也會另眼相看,是看上眼了?」
伯恩公爵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顯然是覺得伯爵公思想太齷齪骯髒,有些不恥為謀。
伯爵公起身,身邊的嬌艷女郎識趣的坐回去。伯爵公走向安以然,臉上笑著,安以然怒目瞪著伯爵公,伯爵公伸手去摸她的臉,安以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魏崢上前擋開,將安以然拉到身後擋著:「伯爵大人如果沒什麼要緊的事,我們就先走了。少夫人最近身體槍案,今天出來已久,需要回去休息了。」
「你是什麼東西?」伯爵公當即出手,卻被魏崢眼疾手快的擋開了。
伯爵公惱怒不輕,魏崢目光決絕的看著伯爵公。這不是他父親,他當然不會像爺一樣挨伯爵公一掌。
伯爵公被魏崢擋開,當即惱怒,「竟敢不服管教?從暗衛營出來就以為上天了?」
「抱歉,伯爵公大人,魏崢只聽家主的命令,也只有家主才有權利對魏崢任意出手。」魏崢刻板嚴肅的回應,聲音冷靜而堅決。
安以然在魏崢身後小小聲說了句:「魏老大,我挺你。」
幹嘛讓任人打罵?她恨死了沈祭梵對這個老頭子無動於衷的態度,怎麼能讓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抓著魏崢,讓他千萬別學沈祭梵。
伯爵公怒氣當下,目光凌厲的看向安以然,安以然被凌厲的目光一掃,立馬收聲了,躲在魏崢身後什麼都不敢多說。
「小丫頭,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他喪命?」伯爵公目光尖銳而陰冷。
安以然搖頭,頓了下立馬點頭,前面有舒默的例子在,她可是真不敢再得罪這變態老頭。伸手抓著魏崢後面的衣擺,扯了下,想說快點走。
伯爵公看出了安以然的想法,哈哈大笑著,繞著他們兩人走了兩步,出聲道:「想走可以,魏大統領,玩一局如何?贏了馬上讓你們走,輸了嘛,你們也可以走,但是,得留下你一條腿,怎麼?」
「憑什麼?」安以然衝口而出,怒目瞪著伯爵公。
伯爵公擺了下手,門口湧出不少親衛,屋裡本來就立了兩排人,這下就跟被人牆圍了起來一樣。安以然下意識的靠近了些魏崢,低聲問:「怎麼辦啊?」
魏崢擋了下她,示意她別慌。抬眼看向伯爵公:「好,我同意,一局定輸贏。」
「魏大統領果然是爽快人。」伯爵公大笑出聲。
魏崢桌上了牌桌,安以然僅僅跟著。打牌她會,可她只會小貓釣魚,別的需要動腦子的她不會。完全看不懂在玩些什麼,牌很快發完,魏崢最富壓了三張牌,伯爵公同樣也壓了三張。安以然這邊瞄了下,那邊瞅了下,伸手在魏崢身後戳了下,讓他快開牌呀,難道壓得越久,牌就會變成別的了?
伯爵公最後哈哈大笑起來,把牌撒了。安以然有些莫名,抬眼瞪著伯爵公,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伯爵公應該是猜到魏崢的牌了,他輸了,所以撒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