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別總咬我礙(4)
2024-07-21 00:23:25
作者: 家奕
沈祭梵握上她的手,點頭:「不,你做得很好。」頓了下再問:「夫人給你的信呢?」
「不知道那會兒放哪去了……」安以然忽然意識到不對,立馬問他:「沈祭梵,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是婆婆那麼告訴我的?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沈祭梵拍拍她肩膀,安撫道:「我信你,但如果是夫人給你的信,不會那麼告訴你。來,寶兒啊,你好好想想,如果是夫人讓你去宴會,無疑她提前幾天就會讓你準備今天的著裝,不會臨時告訴,更不會告訴你穿普通簡單的衣服……先別生氣,聽我說完,嗯?夫人比你我更在乎婭赫家族的面子,她出自王室,禮教在她那非常嚴格。無論她喜歡你與否,你走出去了,代表的就是我,她不會為了打擊你而讓我,亞赫家族甚至王室被人指點。你說對嗎?」
這裡面的關係遠比婆媳關係複雜得多,換言之,伯爵夫人即便是對安以然深惡痛絕,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如果安以然出息,她也一定會相敬如賓。而安以然忽然狼狽不堪的出現在酒會的時候,伯爵夫人當然不會承認她的身份。
伯爵夫人不喜歡安以然是真,可孰大孰小,夫人自己掂量得很清楚。這樣的情況下,無疑會以大局為重。哪裡會因為對付這個小兒媳婦讓自己族人蒙羞的?
安以然咂咂舌,疑惑的望著沈祭梵:「那,那你的意思,不是夫人寫的信?」
安以然眉頭皺得緊緊的,明明下人送上來的時候是說伯爵夫人啊。安以然拱了下身子,想從他身上爬起來:「我去找那封信,沈祭梵你等等我……」
她記得很清楚,信上落款就是伯爵夫人,她怎麼可能看錯。
沈祭梵壓著她身體,抱著她下床,安以然愣了下。當即很配合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沈祭梵,你抱我嗎?你真好,沈祭梵,你要多抱抱我……」
巴拉巴拉,沈祭梵垂眼看她,小東西精神太容易受人影響了:「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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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安以然募地被打斷,愣了下,立馬會意過來,左右看了看,搖頭:「我忘了,大概是在台子上?那個盒子裡呢?」
沒有,「那,衣帽間有沒有礙?我在裡面換了衣服嘛……沈祭梵,看看垃圾桶里呢?」還是沒有,安以然泄氣,她倒是把信順手一放,放在哪裡了?
「找不到算了,不找了。」沈祭梵抱著她站在屋子中間,安以然手勾著他脖子,不肯:「怎麼可以不找?你想冤枉你媽嗎?」弱了些聲音再道:「雖然我也不怎麼喜歡婆婆,可這件事不理清楚,我肯定會去問她的,如果,真不是她寫的信,她一定會恨死我。沈祭梵,你忍心看著我又被你媽媽記恨嗎?」
沈祭梵無奈:「這件事我會讓人查的,你不要急在這一時。」
「不要,不是我急。沈祭梵,找不到那封信我心裡就堵得慌,而且,我覺得你心裡一定在想,我又在說謊,說的信也沒看到。你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要為我自己洗清罪名。沈祭梵,你在看看浴室里的垃圾桶里有沒有礙?快點啦。」安以然扯著沈祭梵的衣服不肯放手,非要找到。
沈祭梵無奈,只能依著她,抱著人又進了浴室,找了一圈,是真沒有。
安以然狐疑了句:「不會被人拿走了吧?」
沈祭梵目光動了下,垂眼看她,安以然忽然往沈祭梵身上拱,圈著沈祭梵脖子臉與他齊平:「沈祭梵,沈祭梵不是婆婆寫的信,那麼就是有人故意想害我咯?沈祭梵,你看我在這裡多可憐呀,老公那麼忙,白天都不在家的。婆婆也不喜歡我,我心裡多難過呀。沈祭梵,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先回國吧。」
沈祭梵挑眉看她,兜著她的身子直接靠在了門框上,面色溫和,似乎並沒有因為她說這話而天怒。安以然貼著他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下,說:「沈祭梵,你看,我是這麼的愛你。你也不忍心讓我莫名其妙被人陷害吧?今天是讓我出醜,沒準兒明天就要我的小命了,沈祭梵,你要為我的小命想想呀。」
「死不了。」沈祭梵出聲道。
安以然拉下了小臉子:「那也差不多了,你看我現在還不夠慘嘛。腿都差點斷了,手也差點斷了,屁股還疼呢……礙喲,沈祭梵,你要未雨綢繆呀,等我真沒命了,那時候怎麼來得及嘛,對不對?」
「你這腦袋啊,成天胡思亂想。」沈祭梵無奈出聲,兜著人往外走。
安以然扯著他的衣襟說:「沈祭梵,沈祭梵我生氣了,我現在很生氣!」
沈祭梵給了她一眼,安以然沒說話了,不過依然還在小聲咕噥。沈祭梵兜著她走出房間,進了會議廳里的書房。這邊的書房安以然很少進來,因為要進書房,就得穿過會議室。會議廳是個很嚴肅的地方,安以然是下意識的迴避了。
沈祭梵進了書房,一手箍著安以然,一手繞著她調好了保險箱的密碼,打開。安以然立馬轉頭往裡面湊:「裡面都藏了什麼寶貝呀……」
沈祭梵拍了她腦門兒一下,安以然不高興的亂叫了幾聲,沈祭梵從下面抽了張彩色卡片出來,保險箱的門給推上了。安以然右手伸出去,又笑眯眯的說:「沈祭梵,密碼我記住了的……」可話還沒說完,沈祭梵給了潑了盆涼水:「每次打開後密碼都會自動調節,開啟的密碼永遠不會有重複的可能。」
安以然那小臉子當即垮了下去:「沈祭梵……我又不是想要你的寶貝,你幹嘛做得那么小氣吧啦的?我就想看看而已。」
沈祭梵卡片遞給她:「還生氣嗎?」
「……」安以然拿著她當初給他的「免生氣抵用券」,一張臉都要爛了,瞪著沈祭梵。沈祭梵低笑出聲,道:「這可是你給我的,怎麼,不承認了?嗯?」
安以然抓狂的把卡片撕了,「承認,誰說不承認了?」
「還生氣嗎?」沈祭梵好笑的看著她,安以然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掀翻著,搖頭。沈祭梵再問:「既然不生氣了,那就乖乖的在我身邊呆著,不要再跟我提要想回國的事,能做到嗎,嗯?」
安以然盯著沈祭梵,咬著牙,勉強點頭之後,又很不服氣的嗷嗷的亂叫了幾聲兒,頭往他肩頸里拱:「沈祭梵,沈祭梵你怎麼能這麼陰險呢?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沈祭梵,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是你老婆,你太陰險了……」
沈祭梵朗聲大笑,兜著她上了頂樓。安以然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拱來拱去,嘟嘟嚷嚷的叫喚著,覺得自己被這老男人陰了,很不服氣。
沈祭梵讓下人把座椅送上來,安以然的畫具也都拿了上來。安以然坐在沈祭梵懷裡一直不動,沈祭梵要放她下地,安以然不肯,嘟嚷聲說:「你都好久沒抱我了,沈祭梵,你也沒事做,在抱一下不行嗎?」
沈祭梵垂眼看著耍賴的小東西,無奈,坐上椅子,照樣橫抱著。畫板放在安以然身上,沈祭梵的左手給拿著,安以然拿著鉛筆,隨意的勾畫著,邊說:「沈祭梵,我沒想畫畫礙今天,你為什麼要帶我上來?」
沈祭梵摟緊了些,出聲道:「因為,今天忽然發現,我的小磨人精還是有點本事的。你可以畫那個角度嗎?眼前看到的建築能全部裝進這張畫紙嗎?」
沈祭梵低聲笑著,抬手指了下前方的角度。安以然心裡美滋滋的,他這話,是不是在誇她泡的功夫茶啊?同樣抬眼望著前方,安以然艱難的雙手用相框造型框了下前面的景,然後點頭,很認真的說:「可以的,如果這邊為中軸線,視平線就是我們看出去的這個高度,是可以的。但是,這畫紙太小了,要裝下這麼大個城市建築的畫,那那些建築就會按比例縮很小,好擠的。就算遠處的虛化,可也畫面也不會好看。」
沈祭梵垂眼側目看她,小東西認真專注的時候那份寧靜令人分外痴迷。她話剛落,沈祭梵當即伸手掌著她的臉,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下,又含著她柔嫩細膩的臉頰大力吸了一下,吸得安以然一愣。很快回頭望著他,皺著眉,可愛的蘋果肌一顫一抖的,微微張著嘴,樣子有些傻不愣登的。
沈祭梵抬手拍拍她的臉,低聲道:「那讓魏崢馬上準備大的畫板和畫紙。」
「沈祭梵你真是……討厭!」安以然抬手擦了下臉上的口水,原本粉粉嫩嫩的臉被沈祭梵一口給吸紅了,跟高原紅似地在嬰兒肥的臉頰上印著。
安以然不喜歡沈祭梵這麼用力吸的原因是怕毛細血管破裂,血管很脆弱的,臉上的血管裂了那得多難看呀。安姑娘現在對自己的臉還是很在意的,因為她越來越發現,她似乎除了臉長得好一點外,沒有任何優勢。
「礙,沈祭梵,你為什麼要讓我畫這個角度啊?」安以然轉頭問,「換太大的畫紙,我不一定能拿得准比例礙,而且,會畫很久的。」
沈祭梵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最好這副畫能畫個十天半個月,「把馬德裡帶回京城,以後,看著這畫,就像回到了這裡。」
沈祭梵低聲道,安以然愣了愣,眼眶有些濕,他是為了她離開自己的故土嗎?
好吧,她又莫名其妙的感動了,「好,沈祭梵,我幫你把你的故鄉帶回京城。」
沈祭梵滿意的笑了下,他的小東西啊,還真是好哄,附唇咬了下她耳朵,安以然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說:「礙,沈祭梵,你別總咬我礙,好痛的……」